第273章 站长的脸色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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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容章这时候正在办公室里面听陈干事的汇报，
鸿泰货栈和同顺布行那边已经盯了两天了，派出去的人每天反馈的都是一些铺子里的日常买卖。
宋荣章只看了一会儿，便把记录扒下了，
“盯了两天，就查出这些？”
陈干事忙上前解释道，“鸿泰这两天出货少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门外便有人敲门，
“进来。”
“宋督察，站长请您过去一趟。”
“现在？”
“对。站长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想当面跟您谈谈。”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秘书答应一声，先出去了。
吴敬中听见敲门声，便放下笔笑着招呼道，
“来啦，坐吧！这几天一直没顾上问你，最近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查，目前只找到一些线索，还没有落实，我正让下面的人去核实，估计还要几天功夫。”
“那就好。”吴敬中给他倒了杯茶，“你们南京来的人办事一向认真，这我是知道的。”
“还有件事，我得问问你。”吴敬中把手里的文件搁到一旁，“最近下面的人老往我这儿跑，说你们调走的档案太多，监听室那边连正常的差事都顾不上了。郭文斌到底怎么回事？这都几天了人还没回去？”
宋容章原本端着茶，闻言便把杯子放下。
“站长，您说的是老郭啊。南京前些天送来的材料，您也知道，里面有不少东西都得找他核对。他当年就在监听室办事，很多情况旁人说不清楚，只能问他本人。这不，事情没问完，我就让他先留下了。”
“留下帮忙可以，可我怎么听说，他晚上连家都回不去，门口还专门有人守着？”吴敬中看了他一眼，“容章，咱们也不是头一天打交道了。你跟我说句实话，郭文斌是不是已经有问题了？”
宋容章犹豫了一下，
“确实查出了些事情，不过还没完全弄清楚。老郭以前跟一些可疑人员有过来往，南京那边也掌握了点情况。我现在把他留下，就是想趁着这些线索还在把该问的都问明白。”
“有问题就查，这个我不拦你。”吴敬中说道，“可人总归是天津站的，这不，人都问到我面前来了，说他郭文斌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我竟然一句都答不上来。容章，你说我这站长做得称职吗？”
“这次是我疏忽了。”宋容章忙陪着笑脸，“我本想着等案子有了眉目，再向您详细汇报，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吴敬中听了，没接他这句玩笑。
“容章，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要插手南京的调查，你要真能抓到共党，我还得向南京替你请功呢，可你总不能一个人私底下把事全办了，把我这个站长也蒙在鼓里吧。”
“站长，您说的对，我这也是急着把郭文斌的事情弄清楚，一时没顾上这些，这样吧，往后我要派人出去办事，提前跟行动队的人通个气，免得两边的人撞在一起。”
“这就对了，”吴敬中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下来了，“李涯在天津比你待的时间长，你何必什么事都自己费劲呢？再说了，要真查出共党，功劳还不是你宋督察的？”
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自然不能再推辞，只得答应下来，又陪吴敬中说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宋容章回到办公室时，陈干事忙迎了上来，
“督察，您可回来了，站长找您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郭文斌呗。”宋容章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嫌咱们办事没跟行动队的人通气。”
陈干事听完，忍不住皱眉。
“那站长是什么意思？要让李涯跟咱们一块查？那咱们好不容易查出来的那两个地方，岂不是也得便宜了他？”
“他的算盘打的倒响。”宋容章坐下来，“只说是行动前通个气，又没让咱们把先前查到的东西交出去。等真有需要行动队帮忙的地方，再找他们就是。”
“那鸿泰和同顺还是继续安排那些人盯着？”
“嗯。”
陈干事想想也是，便把桌上的几页记录递了过去。
“督察，鸿泰那边今天有点情况。”
宋容章接过记录，“怎么回事？”
“鸿泰原本叫了两辆车来拉货，东西都搬到门口了，潘掌柜突然又说不发了，让伙计搬回去。咱们的人找车夫聊过，那车夫还挺生气，说天没亮就赶车过来，最后白忙活半天。”
“要装的是什么货？”
“这个不清楚，搬出来的东西都拿麻袋裹着，车夫也没瞧见里头是什么。”
“要送到哪去，这总该知道吧？”
“问了。一辆说是往城外送，另一辆连地方都没说准。车夫讲，潘掌柜原本答应装好货再告诉他们怎么走，结果还没装车就让人回去了。”
“嗯，通顺那边的动静呢？”
“以前还时不时有人去取货，这两天没什么动静了。”
宋容章听得有些不高兴，忽然问道，“你们昨天去打听的时候，没让人认出来吧？”
“应该没有。去的都是南京带来的人，天津这边没几个认识。”
宋容章皱起眉头，“两个外地口音的人跑去买布，布没买几尺，倒把人家铺子过去的事情问了个遍。真要是干净的买卖，掌柜兴许不当回事。可人家要真有问题，你说他会不会起疑心？”
陈干事被问得没了话，隔了片刻才小声说道，
“我昨天就交代过他们，尽量别露出破绽。可能是头一回去，问得有些多了。”
“照你这么说。”宋容章点了支烟，“如果这两个地方真有问题的话，那他们的反应也太快了一些吧。”
“督察，您的意思是，郭文斌给的这两个地方还真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得查过了才知道。”宋容章说道，“后面不要再派咱们的人去盯了，你找两个天津本地人......”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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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泰货栈和同顺布行那边已经盯了两天了，派出去的人每天反馈的都是一些铺子里的日常买卖。
宋荣章只看了一会儿，便把记录扒下了，
“盯了两天，就查出这些？”
陈干事忙上前解释道，“鸿泰这两天出货少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门外便有人敲门，
“进来。”
“宋督察，站长请您过去一趟。”
“现在？”
“对。站长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想当面跟您谈谈。”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秘书答应一声，先出去了。
吴敬中听见敲门声，便放下笔笑着招呼道，
“来啦，坐吧！这几天一直没顾上问你，最近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查，目前只找到一些线索，还没有落实，我正让下面的人去核实，估计还要几天功夫。”
“那就好。”吴敬中给他倒了杯茶，“你们南京来的人办事一向认真，这我是知道的。”
“还有件事，我得问问你。”吴敬中把手里的文件搁到一旁，“最近下面的人老往我这儿跑，说你们调走的档案太多，监听室那边连正常的差事都顾不上了。郭文斌到底怎么回事？这都几天了人还没回去？”
宋容章原本端着茶，闻言便把杯子放下。
“站长，您说的是老郭啊。南京前些天送来的材料，您也知道，里面有不少东西都得找他核对。他当年就在监听室办事，很多情况旁人说不清楚，只能问他本人。这不，事情没问完，我就让他先留下了。”
“留下帮忙可以，可我怎么听说，他晚上连家都回不去，门口还专门有人守着？”吴敬中看了他一眼，“容章，咱们也不是头一天打交道了。你跟我说句实话，郭文斌是不是已经有问题了？”
宋容章犹豫了一下，
“确实查出了些事情，不过还没完全弄清楚。老郭以前跟一些可疑人员有过来往，南京那边也掌握了点情况。我现在把他留下，就是想趁着这些线索还在把该问的都问明白。”
“有问题就查，这个我不拦你。”吴敬中说道，“可人总归是天津站的，这不，人都问到我面前来了，说他郭文斌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我竟然一句都答不上来。容章，你说我这站长做得称职吗？”
“这次是我疏忽了。”宋容章忙陪着笑脸，“我本想着等案子有了眉目，再向您详细汇报，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吴敬中听了，没接他这句玩笑。
“容章，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要插手南京的调查，你要真能抓到共党，我还得向南京替你请功呢，可你总不能一个人私底下把事全办了，把我这个站长也蒙在鼓里吧。”
“站长，您说的对，我这也是急着把郭文斌的事情弄清楚，一时没顾上这些，这样吧，往后我要派人出去办事，提前跟行动队的人通个气，免得两边的人撞在一起。”
“这就对了，”吴敬中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下来了，“李涯在天津比你待的时间长，你何必什么事都自己费劲呢？再说了，要真查出共党，功劳还不是你宋督察的？”
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自然不能再推辞，只得答应下来，又陪吴敬中说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宋容章回到办公室时，陈干事忙迎了上来，
“督察，您可回来了，站长找您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郭文斌呗。”宋容章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嫌咱们办事没跟行动队的人通气。”
陈干事听完，忍不住皱眉。
“那站长是什么意思？要让李涯跟咱们一块查？那咱们好不容易查出来的那两个地方，岂不是也得便宜了他？”
“他的算盘打的倒响。”宋容章坐下来，“只说是行动前通个气，又没让咱们把先前查到的东西交出去。等真有需要行动队帮忙的地方，再找他们就是。”
“那鸿泰和同顺还是继续安排那些人盯着？”
“嗯。”
陈干事想想也是，便把桌上的几页记录递了过去。
“督察，鸿泰那边今天有点情况。”
宋容章接过记录，“怎么回事？”
“鸿泰原本叫了两辆车来拉货，东西都搬到门口了，潘掌柜突然又说不发了，让伙计搬回去。咱们的人找车夫聊过，那车夫还挺生气，说天没亮就赶车过来，最后白忙活半天。”
“要装的是什么货？”
“这个不清楚，搬出来的东西都拿麻袋裹着，车夫也没瞧见里头是什么。”
“要送到哪去，这总该知道吧？”
“问了。一辆说是往城外送，另一辆连地方都没说准。车夫讲，潘掌柜原本答应装好货再告诉他们怎么走，结果还没装车就让人回去了。”
“嗯，通顺那边的动静呢？”
“以前还时不时有人去取货，这两天没什么动静了。”
宋容章听得有些不高兴，忽然问道，“你们昨天去打听的时候，没让人认出来吧？”
“应该没有。去的都是南京带来的人，天津这边没几个认识。”
宋容章皱起眉头，“两个外地口音的人跑去买布，布没买几尺，倒把人家铺子过去的事情问了个遍。真要是干净的买卖，掌柜兴许不当回事。可人家要真有问题，你说他会不会起疑心？”
陈干事被问得没了话，隔了片刻才小声说道，
“我昨天就交代过他们，尽量别露出破绽。可能是头一回去，问得有些多了。”
“照你这么说。”宋容章点了支烟，“如果这两个地方真有问题的话，那他们的反应也太快了一些吧。”
“督察，您的意思是，郭文斌给的这两个地方还真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得查过了才知道。”宋容章说道，“后面不要再派咱们的人去盯了，你找两个天津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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