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诡异仙 > 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 第295章 攻破宁远

第295章 攻破宁远

    卯时。天还没亮透。

    宁远城外,明军高坡上。

    朱慈烺勒着马缰,玄色披风裹着风雪。

    他身后,三百门神武炮一字排开。

    炮口黑洞洞的,齐刷刷对着宁远城。

    像三百张吃人的嘴。

    他看了一会儿,开口:

    “宁远,守了几天了?”

    “回殿下,三天。”孙传庭沉声道,“这三天,炮队轰了十轮,城墙塌了四处,城里建奴死了一千多。可他们还在守。”

    “说盛京援军快到了。”

    “援军?”

    朱慈烺嘴角扯了一下,带着点凉意,

    “多尔衮在朝鲜抢女人、抢粮食,他回得来?”

    他抬起手。

    “传令。神武炮,装开花弹。目标,南门城墙。”

    “轰到它塌为止。”

    令旗猛地挥下。

    “轰——!!!”

    三百门神武炮,齐声怒吼。

    大地猛地一颤。

    炮声震得人耳朵嗡鸣,脚下像踩在鼓面上。

    整个宁远城,都在抖。

    开花弹砸进城墙里。

    炸开。

    “轰——!”

    砖石、土块、人,一起飞上了天。

    城墙上一个建奴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没了。

    第二发。第三发。第十发。第三百发。

    城墙像被巨兽一口一口啃着,一块接一块往下塌。

    城门楼子被掀飞了半边。

    城里的惨叫声、哭喊声,顺着风飘出来,混在炮声里。

    像地狱开门。

    朱慈烺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切。

    面无表情。

    炮声震天,火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身后,大雪龙骑列阵待命。

    白甲白马,一动不动。

    玄武军、白虎军、朱雀军、青龙军。

    四色甲胄铺满了整个雪原,一眼望不到头。

    “殿下,”孙传庭低声道,“城,快塌了。”

    “嗯。”

    朱慈烺望着那面摇摇欲坠的城墙,淡淡道:

    “告诉他们,进城之后,一个不留。”

    “建奴成年男丁,杀。汉军旗助纣为虐的,杀。”

    “妇孺,按孤定的军令办。”

    “喏!”

    城头上。

    一个建奴哨兵趴在垛口后面,耳朵嗡嗡响,什么都听不清。

    他慢慢抬起头,往城下看了一眼。

    雪地上,明军的阵势,一眼望不到头。

    最前头是玄武军。

    五万战兵列成十面方阵,每面五千人,从城东铺到城西,把整面城墙围死了。

    深铁甲镶铜边,黑压压一片,像十块铁板往城根推。

    长枪竖起来,枪尖密得像庄稼地里的高粱茬子。

    方阵后面,白虎军白铁甲镶黑边,刀枪擦得锃亮。

    太阳一照,反光晃得人眼花。

    朱雀军赤铜甲镶金边,像一片流动的火。

    青龙军青灰甲镶银边,殿在最后,甲片层层叠叠,哗啦哗啦响成一片。

    四大神兽军团,全来了。

    再往后,是京营,是边军,是望不到头的辎重车队。

    民夫、骡马、粮车,顺着官道绵延几十里。

    城外连营,从城东铺到城西,一眼望不到边的帐篷。

    夜里灯火,像星河落地。

    哨兵数不过来,只觉得眼晕。

    嘴张着,口水淌到下巴上,忘了擦。

    他守了三天。

    三天里,他看见城墙一块块往下塌。

    看见同袍一个个被炸上天。

    看见红夷大炮连一炮都没打出去,就全没了。

    他早就吓傻了。

    “援军……援军快到了吧……”

    他嘴里念叨着,自己都不信。

    旁边一个老兵也在看,声音发抖:

    “五万……五万都不止……

    这是要把咱们活埋了啊……”

    哨兵忽然觉得裤裆一热。

    他尿了。

    尿顺着裤腿淌下去,洇湿了脚踝。

    他没动,也没低头看。

    就那么趴在垛口后面,看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枪林。

    城外,阵前。

    大雪龙骑的旗帜在风里猎猎响。

    三千白甲骑兵列在玄武军两翼,没动,就那么站着。

    马嘴里喷着白气,马蹄刨着冻土,等着。

    他们不用动。

    光站着,就够宁远城里的建奴做噩梦了。

    通州那一仗,就是他们冲垮的八旗。

    一万多弟兄,活埋在了通州城外。

    “咔嚓——!!!”

    一声巨响。

    宁远南门,整段城墙,轰然倒塌。

    缺口处,尘土冲天,遮天蔽日。

    “冲啊——!!!”

    号角声炸响。

    玄武军像潮水一样,涌向缺口。

    喊杀声,瞬间填满了整座宁远城。

    佟甲喇从碎砖堆里爬出来,满脸是血,耳朵还在嗡嗡响。

    他拿袖子抹了一把脸,袖子立刻红了。

    他看见城下玄武军已经开始冲锋。

    黑压压的甲兵,像潮水一样往豁口涌。

    他把北门里剩下的兵全拉上来。

    两百多人,堵在豁口后面。

    门板、粮车、石头,全堆上去。

    有人把磨盘也推来了,吭哧吭哧推了两丈远,堵在豁口正中间。

    佟甲喇拔刀,嗓子劈了:“顶住!盛京的援军快到了!”

    没人信。

    盛京的援军喊了三天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可没人退。

    后面是督战队,正白旗的兵提着刀站着。

    退一步,就是一刀。

    明军冲到豁口下面。

    云梯搭上来,钩索甩上来。

    建奴兵往下砸石头、泼滚油。

    一个建奴兵搬起石头往下砸,砸在一个玄武军脑袋上。

    那兵连哼都没哼,直挺挺倒下去。

    旁边的玄武军看都没看一眼,踩着云梯继续往上爬。

    一个建奴兵被长矛捅穿了肚子,矛尖从后背透出来。

    他抱着矛杆不撒手,血从嘴里往外冒,眼睛瞪得溜圆。

    后面的玄武军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翻,踩着尸体往上爬。

    脚底下咯吱一声,踩断了他的肋骨。

    “扔火罐!”

    几十个火罐扔上去,豁口烧成一片。

    火油泼在木头上,火苗蹿起来一人多高,浓烟滚滚。

    建奴兵身上着了火,嚎叫着往下跳。

    摔在城根底下,还在烧。

    有人在地上打滚,滚了两圈不动了,火还在烧。

    佟甲喇看见豁口守不住了。

    他带着十几个亲兵往北门跑,刀提在手里,跑得靴子都掉了一只。

    他刚冲到北门门洞,朱雀军从外面堵上来,火铳齐射。

    砰砰砰一阵响,铁砂子扫过来。

    佟甲喇的马被打成了筛子,前腿一软栽下去。

    佟甲喇从马背上摔出去,脸在雪地里蹭了一道血印子。

    他刚爬起来,两个玄武军扑上来。

    一个抱腰,一个拧胳膊,把他按在地上捆了。

    绳子勒进肉里,他嗷了一嗓子。

    “别杀我!我是汉军旗!我也是汉人!”他嘶声喊。

    按着他的兵丁,呸了一口:

    “汉人?你剃发易服,替鞑子屠自己人的时候,怎么不想自己是汉人?”

    绳子又紧了两分。

    四

    赵老兵第一个冲上豁口。

    他是辽东人,天启二年从广宁逃出来的。

    那年他十四岁,爹娘带着他往南跑,路上遇到建奴的游骑。

    他爹把他塞进路边的草垛里,自己引着建奴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后来他再没见过他爹。

    他娘带着他走到山海关,到了关下,他娘一头栽在地上,再没起来。

    他把娘埋在了关外的乱葬岗上,转身投了军。

    投的是玄武军。一投,就是二十年。

    他冲上城头的时候,没有喊口号。

    先砍翻了两个建奴兵,刀口崩了一个豁,他也没换,就着豁口继续砍。

    然后他站在城垛上,回头朝城下喊了一声:“上来!”

    后面的玄武军涌上来。

    他跳下城垛,往城里冲。

    明军逐屋争夺。

    一个建奴少年兵躲在院子里,十五六岁,正白旗的跟丁,没打过仗。

    脸还没长开,嘴唇上连胡子都没有。

    他握着一杆比他还高的长枪,手在抖,枪尖在院门口晃来晃去。

    明军往院子里扔了一颗手榴弹。

    轰的一声,他耳朵嗡了,腿被炸断了。

    断腿飞出去,挂在磨盘上。

    他趴在地上,还端着枪往外放了一箭。

    箭射中一个玄武军的肩膀,扎进去半寸。

    旁边的玄武军红了眼,冲进来,拿枪托砸。

    砸了七八下,那建奴少年的脸已经砸烂了,血肉模糊一片,看不出鼻子眼睛。

    玄武军还在砸。

    旁边的人拉他:“行了!死了!”

    他吼了一声,嗓子劈了叉:“他射死我兄弟!”

    另一个院子。

    一个建奴老兵躲在磨盘后面放冷箭,射死了一个玄武军。

    箭从磨盘缝隙里飞出来,正中那玄武军的脖子。

    人往后一仰,手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往外喷。

    三个明军围上去,把那建奴兵从磨盘后面拖出来。

    没砍。先踹。

    一个踹头,一个踹肚子,一个踹腿根。

    踹了十几脚,那建奴兵蜷成一团,嘴里往外吐血沫子。

    踹完了,才捅死。

    街角。

    一个京营的年轻兵丁,第一次上战场。

    巷战的时候腿在抖,缩在墙根后面不敢动。

    刀举在胸前,跟举着根棍子似的。

    他什长冲过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起来!不杀他,他杀你!”

    他咬着牙冲出去,闭着眼捅了一刀。

    刀尖扎进什么东西里,软乎乎的,然后有热的东西喷在手上。

    睁开眼的时候,那个建奴兵已经倒在地上了。

    胸口一个血洞,眼睛还睁着,看着他。

    他蹲在地上干呕,呕了两口酸水,眼泪都出来了。

    什长又踹了他一脚:“呕完了接着杀。”

    他抹了把脸,捡起刀,跟着什长继续往前冲。

    手还在抖,刀握得死紧,指节发白。

    http://www.daoweiyixian.com/yt135651/5158137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oweiyixian.com。道诡异仙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oweiyix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