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联手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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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棋下到这个份上，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
镇元子立在半空，眼帘微垂，目光死死盯在顾玄拿出的那团明黄色气云上。
对于他这个级别的地仙之祖，寻常天材地宝早就跟路边野草没区别。但这团不受王朝覆灭影响的纯净人道本源，恰好能滋润他这果树的道基。
不需要扯皮，不需要等灵山来人调停，直接就能把事办了，还能白赚一笔本源之力。
“可以。”镇元子沉吟片刻，很痛快地点了头。他大袖一挥，将那团人道气运暂且锁定在身前，语气平淡，“这笔买卖，我接了。”
顾玄嘴角微微上扬，立刻顺杆往上爬：“前辈既然答应，晚辈还有个要求。还需前辈配合晚辈演一场戏。”
“哦？”镇元子挑眉。
“莫让唐僧师徒看出破绽，也莫让远在灵山的佛门察觉异常。”顾玄压低声音，语气诚恳得像个推销员，“就按前辈原本的打算走，继续给猴子上压力。最后由晚辈出面‘迫不得已’地来收尾就行。”
镇元子沉默了两秒，随后看顾玄的眼神变了。
他活了无数个元会，见惯了满天神佛表面笑嘻嘻背地里下死手。但他还真少见这种当面把算计摆在台面上，连剧本和情绪铺垫都要精准控制的家伙。
心眼子多得简直像个蜂窝煤。
“你这后辈，算计层层叠叠，倒是一点亏都不肯吃。”镇元子哑然失笑，眼底多了一丝欣赏，“无妨，既然拿了你的本源，这场戏，本座陪你演到底便是。”
一老一少隔空相视，瞬间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默契。
所有的交易、算计、约定尽数藏于心底，没有泄露半点痕迹。
庭院之中，冷风吹过，一切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僵持局面。八戒还在墙角装死，沙僧还在发呆，唐僧还在疯狂念经。
只等那个远在天边的猴子回来，开机走戏。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
孙悟空正踩着筋斗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天庭乱窜。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我齐天大圣交游广阔，以前在天庭也是天天跟这帮神仙喝酒打屁，这回不过是借个救树的方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半个时辰后，他站在南天门外，看着平时一口一个“大圣”的魔礼青。
“大圣啊，真不是小神不帮忙！”魔礼青把手里的青锋剑藏得严严实实，满脸苦涩，“那人参果树乃是先天灵根，我这等微末法力，去给它浇水都不配啊。您还是去瑶池问问？”
悟空心想也有道理，转头就直奔瑶池。
结果到了瑶池，那管事的仙女连门都没让他进，隔着结界喊话：“大圣，娘娘闭关了，说是最近事务繁忙，不见客！”
猴子咬咬牙，又去了斗牛宫。
平时最爱凑热闹的二十八星宿，今天集体挂出了“闭关修炼，谢绝会客”的牌子。连平时最好说话的太白金星，也托人传话，说他老人家下界视察去了，归期未定。
孙悟空站在空荡荡的广场上，挠了挠猴腮，终于品出味儿来了。
这哪里是没办法？这分明是躲着他！
他也不傻。西游量劫规矩森严，道佛两家的因果划分得清清楚楚。五庄观这事儿，说白了是取经团队惹下的弥天大祸，属于佛门那一边的因果。
天庭这帮老油条，平时拿死工资混日子，谁愿意为了他孙悟空去蹚佛门和地仙之祖的浑水？帮了没好处，弄不好还得得罪镇元子。
“呸！一群缩头乌龟，往日里吃俺老孙的仙桃时，哥哥长弟弟短的，现在全装死！”
孙悟空站在云头上骂骂咧咧。但他清楚再耗下去只是白搭，五庄观里还有三个拖油瓶等着他救命呢。
他长叹一口气，筋斗云一转，垂头丧气地原路折返。
五庄观，庭院。
一道金光落地，孙悟空收起云头，双脚踩在青砖上，心虚得连棍子都忘了收。
“泼猴。”镇元子双手笼在袖中，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淡地开口质询，“你奔波一日，可寻到救治人参果树的法子了？”
孙悟空抓着后脑勺，猴毛都快被自己揪秃了。他尴尬地咳嗽两声，根本不敢直视镇元子的眼睛，只能陪着笑脸：“大仙……那什么，天庭的神仙法力低微，都推脱说没办法。您看这样成不，再宽限弟子几日，俺老孙再去别处寻访寻访？”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念经的唐僧瞬间停了。
唐僧瘫坐在地上，脸色铁青，直接开启了输出模式。
“悟空！你这猢狲，平时是如何在为师面前吹嘘的？”唐僧气得指着猴子的鼻子就骂，“你常说天庭是你家后花园，各路神仙皆与你交情匪浅！如今呢？不过是一株果树受损，你跑遍了天庭，居然连个帮把手的人都找不到！”
唐僧越说越气，感觉自己被这徒弟忽悠了一路。
“你往日所言的那些人脉，全都是空话虚言！为师的性命，怎么就交到了你这满嘴空话的猴子手里！”
沙僧在旁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写满了“大师兄你也太不靠谱了”。
就连墙角装死的猪八戒也哼哼唧唧地坐了起来，翻了个白眼补刀：“猴哥啊，你这交际圈也太虚了。平时威风八面的，一到关键时刻就拉胯。这下好了，咱们师徒四个今天就得给这果树当花肥了。”
孙悟空被这几个家伙轮番质问，面红耳赤，急得直跳脚。
可他实在理亏，一句硬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硬着头皮转向镇元子，双手合十，厚着脸皮讨价还价。
“大仙，大仙！您就通融通融！俺老孙保证给您把树救活了！再给个三天……不，两天就行！”
镇元子冷冷地看着他，把铁面无私的冷酷大仙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压根没有半点要松口的意思。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师徒四个感觉脖子上的绳套已经开始勒紧了。
就在这师徒几个绝望到准备留遗言的节骨眼上，顾玄整理了一下袖口，缓步从侧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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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元子立在半空，眼帘微垂，目光死死盯在顾玄拿出的那团明黄色气云上。
对于他这个级别的地仙之祖，寻常天材地宝早就跟路边野草没区别。但这团不受王朝覆灭影响的纯净人道本源，恰好能滋润他这果树的道基。
不需要扯皮，不需要等灵山来人调停，直接就能把事办了，还能白赚一笔本源之力。
“可以。”镇元子沉吟片刻，很痛快地点了头。他大袖一挥，将那团人道气运暂且锁定在身前，语气平淡，“这笔买卖，我接了。”
顾玄嘴角微微上扬，立刻顺杆往上爬：“前辈既然答应，晚辈还有个要求。还需前辈配合晚辈演一场戏。”
“哦？”镇元子挑眉。
“莫让唐僧师徒看出破绽，也莫让远在灵山的佛门察觉异常。”顾玄压低声音，语气诚恳得像个推销员，“就按前辈原本的打算走，继续给猴子上压力。最后由晚辈出面‘迫不得已’地来收尾就行。”
镇元子沉默了两秒，随后看顾玄的眼神变了。
他活了无数个元会，见惯了满天神佛表面笑嘻嘻背地里下死手。但他还真少见这种当面把算计摆在台面上，连剧本和情绪铺垫都要精准控制的家伙。
心眼子多得简直像个蜂窝煤。
“你这后辈，算计层层叠叠，倒是一点亏都不肯吃。”镇元子哑然失笑，眼底多了一丝欣赏，“无妨，既然拿了你的本源，这场戏，本座陪你演到底便是。”
一老一少隔空相视，瞬间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默契。
所有的交易、算计、约定尽数藏于心底，没有泄露半点痕迹。
庭院之中，冷风吹过，一切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僵持局面。八戒还在墙角装死，沙僧还在发呆，唐僧还在疯狂念经。
只等那个远在天边的猴子回来，开机走戏。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
孙悟空正踩着筋斗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天庭乱窜。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我齐天大圣交游广阔，以前在天庭也是天天跟这帮神仙喝酒打屁，这回不过是借个救树的方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半个时辰后，他站在南天门外，看着平时一口一个“大圣”的魔礼青。
“大圣啊，真不是小神不帮忙！”魔礼青把手里的青锋剑藏得严严实实，满脸苦涩，“那人参果树乃是先天灵根，我这等微末法力，去给它浇水都不配啊。您还是去瑶池问问？”
悟空心想也有道理，转头就直奔瑶池。
结果到了瑶池，那管事的仙女连门都没让他进，隔着结界喊话：“大圣，娘娘闭关了，说是最近事务繁忙，不见客！”
猴子咬咬牙，又去了斗牛宫。
平时最爱凑热闹的二十八星宿，今天集体挂出了“闭关修炼，谢绝会客”的牌子。连平时最好说话的太白金星，也托人传话，说他老人家下界视察去了，归期未定。
孙悟空站在空荡荡的广场上，挠了挠猴腮，终于品出味儿来了。
这哪里是没办法？这分明是躲着他！
他也不傻。西游量劫规矩森严，道佛两家的因果划分得清清楚楚。五庄观这事儿，说白了是取经团队惹下的弥天大祸，属于佛门那一边的因果。
天庭这帮老油条，平时拿死工资混日子，谁愿意为了他孙悟空去蹚佛门和地仙之祖的浑水？帮了没好处，弄不好还得得罪镇元子。
“呸！一群缩头乌龟，往日里吃俺老孙的仙桃时，哥哥长弟弟短的，现在全装死！”
孙悟空站在云头上骂骂咧咧。但他清楚再耗下去只是白搭，五庄观里还有三个拖油瓶等着他救命呢。
他长叹一口气，筋斗云一转，垂头丧气地原路折返。
五庄观，庭院。
一道金光落地，孙悟空收起云头，双脚踩在青砖上，心虚得连棍子都忘了收。
“泼猴。”镇元子双手笼在袖中，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淡地开口质询，“你奔波一日，可寻到救治人参果树的法子了？”
孙悟空抓着后脑勺，猴毛都快被自己揪秃了。他尴尬地咳嗽两声，根本不敢直视镇元子的眼睛，只能陪着笑脸：“大仙……那什么，天庭的神仙法力低微，都推脱说没办法。您看这样成不，再宽限弟子几日，俺老孙再去别处寻访寻访？”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念经的唐僧瞬间停了。
唐僧瘫坐在地上，脸色铁青，直接开启了输出模式。
“悟空！你这猢狲，平时是如何在为师面前吹嘘的？”唐僧气得指着猴子的鼻子就骂，“你常说天庭是你家后花园，各路神仙皆与你交情匪浅！如今呢？不过是一株果树受损，你跑遍了天庭，居然连个帮把手的人都找不到！”
唐僧越说越气，感觉自己被这徒弟忽悠了一路。
“你往日所言的那些人脉，全都是空话虚言！为师的性命，怎么就交到了你这满嘴空话的猴子手里！”
沙僧在旁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写满了“大师兄你也太不靠谱了”。
就连墙角装死的猪八戒也哼哼唧唧地坐了起来，翻了个白眼补刀：“猴哥啊，你这交际圈也太虚了。平时威风八面的，一到关键时刻就拉胯。这下好了，咱们师徒四个今天就得给这果树当花肥了。”
孙悟空被这几个家伙轮番质问，面红耳赤，急得直跳脚。
可他实在理亏，一句硬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硬着头皮转向镇元子，双手合十，厚着脸皮讨价还价。
“大仙，大仙！您就通融通融！俺老孙保证给您把树救活了！再给个三天……不，两天就行！”
镇元子冷冷地看着他，把铁面无私的冷酷大仙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压根没有半点要松口的意思。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师徒四个感觉脖子上的绳套已经开始勒紧了。
就在这师徒几个绝望到准备留遗言的节骨眼上，顾玄整理了一下袖口，缓步从侧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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