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烦都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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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子瑜接过木剑，退到场中，双手抱拳，朝凌霄郑重一礼：“太师祖，弟子献丑了。”
太师祖？
嘉欣想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
难怪。
她就说一个娱乐公司的继承人，怎么对霄霄恭敬成这样。
嘉欣想起自己玩了好几年的那款网游，她在里头也拜过师门，上面师兄师姐一大堆，师门群里辈分最高的那位太师祖，据说现实里也才二十出头，是个氪金大佬。
霄霄年纪轻轻辈分高、身手好，还能让应子瑜这种霸总言听计从，合着俩人是网游里认识的。
嘉欣啧啧称奇，原来霸总也打网游，真是接地气。
她甚至有点心动，想回头问问是哪款游戏，自己也好拜入霄霄门下。
场中，应子瑜手腕一振，木剑斜斜挑起，起手式有模有样。
到底在龙泉山练了一段时日，一套基础剑路耍下来，劈、刺、撩、截，虎虎生风，偶尔还带起一两声破空的响声。
“好！太帅了”
凌薇和嘉欣的巴掌都快拍红了。
凌霄随手拎起另一把木剑：“来，我陪你走两招。”
应子瑜心头一紧，再不敢有半点保留，道了声得罪，一剑递出。
这一剑刺得中规中矩，本以为对方总要避让，谁知凌霄脚下只轻轻一错，身形像被风托着似的斜斜让过半寸，木剑往下一搭、一引，他全力一剑顿时偏了方向，整个人收势不住，往前踉跄半步。
应子瑜后背瞬间冒了汗，咬牙变招，第二剑、第三剑紧跟着递出，一剑快过一剑。
凌霄却始终那副闲散模样，脚下步子极小，身形在剑光里穿花拂柳一般，看着慢条斯理，每每却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让开剑锋，手里木剑偶尔轻点，每一下都恰好敲在他剑身上最别扭的位置，震得他虎口发麻。
她连一成力都没用，应子瑜已经被逼得手忙脚乱，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
嘉欣的嘴张成了个圆。
凌薇还在不停地鼓掌，妹妹真是太帅了啊！
她们只看见凌霄白T恤的身影在剑光里一晃一晃，动作说不上多快，甚至称得上好看，可应子瑜那虎虎生风的剑，连她的衣角都沾不到。
嘉欣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我感觉……霄霄可以徒手捏死我。”
她转头看凌薇，“她、她真的会武术啊！”
凌薇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胸口涨得满满的，与有荣焉，又有点说不出的酸涩。
她这个妹妹，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话音未落，场中叮的一声脆响。
凌霄手腕微沉，木剑顺着应子瑜的剑脊一抹一挑，也不见多用几分力，应子瑜只觉掌心一空，那柄剑已经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哐当落地。
下一瞬，一点微凉的木剑剑尖，悬在他面门前寸许，纹丝不动。
满室皆静。
应子瑜喉结滚了滚，输得心服口服。
在龙泉山上，他跟师兄弟、跟师父常明都对练过，没有一个人能给他这种感觉。
凌霄甚至算不上跟他打，更像大人逗孩子，三两下手势就把他里里外外摸了个透。
有些人根本不用打完，只需略微一出手，你就知道自己该跑路了。
凌霄收了剑：“反应还行，回去之后接着练，不可懈怠。”
应子瑜连忙捡起剑，退后半步，双手抱拳，深深一礼：“是，谢太师祖指点！”
打发应子瑜到一旁，凌霄把凌薇和嘉欣叫到了镜墙正前。
她没再用方才的凌厉路数，而是从最基础的教起，怎么握剑、怎么站、手腕怎么发力，又把一段专门为舞台排的剑舞拆成一个个动作，慢得不能再慢地示范。
这套剑不图伤人，图的是好看、是架势、是配合全息特效时的行云流水，连同施法掐诀的手势，她也一并教了。
凌薇和嘉欣学得满头是汗，动作一个比一个笨拙，却谁也没喊累。
镜墙里，三个人影，三柄木剑，剑光起起落落，一下午的时光就这么悄没声地淌了过去。
应星娱乐的效率高得惊人。
凌霄头天把一份分镜和特效要求发过去，那边的视觉团队只看了一遍就倒吸凉气，连夜开工，三天，全息小样就出来了。
御剑的剑光、倾泻的星河、指尖腾起的符箓、翻涌的云海异兽，全按她画的来，分毫不差。
连做了十几年的特效总监都纳闷，这位凌小姐到底是哪个美院出来的怪物，分镜专业得像在他们这行泡了一辈子。
之后几天，凌薇三人就泡在了应星那间专业全息排练厅里。
那地方平时只给顶流艺人的演唱会和卫视晚会用，租金按小时算，地上铺着整面LED互动地屏，头顶是密密麻麻的动捕镜头，一开机就是钱。
排练厅隔壁的控制间里，宋倩憋着一肚子火，盯着面前一排监视器，手指在调光台上敲得啪啪响。
她是宋佳佳的表姐，在舞美中心干了四五年，今晚本来约了人，临下班被主管一个电话留下，说是京华大学那个赞助项目要用棚，让她全程跟场配合。
“真是见鬼了。”她扭头跟旁边的李姐抱怨，“不就是个大学迎新晚会吗，至于搞得这么隆重？你知道这棚开机一小时多少钱吗？她们倒好，一个走位走八遍，全息跟着开八遍，烧的都是公司的钱。又不是要出道，几个学生而已，烦都烦死了。”
李姐手里整理着线材：“小点声。你没看这项目是谁亲自安排的？瑜总，人今天还在里头陪着呢。我劝你别在这儿发牢骚，万一被听见，工作还要不要了。”
“倩姐，算了算了，主管说了今晚三倍加班费，还管夜宵。人家要练就练呗，咱们拿钱干活，这些大小姐，可不是咱们惹得起的。”
“大小姐？”宋倩嗤笑一声，透过玻璃往排练厅里瞥了一眼。
她心里那股酸劲直冒，语气更刻薄了：“你们不会真把她们当什么千金大小姐了吧？就那个长得好看的，我看啊，指不定是瑜总的小情人。什么赞助、迎新晚会，都是幌子，哄着姑娘玩呢。”
她撇撇嘴：“你们等着瞧，这事周总还不知道呢。周总最恨公私不分、糟蹋公司的钱，要是让她知道瑜总为了个女的，把演唱会的棚都腾出来陪几个学生过家家，她能亲自过来把人撵出去。”
李姐张了张嘴。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个项目的审批单最上面签的就是周总的名字，还特意标了最高优先级。
可话到嘴边，看宋倩那副唾沫横飞、谁也瞧不上的样子，她又咽了回去，低头继续理线，只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种人，劝是劝不醒的，等她哪天自己撞上南墙，自然就知道锅是铁打的了。
其他人尴尬地笑了笑，不敢接话，默默缩回了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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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
她就说一个娱乐公司的继承人，怎么对霄霄恭敬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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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霄年纪轻轻辈分高、身手好，还能让应子瑜这种霸总言听计从，合着俩人是网游里认识的。
嘉欣啧啧称奇，原来霸总也打网游，真是接地气。
她甚至有点心动，想回头问问是哪款游戏，自己也好拜入霄霄门下。
场中，应子瑜手腕一振，木剑斜斜挑起，起手式有模有样。
到底在龙泉山练了一段时日，一套基础剑路耍下来，劈、刺、撩、截，虎虎生风，偶尔还带起一两声破空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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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和嘉欣的巴掌都快拍红了。
凌霄随手拎起另一把木剑：“来，我陪你走两招。”
应子瑜心头一紧，再不敢有半点保留，道了声得罪，一剑递出。
这一剑刺得中规中矩，本以为对方总要避让，谁知凌霄脚下只轻轻一错，身形像被风托着似的斜斜让过半寸，木剑往下一搭、一引，他全力一剑顿时偏了方向，整个人收势不住，往前踉跄半步。
应子瑜后背瞬间冒了汗，咬牙变招，第二剑、第三剑紧跟着递出，一剑快过一剑。
凌霄却始终那副闲散模样，脚下步子极小，身形在剑光里穿花拂柳一般，看着慢条斯理，每每却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让开剑锋，手里木剑偶尔轻点，每一下都恰好敲在他剑身上最别扭的位置，震得他虎口发麻。
她连一成力都没用，应子瑜已经被逼得手忙脚乱，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
嘉欣的嘴张成了个圆。
凌薇还在不停地鼓掌，妹妹真是太帅了啊！
她们只看见凌霄白T恤的身影在剑光里一晃一晃，动作说不上多快，甚至称得上好看，可应子瑜那虎虎生风的剑，连她的衣角都沾不到。
嘉欣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我感觉……霄霄可以徒手捏死我。”
她转头看凌薇，“她、她真的会武术啊！”
凌薇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胸口涨得满满的，与有荣焉，又有点说不出的酸涩。
她这个妹妹，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话音未落，场中叮的一声脆响。
凌霄手腕微沉，木剑顺着应子瑜的剑脊一抹一挑，也不见多用几分力，应子瑜只觉掌心一空，那柄剑已经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哐当落地。
下一瞬，一点微凉的木剑剑尖，悬在他面门前寸许，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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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子瑜喉结滚了滚，输得心服口服。
在龙泉山上，他跟师兄弟、跟师父常明都对练过，没有一个人能给他这种感觉。
凌霄甚至算不上跟他打，更像大人逗孩子，三两下手势就把他里里外外摸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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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收了剑：“反应还行，回去之后接着练，不可懈怠。”
应子瑜连忙捡起剑，退后半步，双手抱拳，深深一礼：“是，谢太师祖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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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用方才的凌厉路数，而是从最基础的教起，怎么握剑、怎么站、手腕怎么发力，又把一段专门为舞台排的剑舞拆成一个个动作，慢得不能再慢地示范。
这套剑不图伤人，图的是好看、是架势、是配合全息特效时的行云流水，连同施法掐诀的手势，她也一并教了。
凌薇和嘉欣学得满头是汗，动作一个比一个笨拙，却谁也没喊累。
镜墙里，三个人影，三柄木剑，剑光起起落落，一下午的时光就这么悄没声地淌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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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头天把一份分镜和特效要求发过去，那边的视觉团队只看了一遍就倒吸凉气，连夜开工，三天，全息小样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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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了。”她扭头跟旁边的李姐抱怨，“不就是个大学迎新晚会吗，至于搞得这么隆重？你知道这棚开机一小时多少钱吗？她们倒好，一个走位走八遍，全息跟着开八遍，烧的都是公司的钱。又不是要出道，几个学生而已，烦都烦死了。”
李姐手里整理着线材：“小点声。你没看这项目是谁亲自安排的？瑜总，人今天还在里头陪着呢。我劝你别在这儿发牢骚，万一被听见，工作还要不要了。”
“倩姐，算了算了，主管说了今晚三倍加班费，还管夜宵。人家要练就练呗，咱们拿钱干活，这些大小姐，可不是咱们惹得起的。”
“大小姐？”宋倩嗤笑一声，透过玻璃往排练厅里瞥了一眼。
她心里那股酸劲直冒，语气更刻薄了：“你们不会真把她们当什么千金大小姐了吧？就那个长得好看的，我看啊，指不定是瑜总的小情人。什么赞助、迎新晚会，都是幌子，哄着姑娘玩呢。”
她撇撇嘴：“你们等着瞧，这事周总还不知道呢。周总最恨公私不分、糟蹋公司的钱，要是让她知道瑜总为了个女的，把演唱会的棚都腾出来陪几个学生过家家，她能亲自过来把人撵出去。”
李姐张了张嘴。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个项目的审批单最上面签的就是周总的名字，还特意标了最高优先级。
可话到嘴边，看宋倩那副唾沫横飞、谁也瞧不上的样子，她又咽了回去，低头继续理线，只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种人，劝是劝不醒的，等她哪天自己撞上南墙，自然就知道锅是铁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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