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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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瑾先把缰绳搭在马鞍上，左脚踩进马镫，借着腰腿的力气，动作利落地翻身上了马背。他身姿挺拔地坐在马鞍上，低头对站在下面的萧玥伸出一只手。
“来，手给我。”
萧玥深吸了一口气，将两只小手递了过去。旁边的两个太监赶紧凑上来配合萧怀瑾，将萧玥稳稳地放在了萧怀瑾身前的马鞍上。
刚一离开地面，萧玥还有些不适应。这匹汗血幼驹虽然矮，但对五岁的孩子来说，视野已经变得极高了。马儿因为背上增加了重量，稍微倒腾了一下前蹄，晃动了一下身子。
萧玥心里一慌，本能地往后一靠，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马鞍前头的铁环。
“别紧张，坐直。”
萧怀瑾安抚他，双臂从萧玥的两侧环绕过去，左手稳稳地拉住缰绳，右手拍了拍萧玥绷得紧紧的肩膀，“身体挺直呀，眼睛看着正前方。我就在你身后，掉不下去的。”
萧怀瑾也知道第一次骑马害怕的感觉，所以他想帮萧玥克服这种恐惧。萧玥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度，攥紧了手心，慢慢放松了紧绷的小身板，努力学着萧怀瑾的样子，将腰挺得笔直。
“走吧，明昭。”
顾明昭牵着马，在平坦宽阔的青石板夹道上慢慢走动起来。
“哒、哒、哒”，马蹄声清脆有节奏。初秋的风吹过，带起路边的几片落叶。
“太子哥哥，我真的骑在马上了！”
走出了十几步后，萧玥彻底克服了那点恐高，兴奋地扭过头，眼睛亮晶晶的。
“这马走得好稳啊，骑马比射箭好玩多啦！”
“这就觉得好玩了？”
萧怀瑾被弟弟的情绪感染，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放松了些缰绳。
“等到了校场，你看看这马跑起来的样子，那才叫威风呢。”
既然已经上了马，萧怀瑾索性决定带萧玥一起去校场见识见识。
一行人穿过夹道，很快就到了皇家专用校场。这里场地开阔，黄沙铺地，四周竖着兵器架和箭靶。
萧怀瑾让太监先把萧玥抱下来，安置在校场边上的看台阴凉处。
“五弟，你在这儿好好看着，我和明昭去跑两圈。”
萧怀瑾坐在马背上，整理了一下护腕。
“太子哥哥加油！明昭哥哥也加油！”
萧玥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拢在嘴边，大声地给他们鼓劲。
顾明昭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利索地翻身跨上那匹黑马，调转马头，和萧怀瑾并排停在校场的跑道起点。
“殿下，咱们比一圈？”
顾明昭还是第一次骑这么好的马，迫切地想要体验一下到底有哪里不同。
“比就比，输了的明日上书房替对方抄十遍《礼记》哦。”
还没等顾明昭提出反对意见，萧怀瑾一夹马腹，红马顿时发出一声清越的嘶鸣。
“驾！”
两人同时松开缰绳，双腿一夹，两匹汗血幼驹就像是两道闪电，一红一黑，猛地蹿了出去。
马蹄扬起阵阵黄沙，秋风在耳边呼啸。萧怀瑾俯下身子紧贴着马背，感受着身下这匹红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律动。这和以前骑的那匹蒙古马完全不同，汗血马的步伐更大，速度更快，跑起来就像是贴着地面在飞一样。
顾明昭也不甘落后，那匹黑马在他的驾驭下死死地咬在萧怀瑾的红马身侧，两人几乎是并驾齐驱地绕过了校场的第一根旗杆。
“太好玩啦！”顾明昭迎着风开心得不得了。
坐在看台上的萧玥看得眼睛都直了。
“太子哥哥好快！明昭哥哥也好快！”萧玥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跑到围栏边上又蹦又跳，呜呜怪不得他们上骑射课一点也不厌烦，居然这么好玩！
两圈跑完，两人在终点同时勒紧缰绳。两匹小马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地停了下来。萧怀瑾和顾明昭对视一眼，皆是满头大汗，但都很开心。这一局两人居然是平手。
萧怀瑾骑着马走到围栏边，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身侧跟着的太监。
“五弟，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骑马哦。”
萧怀瑾走到萧玥面前，随手拿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萧玥用力地点头，眼里满是崇拜。
“看清楚啦！太子哥哥刚才跑过去的时候，就像书里画的那些大将军一样！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太子哥哥这样跑？”
“急什么。你现在还小，再过两个月，父皇自然会给你挑一匹合适的马。”
皇家子弟骑射开蒙大多在五六岁，只是他是太子，会比他们更早一些。萧怀瑾弯腰捏了捏弟弟的脸颊，“刚才我看你在练弓？走，去那边的草把子，我教你怎么射箭。”
萧玥一听立刻点头。
萧怀瑾走到兵器架前，挑了一把适合萧玥用的轻木弓。这弓比萧玥自己拿的那把还要轻便些，但做工极为精良。他带着萧玥走到离草把子十步远的地方。
“明昭，你帮他校一校准头。”萧怀瑾自己也拿了一把弓，对顾明昭说道。
“好嘞！”顾明昭走过去，站在萧玥侧后方，“五殿下，左脚往前迈半步。对，腰挺直。左手拿稳弓背，别抖。”
萧怀瑾站在一旁，从箭筒里抽出一支钝头箭，递给萧玥。
“搭上去，用这三根手指勾住弓弦。”萧怀瑾耐心地指导着，“深吸一口气，把背上的力气用出来，盯着那个红心。别管别人，就看准那个红点。”
在萧怀瑾和顾明昭的指点下，萧玥小脸憋得通红，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终于将那把小木弓拉开了一个像样的弧度。
“放！”萧怀瑾指挥。
萧玥手指一松。“嗖”的一声轻响，钝头箭飞射而出，虽然力道不大，但这一次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准确地扎在了草把子的边缘。
“中了！我射中了！”
萧玥激动得原地跳了起来，转身一把抱住萧怀瑾，“太子哥哥你看，箭没有掉！”
“不错，有进步。”萧怀瑾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鼓励道，“以后多练练力气，早晚能射中红心。”
萧玥对萧怀瑾说的话很是信任，蹦蹦跳跳跑过去把箭拔出来，又兴致勃勃跑回来要射第二箭。萧怀瑾便站在一旁，时而纠正一下他的动作，时而和顾明昭比试两箭，时不时还能听见顾明昭故意夸张的叫好声，把萧玥逗得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校场染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把他们的身影在沙地上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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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手给我。”
萧玥深吸了一口气，将两只小手递了过去。旁边的两个太监赶紧凑上来配合萧怀瑾，将萧玥稳稳地放在了萧怀瑾身前的马鞍上。
刚一离开地面，萧玥还有些不适应。这匹汗血幼驹虽然矮，但对五岁的孩子来说，视野已经变得极高了。马儿因为背上增加了重量，稍微倒腾了一下前蹄，晃动了一下身子。
萧玥心里一慌，本能地往后一靠，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马鞍前头的铁环。
“别紧张，坐直。”
萧怀瑾安抚他，双臂从萧玥的两侧环绕过去，左手稳稳地拉住缰绳，右手拍了拍萧玥绷得紧紧的肩膀，“身体挺直呀，眼睛看着正前方。我就在你身后，掉不下去的。”
萧怀瑾也知道第一次骑马害怕的感觉，所以他想帮萧玥克服这种恐惧。萧玥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度，攥紧了手心，慢慢放松了紧绷的小身板，努力学着萧怀瑾的样子，将腰挺得笔直。
“走吧，明昭。”
顾明昭牵着马，在平坦宽阔的青石板夹道上慢慢走动起来。
“哒、哒、哒”，马蹄声清脆有节奏。初秋的风吹过，带起路边的几片落叶。
“太子哥哥，我真的骑在马上了！”
走出了十几步后，萧玥彻底克服了那点恐高，兴奋地扭过头，眼睛亮晶晶的。
“这马走得好稳啊，骑马比射箭好玩多啦！”
“这就觉得好玩了？”
萧怀瑾被弟弟的情绪感染，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放松了些缰绳。
“等到了校场，你看看这马跑起来的样子，那才叫威风呢。”
既然已经上了马，萧怀瑾索性决定带萧玥一起去校场见识见识。
一行人穿过夹道，很快就到了皇家专用校场。这里场地开阔，黄沙铺地，四周竖着兵器架和箭靶。
萧怀瑾让太监先把萧玥抱下来，安置在校场边上的看台阴凉处。
“五弟，你在这儿好好看着，我和明昭去跑两圈。”
萧怀瑾坐在马背上，整理了一下护腕。
“太子哥哥加油！明昭哥哥也加油！”
萧玥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拢在嘴边，大声地给他们鼓劲。
顾明昭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利索地翻身跨上那匹黑马，调转马头，和萧怀瑾并排停在校场的跑道起点。
“殿下，咱们比一圈？”
顾明昭还是第一次骑这么好的马，迫切地想要体验一下到底有哪里不同。
“比就比，输了的明日上书房替对方抄十遍《礼记》哦。”
还没等顾明昭提出反对意见，萧怀瑾一夹马腹，红马顿时发出一声清越的嘶鸣。
“驾！”
两人同时松开缰绳，双腿一夹，两匹汗血幼驹就像是两道闪电，一红一黑，猛地蹿了出去。
马蹄扬起阵阵黄沙，秋风在耳边呼啸。萧怀瑾俯下身子紧贴着马背，感受着身下这匹红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律动。这和以前骑的那匹蒙古马完全不同，汗血马的步伐更大，速度更快，跑起来就像是贴着地面在飞一样。
顾明昭也不甘落后，那匹黑马在他的驾驭下死死地咬在萧怀瑾的红马身侧，两人几乎是并驾齐驱地绕过了校场的第一根旗杆。
“太好玩啦！”顾明昭迎着风开心得不得了。
坐在看台上的萧玥看得眼睛都直了。
“太子哥哥好快！明昭哥哥也好快！”萧玥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跑到围栏边上又蹦又跳，呜呜怪不得他们上骑射课一点也不厌烦，居然这么好玩！
两圈跑完，两人在终点同时勒紧缰绳。两匹小马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地停了下来。萧怀瑾和顾明昭对视一眼，皆是满头大汗，但都很开心。这一局两人居然是平手。
萧怀瑾骑着马走到围栏边，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身侧跟着的太监。
“五弟，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骑马哦。”
萧怀瑾走到萧玥面前，随手拿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萧玥用力地点头，眼里满是崇拜。
“看清楚啦！太子哥哥刚才跑过去的时候，就像书里画的那些大将军一样！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太子哥哥这样跑？”
“急什么。你现在还小，再过两个月，父皇自然会给你挑一匹合适的马。”
皇家子弟骑射开蒙大多在五六岁，只是他是太子，会比他们更早一些。萧怀瑾弯腰捏了捏弟弟的脸颊，“刚才我看你在练弓？走，去那边的草把子，我教你怎么射箭。”
萧玥一听立刻点头。
萧怀瑾走到兵器架前，挑了一把适合萧玥用的轻木弓。这弓比萧玥自己拿的那把还要轻便些，但做工极为精良。他带着萧玥走到离草把子十步远的地方。
“明昭，你帮他校一校准头。”萧怀瑾自己也拿了一把弓，对顾明昭说道。
“好嘞！”顾明昭走过去，站在萧玥侧后方，“五殿下，左脚往前迈半步。对，腰挺直。左手拿稳弓背，别抖。”
萧怀瑾站在一旁，从箭筒里抽出一支钝头箭，递给萧玥。
“搭上去，用这三根手指勾住弓弦。”萧怀瑾耐心地指导着，“深吸一口气，把背上的力气用出来，盯着那个红心。别管别人，就看准那个红点。”
在萧怀瑾和顾明昭的指点下，萧玥小脸憋得通红，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终于将那把小木弓拉开了一个像样的弧度。
“放！”萧怀瑾指挥。
萧玥手指一松。“嗖”的一声轻响，钝头箭飞射而出，虽然力道不大，但这一次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准确地扎在了草把子的边缘。
“中了！我射中了！”
萧玥激动得原地跳了起来，转身一把抱住萧怀瑾，“太子哥哥你看，箭没有掉！”
“不错，有进步。”萧怀瑾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鼓励道，“以后多练练力气，早晚能射中红心。”
萧玥对萧怀瑾说的话很是信任，蹦蹦跳跳跑过去把箭拔出来，又兴致勃勃跑回来要射第二箭。萧怀瑾便站在一旁，时而纠正一下他的动作，时而和顾明昭比试两箭，时不时还能听见顾明昭故意夸张的叫好声，把萧玥逗得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校场染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把他们的身影在沙地上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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