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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耗子落网

    托比捂着被塞德里克拍过的肩膀,冲梅洛薇挤眉弄眼。

    梅洛薇看不懂,不理解这俩人在搞什么名堂,便转回去继续和苏珊她们赶路说笑。

    塞德里克偏过头,压低声音警告托比:“别乱来。”

    “我干什么了?”托比一脸无辜,声音可一点没压着,“我什么都没说啊,塞德~”

    走在前面的梅根回头瞥了他俩一眼,又转回去,跟莉安咬耳朵嘀咕了两句。莉安抿着嘴笑,又往梅洛薇那边看了一眼,梅根坏笑着摇了摇头,莉安会意。

    与此同时,城堡之内,随着大批学生动身前往霍格莫德,整座霍格沃茨一下子安静下来。往日里回荡在长廊里的说笑声、脚步声消失大半,而这个机会,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和莱姆斯・卢平等待了很久才等来的。

    在此之前,卢平一直和魔法界其他人一样,觉得当年是小天狼星出卖了詹姆和莉莉。

    十几年里,这份认知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上。每当回忆起掠夺者四人组年少相伴的日子,再想到波特夫妇惨死的结局,卢平心中便交织着悲痛、愤怒与失望。他无法想象,曾经亲密无间的挚友会做出这样的背叛,长久以来,他都把小天狼星视作毁掉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天狼星私下找到卢平,冷静的跟他讲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最开始保密人选定的是小天狼星,是他提出换成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小矮星彼得。彼得策划了一场假死,砍断自己一根手指,把所有罪名推给小天狼星,之后变成一只老鼠,藏在韦斯莱家里过日子。

    两个人解开了积攒多年的误会,他们达成一致,找机会在霍格沃茨抓住藏在这里的彼得。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炉火烧得正旺,罗恩的寝室里空无一人。斑斑缩在床角的旧毯子里,安逸得很。

    一只饼饼脸的大猫从门缝里挤进来,琥珀色的眼睛牢牢锁住了那只灰扑扑的耗子。它压低身子,尾巴尖轻轻扫过地板,做出一副要攻击的样子。

    察觉到危险的斑斑猛地抬头,发出一声尖细的吱叫,从毯子里蹿出来就往床底下钻。

    克鲁克山扑了个空,但那一爪子已经逼得斑斑改了方向。耗子慌不择路地蹿出寝室门,顺着走廊一路狂奔,四只小爪子在地板上打滑,十分滑稽。

    走廊拐角,一只巨大的黑狗悄无声息地伏在那里,深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灰扑扑的小影子。

    斑斑刹住脚想往回跑,克鲁克山已经堵住了后路。

    黑狗往前踏了一步,斑斑浑身毛发炸开,尖叫着往另一个方向冲去——正好撞上卢平的魔杖尖。

    “统统石化。”

    斑斑四条腿僵在原地,只剩下眼珠子还能转动。

    小天狼星从狗形变回人,弯腰把僵硬的耗子从地上拎起来,攥在掌心里。他看了卢平一眼,卢平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校长室方向走。

    他们走进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邓布利多正坐在那张高背椅上,双手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平静的望着他们。

    卢平把攥着斑斑的手往前递了递。小天狼星站在他身侧,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灰扑扑的耗子。

    邓布利多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们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卢平掌心里那只僵硬的、只有眼珠子还在乱转的耗子,没有说话,只是从袖口里抽出魔杖。

    耗子的身体猛地一抽,四肢拉长,灰毛褪去,身形胀大,几息之间就变成了一个矮胖的男人。小矮星彼得瘫坐在校长办公室的地毯上,浑身僵直,只有那张圆脸上眼珠子在疯狂转动,嘴唇哆嗦着,挤出一串含混的呜咽:“不……不是……我没有……”

    邓布利多的魔杖再次抬起,守护神从他杖尖涌出来,银白色的光芒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凤凰,展翅穿过办公室的墙壁飞了出去。

    小天狼星全程没有说话,就站在彼得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被他当作兄弟的人,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斯内普黑袍翻飞地走进来,脚步快而无声,黑眼睛扫过地上的彼得,又扫过站在一旁的小天狼星,眼中的恨意“平等”的看向在场所有人。

    “吐真剂,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开口。

    斯内普从袍子内袋里抽出一只小玻璃瓶,他弯下腰,捏住彼得的下巴,把瓶口凑到他嘴边,手腕一翻,整瓶灌了进去(没断就是一滴ipg)。

    彼得的表情变得绝望。

    “你的名字。”邓布利多开口。

    “彼得……佩迪鲁。”

    “詹姆和莉莉·波特的保密人是谁?!”

    “……是我。”彼得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是我……黑魔王找到了我……我害怕……我把他们藏身的地方告诉了他……”

    小天狼星猛地往前迈了一步,被卢平伸手按住了肩膀。

    “然后你做了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我制造了一场爆炸……炸死了街上的麻瓜……砍断了自己的手指……变成了老鼠……”彼得一五一十地往外倒,“我躲在韦斯莱家……十几年……”

    邓布利多抬起手,“我已经告知了福吉。佩迪鲁,你将以背叛波特夫妇、谋杀十二名麻瓜、诬陷无辜者的罪名被押送魔法部。”

    彼得瘫在地上,肥厚的脸颊肉从下巴两侧垂下来,像一块融化的蜡烛。

    小天狼星忽然开口:“等一下。”

    他从袍子内侧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在办公室的烛光下几乎看不出什么特别。

    “这是什么?”邓布利多问。

    “阿尼马格斯封禁药水。”小天狼星蹲下来,捏住彼得的后颈,把瓶口塞进那张还在哆哆嗦嗦的嘴里,“喝下去之后,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变成老鼠。”

    彼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药水顺着食道滑下去,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四肢抽搐了几下,然后又瘫软下去,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鱼。

    “你从哪儿弄来的?”斯内普的声音从办公室角落飘过来,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蛇类吐信子般的试探,“阿尼马格斯封禁药水……我可从未在任何一本魔药典籍里见过这种配方。布莱克,你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倒学会了不少新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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