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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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外围的探测仪亮灯的时候，刹车和挡泥板正蹲在门口抢半块能量棒，看见屏幕上跳出来的官方车辆标识，俩人手都停了。
“我去！第七区的车！还有神盾局的！”挡泥板扒着栏杆往外瞅，光学镜瞪得溜圆，“不会是来抓咱们的吧？”
“抓个屁。”刹车不屑道，嘴上硬，脚步却往后缩了缩，“咱们刚帮着打退外星人，他们敢来抓？我看是来送礼的！”
俩人正嘀嘀咕咕，铁皮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堵在门口干什么？让开！”
俩小家伙一缩脖子，赶紧溜到两边。
铁皮扛着刚校准完的主炮走到门口，扫了眼屏幕，粗眉毛一拧：“第七区？那帮家伙还敢来？”
话音刚落，擎天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们进来吧。该来的总会来。”
红蓝配色的领袖缓步走到门前，装甲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托尼叼着咖啡杯跟在旁边，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我猜啊，弗瑞肯定也来了。这帮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打完仗就该来谈条件了。”
罗根靠在门框上，叼着没点燃的雪茄，慢悠悠补了句：“还能谈什么，无外乎身份、科技、火种源那点事。”
大门缓缓升起，三辆黑色越野车鱼贯而入，停在停机坪上。
车门打开，打头下来的果然是西蒙斯，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看见基地里林立的能量炮和来回走动的汽车人时，嘴角还是抽了抽。
跟在他身后的是弗瑞，黑色风衣配独眼，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下车后先扫了一圈基地，目光在试验场的重型主炮上顿了顿，心里暗自咂舌——这火力密度，比神盾局一个基地都猛。
“擎天柱领袖。”西蒙斯先上前一步，努力摆出官方姿态，微微颔首，“我是第七区的西蒙斯特工，这位是神盾局的弗瑞局长。我们代表官方过来，是想跟贵方谈一谈后续的合作与身份问题。”
擎天柱微微点头：“请进会议室谈。”
几人往基地深处走，西蒙斯眼睛都不够用了。
一会儿瞟一眼路过的Q博士手里的能量电路板，一会儿偷瞄铁皮肩上的双联装主炮，走到火种源密室附近时，脚步都下意识慢了半分。
第七区找了这么长时间的火种源，十有八九就在这墙后面。
可他不敢问，更不敢提。
一来火种源本来就是赛博坦的东西，人家没追究当年第七区私藏火种源、偷摸研究的事就不错了。
二来……他偷瞄了一眼走在旁边的罗根，这位主儿刚凭一己之力灭了整支齐塔瑞舰队，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人家地盘上要东西。
进了会议室，几人分两边坐下。
弗瑞先开口，单刀直入：“擎天柱先生，纽约一战，汽车人出手援助地球，功劳我们不会忘。安理会已经通过决议，正式承认汽车人在地球的合法居留身份，享有外交级别的保护。这片基地也会划为联合试验区，土地使用权归贵方，以后不用再隐蔽行事。”
擎天柱微微点头：“感谢地球方面的认可。汽车人会恪守盟友准则，绝不主动干涉地球内部事务。”
开场很顺利，西蒙斯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开始旁敲侧击：“那个……关于当年胡佛大坝遗失的……重要物品，我们这边大概也有数。就是确认一下，物品现在处于安全可控的状态吧？毕竟能量太强，万一失控……”
他说的就是火种源，绕来绕去不敢直说，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对方不高兴。
擎天柱还没开口，托尼失笑了一声：“可控不可控的，你们操心也没用。真失控了，你们第七区那点防护措施，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放心，火种源在这儿比在胡佛大坝安全一万倍。”
一句话堵得西蒙斯脸通红，张了张嘴没敢反驳。
人家说的是实话，火种源那么大个东西都能消失不见，那么厚的混凝土墙挡了个寂寞。
弗瑞赶紧打圆场：“安全方面我们绝对信任贵方。就是以后如果有相关的能量研究，希望能适当共享一些民用方向的成果，比如清洁能源、新型材料之类的。地球科技水平有限，也想跟着进步进步。”
这才是正题。
官方不敢要火种源，不敢提监管，就想蹭点科技红利。
毕竟赛博坦科技领先地球几千年，随便漏点边角料，都能让人类文明往前迈一大步。
“合作可以。”擎天柱顿了顿，看向旁边的Q博士，“技术对接由Q博士负责。但核心军事技术不能共享，这是底线。”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西蒙斯连忙点头，生怕对方反悔，“民用就好，民用就行！”
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哪怕只是民用能源和材料技术，拿回去也够第七区和军方研究好几年了，政绩稳稳的。
“等等。”托尼突然开口，手指敲了敲桌面，“合作可以，不能你们官方对接。我建议由斯塔克工业牵头，成立联合实验室，汽车人出技术，斯塔克工业做转化落地，神盾局和第七区负责审批监管。免得回头技术流出去，被某些人拿去造武器，最后还赖到汽车人头上。”
弗瑞嘴角抽了抽。
这个托尼，真是一点亏都不吃，这是明摆着要分一杯羹，还顺便防着官方私藏技术。
可他没法拒绝。
先不说斯塔克工业的技术转化能力全球顶尖，就冲托尼和罗根的关系，也不能驳他的面子。
“可以。”弗瑞干脆答应下来，“斯塔克工业作为第三方参与，合理。”
西蒙斯张了张嘴，本来还想第七区独占技术红利，一看弗瑞都答应了，也只能跟着点头。
谈完科技合作，西蒙斯犹豫了一下，又提了句：“还有个事……就是之前俘虏的那个霸天虎，叫眩晕的，我们第七区已经拆解研究了。残骸里还有不少没搞明白的地方，能不能……请贵方的专家帮忙指点指点？”
他这话刚说完，铁皮“啪”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都跳了起来：“你们还好意思提？那是我们赛博坦的东西！你们偷偷拉回去拆了，没找你们要回来就不错了，还想指点？”
西蒙斯脸瞬间白了，嗫嚅着说不出话。
罗根在旁边慢悠悠开口：“拆都拆了，就算了。反正你们拆了大半年，也没研究出核心能量回路，指点就不必了，省得浪费Q博士的时间。”
一句话精准扎心。
第七区拆眩晕拆了快半年，连人家的动力核心原理都没摸透，这事在高层圈子里不算秘密，可被当面点出来，西蒙斯还是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弗瑞假装没看见，赶紧转移话题：“还有个小建议，就是贵方成员如果外出的话，能不能……稍微跟当地部门打个招呼？倒不是监管，就是怕引起民众恐慌，也好提前疏散维护秩序。”
他说得委婉，说白了就是想知道汽车人的动向，搞个形式上的报备。
“报备就不必了。”罗根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真要出门，我们自己会注意。真出了什么事，汽车人能解决，我也能解决。”
轻飘飘一句话，却没人敢反驳。
欧米伽级变种人放话兜底，别说汽车人出门逛个街，就算把纽约拆了重建，人家都能兜住。
弗瑞立马顺坡下驴：“是我考虑不周。以贵方的自律性，完全没必要走这个流程。是我们多虑了。”
西蒙斯在旁边猛点头，半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场谈判，人家汽车人是主场，还有罗根和托尼两大护法在旁边坐着，官方根本没讨价还价的余地。
能拿到合法身份、民用技术合作，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再提要求纯属自找没趣。
又聊了些合作细节，敲定了对接人和时间，西蒙斯和弗瑞就起身告辞了。
送走两人，基地里瞬间热闹起来。
“终于不用藏着掖着了！”探长叼着能量雪茄，哈哈大笑，“以后老子开着皮卡去市区兜风，再也不用躲卫星了！”
“兜风算什么！”铁皮摩拳擦掌，“以后试验场可以敞开了试炮，不用怕动静太大引过来官方飞机了！”
刹车和挡泥板更是蹦得老高：“我们能去市区看电影吗？听说人类的电影院可有意思了！”
“想都别想。”救护车走过来，一人一下敲在他俩脑壳上，“先把门口被你们撞坏的围栏修好再说。还看电影，出去惹祸还差不多。”
俩小家伙蔫头耷脑地耷拉下脑袋。
托尼靠在墙边，翻着刚签的合作意向书，吹了声口哨：“行啊，这波不亏。联合实验室一成立，斯塔克工业的材料技术至少能往前迈五年。”
罗根笑了笑：“你倒是不吃亏。”
“那是。”托尼挑眉，“总不能让官方白捡便宜。”
擎天柱站在旁边，望着基地外的天空，胸口的能源核心微微亮着，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总算……在地球有真正的家了。”
从赛博坦沦陷，到宇宙漂泊，再到地球扎根，兜兜转转这么久，他们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这片土地上。
罗根叼着雪茄，拍了拍他的胳膊：“早该如此。以后都是盟友，有事一起扛。”
停机坪上，大黄蜂正放着欢快的音乐，车灯一闪一闪地打节拍。
Q博士抱着电路板，慢悠悠地往实验室走，嘴里念叨着新的屏蔽层方案。
远处的试验场传来铁皮和探长的笑骂声，约着明天试新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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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第七区的车！还有神盾局的！”挡泥板扒着栏杆往外瞅，光学镜瞪得溜圆，“不会是来抓咱们的吧？”
“抓个屁。”刹车不屑道，嘴上硬，脚步却往后缩了缩，“咱们刚帮着打退外星人，他们敢来抓？我看是来送礼的！”
俩人正嘀嘀咕咕，铁皮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堵在门口干什么？让开！”
俩小家伙一缩脖子，赶紧溜到两边。
铁皮扛着刚校准完的主炮走到门口，扫了眼屏幕，粗眉毛一拧：“第七区？那帮家伙还敢来？”
话音刚落，擎天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们进来吧。该来的总会来。”
红蓝配色的领袖缓步走到门前，装甲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托尼叼着咖啡杯跟在旁边，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我猜啊，弗瑞肯定也来了。这帮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打完仗就该来谈条件了。”
罗根靠在门框上，叼着没点燃的雪茄，慢悠悠补了句：“还能谈什么，无外乎身份、科技、火种源那点事。”
大门缓缓升起，三辆黑色越野车鱼贯而入，停在停机坪上。
车门打开，打头下来的果然是西蒙斯，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看见基地里林立的能量炮和来回走动的汽车人时，嘴角还是抽了抽。
跟在他身后的是弗瑞，黑色风衣配独眼，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下车后先扫了一圈基地，目光在试验场的重型主炮上顿了顿，心里暗自咂舌——这火力密度，比神盾局一个基地都猛。
“擎天柱领袖。”西蒙斯先上前一步，努力摆出官方姿态，微微颔首，“我是第七区的西蒙斯特工，这位是神盾局的弗瑞局长。我们代表官方过来，是想跟贵方谈一谈后续的合作与身份问题。”
擎天柱微微点头：“请进会议室谈。”
几人往基地深处走，西蒙斯眼睛都不够用了。
一会儿瞟一眼路过的Q博士手里的能量电路板，一会儿偷瞄铁皮肩上的双联装主炮，走到火种源密室附近时，脚步都下意识慢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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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敢问，更不敢提。
一来火种源本来就是赛博坦的东西，人家没追究当年第七区私藏火种源、偷摸研究的事就不错了。
二来……他偷瞄了一眼走在旁边的罗根，这位主儿刚凭一己之力灭了整支齐塔瑞舰队，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人家地盘上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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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先开口，单刀直入：“擎天柱先生，纽约一战，汽车人出手援助地球，功劳我们不会忘。安理会已经通过决议，正式承认汽车人在地球的合法居留身份，享有外交级别的保护。这片基地也会划为联合试验区，土地使用权归贵方，以后不用再隐蔽行事。”
擎天柱微微点头：“感谢地球方面的认可。汽车人会恪守盟友准则，绝不主动干涉地球内部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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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就是火种源，绕来绕去不敢直说，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对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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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堵得西蒙斯脸通红，张了张嘴没敢反驳。
人家说的是实话，火种源那么大个东西都能消失不见，那么厚的混凝土墙挡了个寂寞。
弗瑞赶紧打圆场：“安全方面我们绝对信任贵方。就是以后如果有相关的能量研究，希望能适当共享一些民用方向的成果，比如清洁能源、新型材料之类的。地球科技水平有限，也想跟着进步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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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不敢要火种源，不敢提监管，就想蹭点科技红利。
毕竟赛博坦科技领先地球几千年，随便漏点边角料，都能让人类文明往前迈一大步。
“合作可以。”擎天柱顿了顿，看向旁边的Q博士，“技术对接由Q博士负责。但核心军事技术不能共享，这是底线。”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西蒙斯连忙点头，生怕对方反悔，“民用就好，民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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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民用能源和材料技术，拿回去也够第七区和军方研究好几年了，政绩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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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托尼，真是一点亏都不吃，这是明摆着要分一杯羹，还顺便防着官方私藏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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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斯张了张嘴，本来还想第七区独占技术红利，一看弗瑞都答应了，也只能跟着点头。
谈完科技合作，西蒙斯犹豫了一下，又提了句：“还有个事……就是之前俘虏的那个霸天虎，叫眩晕的，我们第七区已经拆解研究了。残骸里还有不少没搞明白的地方，能不能……请贵方的专家帮忙指点指点？”
他这话刚说完，铁皮“啪”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都跳了起来：“你们还好意思提？那是我们赛博坦的东西！你们偷偷拉回去拆了，没找你们要回来就不错了，还想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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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在旁边慢悠悠开口：“拆都拆了，就算了。反正你们拆了大半年，也没研究出核心能量回路，指点就不必了，省得浪费Q博士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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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区拆眩晕拆了快半年，连人家的动力核心原理都没摸透，这事在高层圈子里不算秘密，可被当面点出来，西蒙斯还是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弗瑞假装没看见，赶紧转移话题：“还有个小建议，就是贵方成员如果外出的话，能不能……稍微跟当地部门打个招呼？倒不是监管，就是怕引起民众恐慌，也好提前疏散维护秩序。”
他说得委婉，说白了就是想知道汽车人的动向，搞个形式上的报备。
“报备就不必了。”罗根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真要出门，我们自己会注意。真出了什么事，汽车人能解决，我也能解决。”
轻飘飘一句话，却没人敢反驳。
欧米伽级变种人放话兜底，别说汽车人出门逛个街，就算把纽约拆了重建，人家都能兜住。
弗瑞立马顺坡下驴：“是我考虑不周。以贵方的自律性，完全没必要走这个流程。是我们多虑了。”
西蒙斯在旁边猛点头，半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场谈判，人家汽车人是主场，还有罗根和托尼两大护法在旁边坐着，官方根本没讨价还价的余地。
能拿到合法身份、民用技术合作，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再提要求纯属自找没趣。
又聊了些合作细节，敲定了对接人和时间，西蒙斯和弗瑞就起身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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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用藏着掖着了！”探长叼着能量雪茄，哈哈大笑，“以后老子开着皮卡去市区兜风，再也不用躲卫星了！”
“兜风算什么！”铁皮摩拳擦掌，“以后试验场可以敞开了试炮，不用怕动静太大引过来官方飞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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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别想。”救护车走过来，一人一下敲在他俩脑壳上，“先把门口被你们撞坏的围栏修好再说。还看电影，出去惹祸还差不多。”
俩小家伙蔫头耷脑地耷拉下脑袋。
托尼靠在墙边，翻着刚签的合作意向书，吹了声口哨：“行啊，这波不亏。联合实验室一成立，斯塔克工业的材料技术至少能往前迈五年。”
罗根笑了笑：“你倒是不吃亏。”
“那是。”托尼挑眉，“总不能让官方白捡便宜。”
擎天柱站在旁边，望着基地外的天空，胸口的能源核心微微亮着，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总算……在地球有真正的家了。”
从赛博坦沦陷，到宇宙漂泊，再到地球扎根，兜兜转转这么久，他们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这片土地上。
罗根叼着雪茄，拍了拍他的胳膊：“早该如此。以后都是盟友，有事一起扛。”
停机坪上，大黄蜂正放着欢快的音乐，车灯一闪一闪地打节拍。
Q博士抱着电路板，慢悠悠地往实验室走，嘴里念叨着新的屏蔽层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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