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潘多拉的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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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挂了电话，拿过保温桶，倒了满满一碗鸡汤递给田老太。
老太太双手接过碗，先是凑近了深深吸了一口那草药清香，然后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她也顾不上烫，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连碗底的几颗枸杞都一起嚼了。
碗放下来的时候，旁边站着的田敏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
她妈刚才还蜡黄的脸颊，这会儿居然透出了一层薄薄的血色。
田老太自己也没想到，她摸了摸肚子，又活动了一下肩膀，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讶和激动：“神了，真是神了。我这肚子里暖烘烘的，之前总是闷疼的那块地方好像也没那么疼了，比打止痛针还管用。”
她眼巴巴地望向凌薇，，“姑娘，你们这个鸡汤能不能每天都给我也准备一份？钱不是问题，我实在是被这个病折磨得受不了了。喝了你们这碗汤，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我就是觉得浑身舒坦多了。”
傅珩站在门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田老太是他亲自收治的病人，胰腺癌晚期，疼痛管理一直是治疗中最头疼的环节，止痛药剂量越加越大，效果却越来越差。
可现在这个被癌痛折磨了几个月的老太太，说一碗鸡汤让她比止痛针还舒服。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凌薇手里那只保温桶上，什么草药能这么神奇？
他不是没学过中医，也认可中医博大精深，可中医向来讲究循序渐进、慢慢调理，药效起得再快也不可能快到这种立竿见影的程度。
至于食疗，有效成分微乎其微，更是被他这种接受过西方顶级医学训练的人视为安慰剂效应。
他的毕生所学告诉他，这碗鸡汤绝对不可能这么神奇。
但直觉又告诉他，问题一定出在那味他辨别不出的草药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难得露出了几分局促的神色，走到凌薇面前，清了清嗓子，厚着脸皮开口问道：“凌女士，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也让我带一小份回去做一下成分分析？我对这里面加的药材非常感兴趣，或许对我们后续的治疗方案有帮助。”
凌薇看着他耳根微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拿了个纸杯，倒了浅浅一杯底递给他：“就这么多了，够不够？”
“够了，够了。”傅珩双手接过那个纸杯，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捧着一杯随时会蒸发的液态黄金。
他一路快步走回实验室，把纸杯放在操作台上，然后给顾长铭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顾长铭就从楼上的办公室赶了下来，还带了自己手底下一个专门做药物成分分析的研究员。
师徒二人围着那杯鸡汤，先是做了常规的成分检测，结果平平无奇，就是普通的鸡汤成分。
可当他们把样本放到高倍显微镜下，又做了光谱分析之后，显示屏上跳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分子结构。
那个分子结构的活性极强，正以一种他们现有的化学知识无法解释的方式，在培养皿中对癌细胞产生抑制作用。
顾长铭缓缓摘下老花镜，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喃喃地说：“这东西……不是地球上已知的任何一种物质。”
越往深了研究，两人就越是震撼。
他们很快发现，这份从鸡汤里析出的神秘物质，靶向性远不止癌细胞那么简单。
它几乎是所有病痛的克星。
那些活性微粒就像不知疲倦的贪吃虫，精准地循着病灶钻过去，把病变、坏死的组织一点点啃食干净，末了还会顺着肌理修复受损的部位，一举一动都带着章法，仿佛是活物一般。
傅珩盯着显微镜下的观测画面，眼睛都不敢多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东西。
他做了几十年医学研究，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物质。
要是这东西能真正应用到临床上，别说攻克癌症，就算说人类能借此触碰永生的门槛，也不是天方夜谭。
顾长铭心底的震惊丝毫不比傅珩少。
他纵横医界这么多年，什么稀奇的技术、珍贵的药材都见过，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跳出了他的认知框架，根本没法用现有的常识去解释。
压下心头的波澜，两人立刻沉下心，对着两位老太太的全套体检报告逐页核对，要把这个猜测彻底坐实。
比对下来，共性很明确：蔡顺清和田老太体内的癌细胞都在持续减少，连带高血压、老慢支这些常年缠身的旧疾指标，也都跟着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好转，全身上下都在往健康的方向恢复。
可两人的恢复速度，却差得离谱。
蔡顺清的好转势头堪称迅猛，满打满算才一周时间，体内的癌细胞就已经被消灭得七七八八，几乎快检测不到了，跟入院时判若两人。
田老太的情况虽说也在稳步向好，癌细胞确实在一天天减少，可速度慢了不止一截，一周下来也就消退了三成左右，跟蔡顺清的效果比起来，差距一目了然。
两人不理解这巨大差距的缘由。
明明喝的是同一锅鸡汤，摄入的量也没差多少，怎么落到两个人身上，效果差了这么多？
难道这种神奇的物质，还会因人而异？
顾长铭摘下老花镜，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转头看向傅珩，谨慎道：“这个发现绝不能泄露出去，在真正研究透彻之前，你我都得沉住气。”
傅珩重重点头。
他太清楚这件事的分量了。
起初他们只是以为发现了一种能攻克癌细胞的新型活性物质，如果只是这样，那已经足够让整个医学界抖三抖了。
可现在看来，这东西的作用远不止抗癌。
修复受损细胞、激活再生能力，甚至有可能逆转衰老。
后面这些作用一旦被外界知晓，引发的绝不仅仅是学术界的震动。
整个医疗产业、保险体系、甚至全球的经济格局都会被掀翻。
到那时候，这东西就不是医学突破，而是潘多拉魔盒了。
他沉默了片刻，把这些念头一一压下去，才开口说：“就算只把它当作一种抗癌药物来研究，也已经是足以造福全人类的贡献了。其他的，我们暂时不要多想。”
顾长铭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小傅啊，要想真正搞清楚其中的奥妙，光靠分析残渣是不行的，还是得拿到原材料。只是……拥有这种东西的人，未必愿意跟我们分享。”
他把茶杯放下，拍了拍傅珩的肩膀，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你年轻，形象也好，不如你多想想办法去跟那边接触接触。”
傅珩一听这话，后脑勺都麻了。
他在医院里被护士和女病人塞过无数次微信二维码，向来都是冷着脸挡回去，现在倒好，他老师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就是让他出卖色相吗。
他放下手中的记录板，认真地摇了摇头：“老师，这招恐怕行不通。拥有这份药材的那位小姐，是应先生的座上宾。应时，应先生。应家在云澜市乃至整个华国的分量，您比我清楚。人家根本不需要跟我们这种医生打交道，我们连她的门都进不去，更别说开口要原材料了。”
顾长铭皱了皱眉，听到“应时”两个字的时候，神色明显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勉强，只是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傅珩在心里把能搭得上的人脉翻了一遍，最后锁定了应子瑜。
这小子跟他是发小，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又是凌霄身边的助理，于情于理，从他那里入手都比直接去敲凌霄的门稳妥得多。
他打定主意，拿起手机翻出应子瑜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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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放下来的时候，旁边站着的田敏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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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太自己也没想到，她摸了摸肚子，又活动了一下肩膀，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讶和激动：“神了，真是神了。我这肚子里暖烘烘的，之前总是闷疼的那块地方好像也没那么疼了，比打止痛针还管用。”
她眼巴巴地望向凌薇，，“姑娘，你们这个鸡汤能不能每天都给我也准备一份？钱不是问题，我实在是被这个病折磨得受不了了。喝了你们这碗汤，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我就是觉得浑身舒坦多了。”
傅珩站在门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田老太是他亲自收治的病人，胰腺癌晚期，疼痛管理一直是治疗中最头疼的环节，止痛药剂量越加越大，效果却越来越差。
可现在这个被癌痛折磨了几个月的老太太，说一碗鸡汤让她比止痛针还舒服。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凌薇手里那只保温桶上，什么草药能这么神奇？
他不是没学过中医，也认可中医博大精深，可中医向来讲究循序渐进、慢慢调理，药效起得再快也不可能快到这种立竿见影的程度。
至于食疗，有效成分微乎其微，更是被他这种接受过西方顶级医学训练的人视为安慰剂效应。
他的毕生所学告诉他，这碗鸡汤绝对不可能这么神奇。
但直觉又告诉他，问题一定出在那味他辨别不出的草药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难得露出了几分局促的神色，走到凌薇面前，清了清嗓子，厚着脸皮开口问道：“凌女士，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也让我带一小份回去做一下成分分析？我对这里面加的药材非常感兴趣，或许对我们后续的治疗方案有帮助。”
凌薇看着他耳根微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拿了个纸杯，倒了浅浅一杯底递给他：“就这么多了，够不够？”
“够了，够了。”傅珩双手接过那个纸杯，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捧着一杯随时会蒸发的液态黄金。
他一路快步走回实验室，把纸杯放在操作台上，然后给顾长铭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顾长铭就从楼上的办公室赶了下来，还带了自己手底下一个专门做药物成分分析的研究员。
师徒二人围着那杯鸡汤，先是做了常规的成分检测，结果平平无奇，就是普通的鸡汤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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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分子结构的活性极强，正以一种他们现有的化学知识无法解释的方式，在培养皿中对癌细胞产生抑制作用。
顾长铭缓缓摘下老花镜，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喃喃地说：“这东西……不是地球上已知的任何一种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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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快发现，这份从鸡汤里析出的神秘物质，靶向性远不止癌细胞那么简单。
它几乎是所有病痛的克星。
那些活性微粒就像不知疲倦的贪吃虫，精准地循着病灶钻过去，把病变、坏死的组织一点点啃食干净，末了还会顺着肌理修复受损的部位，一举一动都带着章法，仿佛是活物一般。
傅珩盯着显微镜下的观测画面，眼睛都不敢多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东西。
他做了几十年医学研究，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物质。
要是这东西能真正应用到临床上，别说攻克癌症，就算说人类能借此触碰永生的门槛，也不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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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太的情况虽说也在稳步向好，癌细胞确实在一天天减少，可速度慢了不止一截，一周下来也就消退了三成左右，跟蔡顺清的效果比起来，差距一目了然。
两人不理解这巨大差距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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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铭摘下老花镜，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转头看向傅珩，谨慎道：“这个发现绝不能泄露出去，在真正研究透彻之前，你我都得沉住气。”
傅珩重重点头。
他太清楚这件事的分量了。
起初他们只是以为发现了一种能攻克癌细胞的新型活性物质，如果只是这样，那已经足够让整个医学界抖三抖了。
可现在看来，这东西的作用远不止抗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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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些作用一旦被外界知晓，引发的绝不仅仅是学术界的震动。
整个医疗产业、保险体系、甚至全球的经济格局都会被掀翻。
到那时候，这东西就不是医学突破，而是潘多拉魔盒了。
他沉默了片刻，把这些念头一一压下去，才开口说：“就算只把它当作一种抗癌药物来研究，也已经是足以造福全人类的贡献了。其他的，我们暂时不要多想。”
顾长铭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小傅啊，要想真正搞清楚其中的奥妙，光靠分析残渣是不行的，还是得拿到原材料。只是……拥有这种东西的人，未必愿意跟我们分享。”
他把茶杯放下，拍了拍傅珩的肩膀，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你年轻，形象也好，不如你多想想办法去跟那边接触接触。”
傅珩一听这话，后脑勺都麻了。
他在医院里被护士和女病人塞过无数次微信二维码，向来都是冷着脸挡回去，现在倒好，他老师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就是让他出卖色相吗。
他放下手中的记录板，认真地摇了摇头：“老师，这招恐怕行不通。拥有这份药材的那位小姐，是应先生的座上宾。应时，应先生。应家在云澜市乃至整个华国的分量，您比我清楚。人家根本不需要跟我们这种医生打交道，我们连她的门都进不去，更别说开口要原材料了。”
顾长铭皱了皱眉，听到“应时”两个字的时候，神色明显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勉强，只是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傅珩在心里把能搭得上的人脉翻了一遍，最后锁定了应子瑜。
这小子跟他是发小，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又是凌霄身边的助理，于情于理，从他那里入手都比直接去敲凌霄的门稳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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