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多尔衮你坑我
第042章
苏康年躬身道：“李生员收留数千流民，给他们提供衣食，使他们不至于冻死饿死，后又率领义民，反攻蠡县，活民数千，善莫大焉！”
“只是，李生员本是高阳人，在蠡县没有田地，不足以安置这么多流民，苏家是蠡县名望，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蠡县乡亲饿死，这些田产就送给李生员安置流民之用！”
“四千三百多亩地，虽然苏家财大气粗，已经占到苏家四分之一的田产，那苏家岂不是要少一大笔收入？”
李信实在难以相信，苏家居然这么就怂了，虽然他手中有五六百名护卫队，还有一批缴获的军械。
但问题是，除非他想当土匪流寇，否则真不好强抢苏家的田地和宅子，他已经准备拿出一部分利益，与苏家合作，开展联合生态循环养殖。
苏康年微微一笑道：“苏家田产还有很多，多这四千多亩不多，少这四千多亩也不少，如果李生员能够成为苏家的朋友，这是苏家的诚意！”
李信明白过来，苏文庸能够成为苏家之主，自然也不是没有眼界和格局的人，作为蠡县四大家族之首，苏家在蠡县守城之战中，只是出了一些钱粮，并没有出多大力气。
但是蒋、王二家不同，他们都是家族的核心骨干亲自率领族中子弟参战，蒋范化和王行健，王奎光等战死。
苏家的逃跑行为，在蠡县百姓心中，已经失了大分，如果苏文庸决意与李信硬碰硬，他们苏家明年别想好过了。
李信不得不承认，苏文庸的魄力不小，做事也足够光明磊落。
如果苏家跟他玩脏的，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地反击，但问题是，苏家采取这种方式，他反而不能硬抢了。
李信也放下心来，无论苏家是以退为进，还是有什么算计，面对这份厚礼，他都笑纳了，爽快地笑道：“苏家这份人情，我李信认了！”
“明年，我准备在蠡县办几个工坊，所有产品，只要苏家所需，一律七折出售，当然，我也不白要苏家的地，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苏家会感受到我李信的诚意！”
“那就多谢李生员，苏某告辞！”
苏康年一行人，放下四千三百多亩的地契，还有苏家庄的房契，直接就走，没有半点犹豫。
孙慎行望着苏康年的背影，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苏家这是好大的手笔！”
李信摇头道：“这不是大手笔，而是买命！”
孙慎行有些不解地道：“买命？”
“不错！”
李信淡淡地道：“苏家这几年，田地暴增，他们可不是开善堂的，作为蠡县名望，那些被他们欺压的百姓，敢怒不敢言！”
原本李信就是想挑起苏家的那些苦主，把苏家这个蠡县第一地主从神坛上拉下来，当然，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需要等清军退兵以后。
孙慎行道：“那咱们收不收？”
“为什么不收？”
李信笑道：“有了这四千三百多亩，加上王家送来的地，已经一万多亩了，虽然不能解决所有的田地缺口，至少解决了大半！”
“不过，现在你需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请寨主吩咐！”
“分地！”
李信指了指房间里的一叠地契道：“有了这些地，咱们李家寨的地，就可以与王奎明送来的地，连成一片，足足六千九百余亩。”
六千九百余亩地，听上去不少，事实上，其实没有多大，换算成平方公里，就是四点六平方公里，也就是方圆两公里多。
但问题是，大明的地主，其实都不老实，从字面意思上看这是六千九百多亩地，事实上，远不止这些田亩。
像没有记录在内的树林、池塘、河沟，还有所谓的荒地，都没有计算在内，如果全部核算清楚数据恐怕要翻三倍。
在大明的户部田册里，整个蠡县只有不到四十万亩地，但事实上明朝蠡县与后世蠡县面积基本重合。
但问题是，后世的蠡县有九十七万五千多亩地，几乎是明朝田亩的两点五倍，更为关键的是，明朝的田亩面积只有六百一十四点五平方米，相当于后世的九分二。
“这些地，咱们自制白契，分给护卫队成员，分地的时候，一定要核算清楚，一定要公平……”
“可这些地有好有坏，如何做到公平？”
“抓阄，全凭运气！”
李信指着田契道：“不要按照这些地契核算，根据实地勘察，中间还有一些自耕农的田地，咱们按市价高出两成，从百姓手中购买过来！”
孙慎行点点头道：“明白了！”
崇祯十一年，十二月十一，保定府同知邵宗元抵达蠡县，他如同张其平奏报的那样，暂领蠡县知县，他还带着一众随员。
重新建立蠡县的政治秩序，同时，还有宣旨，李信听完圣旨，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家怂了，因为他不再是一个白身，而是成为了蠡县守备。
大明的守备是一个没有品阶、没有定员的差遣官，但却分为三级，如同像李家寨这样的村落，属于独守级别，类似像边军的一个据点，数十人或上百人，一般就是正八品或从七品。
堡级别，则是标准的正六品，而蠡县是城，则属于都司正四品以下，千总正六品以上，属于正五品。
对于苏文庸来说，苏家庄被一个秀才李信抢了，这属于苏家之耻，他要是连个屁都不敢放，那就意味着，谁都可以踩苏家一脚。
所以，他必须反击，也不可能妥协。
但问题是，现在的李信成了署蠡县守备，那么苏家向李信妥协，属于正常现象，李信这个守备不是永久性官职，属于临时性质。
暂时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真跟李信硬碰硬，李信可以利用职权玩死他们，苏家是大地主，也是大粮商。他们产出的粮食也好，商铺也罢，都需要流通。
而负责整个蠡县守备军务的李信，可以让他们寸步难行，说不定，某天冒出一伙土匪或流寇，就让苏家一夜之间消失在蠡县。
“李生员，恭喜李守备！”
邵宗元对起圣旨，笑着道：“接下来，本官还需要李守备多多协助！”
“大人客气了，有任何吩咐，敢不从命！”
李信其实早已将李家寨的众人转移到了李家寨，留在县城的只有三四百名伤员，还有第一局两百护卫队。
邵宗元看着这么多伤员，这才松了口气，如果李信没有伤亡夺回一座城，那就显得他们这些官员太无能了。
六七百人伤了三分之二，这才符合他们的认知。
就要李信与邵宗元交接的时候，远在巨鹿贾庄的多尔衮，也如同历史上，发起了对天雄军的进攻。
在他的情报中，卢象升所部已经绝粮七日，几乎所有士兵都饿得奄奄一息，而且他还利用蒙古骑兵不停地骚然天雄军，把天雄军的弹药耗费一空。
可问题是，由于李信这个异世蝴蝶的出现，他抢了孔有德这货的六七万两银子，偏偏多尔衮又不顾天祐军和天助军的死活。
跟着多尔衮入关作战的十数万清军，都吃得满嘴流油，唯独天祐军和天助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为了给多尔衮制造麻烦。
孔有德偷偷向天雄军卖了一万两千余斤的火药，还包括两百余匹骡马，这些骡马也是天祐军缴获的，只是没有记录而已。
在连续试探性进攻五次，再三确认了天雄军已经陷入弹尽粮绝，多尔衮果断把收割天雄军的任务，交给了好大侄豪格。
豪格率领正蓝旗六千余骑，分成四路，攻进天雄军大营，然而，意外发生了，原本已经弹尽粮绝的天雄军士兵，火炮齐响，弹如雨下。
仅仅一个照面，豪格率领的二十多个牛录，被打死一千五百多人，受伤者两千余众，整个正蓝旗，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豪格胯下的战马也被一颗流弹击中，他摔倒在地上，满脸愤愤地大吼：“多尔衮你坑我……”
随着正蓝旗被打崩，卢象升直接率领天雄军发起反冲锋，此时的天雄军将士，哪里还有断粮七日的样子，个个生龙活虎，他们的枪炮如同不要钱一样砸过去。
卢象升连破清军三阵，近万名等着收割人头的清军士兵，被天雄军杀得大败，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多尔衮惊呼：“这怎么可能，高起潜阉狗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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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康年躬身道：“李生员收留数千流民，给他们提供衣食，使他们不至于冻死饿死，后又率领义民，反攻蠡县，活民数千，善莫大焉！”
“只是，李生员本是高阳人，在蠡县没有田地，不足以安置这么多流民，苏家是蠡县名望，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蠡县乡亲饿死，这些田产就送给李生员安置流民之用！”
“四千三百多亩地，虽然苏家财大气粗，已经占到苏家四分之一的田产，那苏家岂不是要少一大笔收入？”
李信实在难以相信，苏家居然这么就怂了，虽然他手中有五六百名护卫队，还有一批缴获的军械。
但问题是，除非他想当土匪流寇，否则真不好强抢苏家的田地和宅子，他已经准备拿出一部分利益，与苏家合作，开展联合生态循环养殖。
苏康年微微一笑道：“苏家田产还有很多，多这四千多亩不多，少这四千多亩也不少，如果李生员能够成为苏家的朋友，这是苏家的诚意！”
李信明白过来，苏文庸能够成为苏家之主，自然也不是没有眼界和格局的人，作为蠡县四大家族之首，苏家在蠡县守城之战中，只是出了一些钱粮，并没有出多大力气。
但是蒋、王二家不同，他们都是家族的核心骨干亲自率领族中子弟参战，蒋范化和王行健，王奎光等战死。
苏家的逃跑行为，在蠡县百姓心中，已经失了大分，如果苏文庸决意与李信硬碰硬，他们苏家明年别想好过了。
李信不得不承认，苏文庸的魄力不小，做事也足够光明磊落。
如果苏家跟他玩脏的，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地反击，但问题是，苏家采取这种方式，他反而不能硬抢了。
李信也放下心来，无论苏家是以退为进，还是有什么算计，面对这份厚礼，他都笑纳了，爽快地笑道：“苏家这份人情，我李信认了！”
“明年，我准备在蠡县办几个工坊，所有产品，只要苏家所需，一律七折出售，当然，我也不白要苏家的地，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苏家会感受到我李信的诚意！”
“那就多谢李生员，苏某告辞！”
苏康年一行人，放下四千三百多亩的地契，还有苏家庄的房契，直接就走，没有半点犹豫。
孙慎行望着苏康年的背影，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苏家这是好大的手笔！”
李信摇头道：“这不是大手笔，而是买命！”
孙慎行有些不解地道：“买命？”
“不错！”
李信淡淡地道：“苏家这几年，田地暴增，他们可不是开善堂的，作为蠡县名望，那些被他们欺压的百姓，敢怒不敢言！”
原本李信就是想挑起苏家的那些苦主，把苏家这个蠡县第一地主从神坛上拉下来，当然，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需要等清军退兵以后。
孙慎行道：“那咱们收不收？”
“为什么不收？”
李信笑道：“有了这四千三百多亩，加上王家送来的地，已经一万多亩了，虽然不能解决所有的田地缺口，至少解决了大半！”
“不过，现在你需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请寨主吩咐！”
“分地！”
李信指了指房间里的一叠地契道：“有了这些地，咱们李家寨的地，就可以与王奎明送来的地，连成一片，足足六千九百余亩。”
六千九百余亩地，听上去不少，事实上，其实没有多大，换算成平方公里，就是四点六平方公里，也就是方圆两公里多。
但问题是，大明的地主，其实都不老实，从字面意思上看这是六千九百多亩地，事实上，远不止这些田亩。
像没有记录在内的树林、池塘、河沟，还有所谓的荒地，都没有计算在内，如果全部核算清楚数据恐怕要翻三倍。
在大明的户部田册里，整个蠡县只有不到四十万亩地，但事实上明朝蠡县与后世蠡县面积基本重合。
但问题是，后世的蠡县有九十七万五千多亩地，几乎是明朝田亩的两点五倍，更为关键的是，明朝的田亩面积只有六百一十四点五平方米，相当于后世的九分二。
“这些地，咱们自制白契，分给护卫队成员，分地的时候，一定要核算清楚，一定要公平……”
“可这些地有好有坏，如何做到公平？”
“抓阄，全凭运气！”
李信指着田契道：“不要按照这些地契核算，根据实地勘察，中间还有一些自耕农的田地，咱们按市价高出两成，从百姓手中购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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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的守备是一个没有品阶、没有定员的差遣官，但却分为三级，如同像李家寨这样的村落，属于独守级别，类似像边军的一个据点，数十人或上百人，一般就是正八品或从七品。
堡级别，则是标准的正六品，而蠡县是城，则属于都司正四品以下，千总正六品以上，属于正五品。
对于苏文庸来说，苏家庄被一个秀才李信抢了，这属于苏家之耻，他要是连个屁都不敢放，那就意味着，谁都可以踩苏家一脚。
所以，他必须反击，也不可能妥协。
但问题是，现在的李信成了署蠡县守备，那么苏家向李信妥协，属于正常现象，李信这个守备不是永久性官职，属于临时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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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负责整个蠡县守备军务的李信，可以让他们寸步难行，说不定，某天冒出一伙土匪或流寇，就让苏家一夜之间消失在蠡县。
“李生员，恭喜李守备！”
邵宗元对起圣旨，笑着道：“接下来，本官还需要李守备多多协助！”
“大人客气了，有任何吩咐，敢不从命！”
李信其实早已将李家寨的众人转移到了李家寨，留在县城的只有三四百名伤员，还有第一局两百护卫队。
邵宗元看着这么多伤员，这才松了口气，如果李信没有伤亡夺回一座城，那就显得他们这些官员太无能了。
六七百人伤了三分之二，这才符合他们的认知。
就要李信与邵宗元交接的时候，远在巨鹿贾庄的多尔衮，也如同历史上，发起了对天雄军的进攻。
在他的情报中，卢象升所部已经绝粮七日，几乎所有士兵都饿得奄奄一息，而且他还利用蒙古骑兵不停地骚然天雄军，把天雄军的弹药耗费一空。
可问题是，由于李信这个异世蝴蝶的出现，他抢了孔有德这货的六七万两银子，偏偏多尔衮又不顾天祐军和天助军的死活。
跟着多尔衮入关作战的十数万清军，都吃得满嘴流油，唯独天祐军和天助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为了给多尔衮制造麻烦。
孔有德偷偷向天雄军卖了一万两千余斤的火药，还包括两百余匹骡马，这些骡马也是天祐军缴获的，只是没有记录而已。
在连续试探性进攻五次，再三确认了天雄军已经陷入弹尽粮绝，多尔衮果断把收割天雄军的任务，交给了好大侄豪格。
豪格率领正蓝旗六千余骑，分成四路，攻进天雄军大营，然而，意外发生了，原本已经弹尽粮绝的天雄军士兵，火炮齐响，弹如雨下。
仅仅一个照面，豪格率领的二十多个牛录，被打死一千五百多人，受伤者两千余众，整个正蓝旗，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豪格胯下的战马也被一颗流弹击中，他摔倒在地上，满脸愤愤地大吼：“多尔衮你坑我……”
随着正蓝旗被打崩，卢象升直接率领天雄军发起反冲锋，此时的天雄军将士，哪里还有断粮七日的样子，个个生龙活虎，他们的枪炮如同不要钱一样砸过去。
卢象升连破清军三阵，近万名等着收割人头的清军士兵，被天雄军杀得大败，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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