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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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你们这也太客气了。这梨水好喝，没少放糖。”
老头端起来喝了一口，一个劲儿地点头。
把茶缸放下，看了一眼孟晚晴放在桌上的数学书，笑着问，
“小同志，你这工作还没耽误学习？我看这是高中的课本吧，我家小儿子和你年纪差不多，去年高中还没毕业就说啥也不念书了，非得要进去厂里当工人，
把我给气的，打都不听，要是能有你学习一半努力认真可就好了。
没办法我给他送钢厂去了，现在天天车间里头搬铁块，干体力活，累得回家那是倒头就睡。”
老头一边说一边摇头，看样子对自己这个儿子真是没办法。
“小孟就是喜欢学习，高中的课本这会儿都是自学的。现在像她这么上进的人可不多。”
陈姐挺骄傲。
“我就是觉得学习到啥时候都有用，国家要发展，要进步，有许多方面都需要人才。”
孟晚晴这话说的是真的，
马上就要有恢复高考的消息传出来。
到时候不管是高中毕业生，还是社会青年，下乡知青，都可以参加考试。
人才的选拔是必须的，也是国家认识到了这点，需要改正错误，才会有这个政策的出台。
“你这小同志说话挺有道理。学习到啥时候都是有用的，没文化咋都不行，可惜现在好多人都忘了根本。
只想着当工人，知识分子不吃香了！”
老头摇着头感慨着，端起茶缸子又喝了一大口。
陈姐在旁边忍不住说了一句。
“大爷，现在就这情况，工人阶级最光荣，学了高中课程也没法考大学，去工厂上班的选择是对的，
您儿子爱劳动，锻炼自己是好事儿，其实我们这趟去省城，也不光是去玩儿，也有正经的事儿干，要搞推销跑业务。”
“跑业务？你们是哪个厂的？”老头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俩女同志还是销售员。
自己有些看走眼了。
“前进酒厂的，在庆林那边，这次出去也是想要推销酒，我这有，您老尝尝不？”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孟晚晴把书收进包里，顺手拎了一瓶白酒出来。
“哦，倒点我品品。”
这老爷子看样子也是个爱喝酒的，一听说有酒喝，直接把大茶缸老头的梨水一口给干了。
伸过来，让孟晚晴给他倒酒。
孟晚晴打开瓶盖，给他倒了一缸底，也就三四两的样子，没敢多给。
“不错，这酒的味道还行。挺冲。你们是打算往哪儿卖？百货大楼那边的采购主任姓李，是我妹妹的二女婿。
如果你们想往那边送的话，我倒是可以帮着联系一下。”
老头喝了一口，品了下滋味，
估计觉得味道还行，
才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孟晚晴和陈姐俩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惊喜，没想到这火车上都能遇到认识省城百货大楼的采购的人脉。
她们俩的运气也真是好。
陈姐先反应过来，脸上的笑纹都深了几分，赶紧把桌子上的菜往老头面前推了推，
还递给他一双没用过的筷子。
“大爷，吃点菜，别光喝酒，
您这话可当真？我们这回带了两箱样品，就是奔着省城几个大单位来的。百货大楼要是能铺货进去，那可比什么都强。”
老头把茶缸子往小桌上一墩，接过筷子夹了点菜放进嘴里。
三两口吃完，压低了声音往俩人跟前凑了凑。
“我韩老六在副食品公司干了三十年，别的不说，红星路那片儿，从百货到糖酒，从仓库到门市，哪家不认识我？
李主任那可是我家亲戚，逢年过节都给我送东西的。不过人家是公家单位，想要进去卖货的门槛高，不是好酒不进。
也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说的算的，
你们这酒我刚才尝了，酱香正，入口烈了点，但后味足，如果价格合适，能要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我就是当个介绍人，
具体怎么谈，还得看你们自己过去说。能不能要还是两说着。”
孟晚晴赶紧接过话头，
“韩大爷，您说的对。想要能卖进去，还得质量说话，您放心，
我们这可是大厂，质量绝对有保证。
要是百货大楼能要，哪怕先少铺一点，我们厂里也愿意让利。
您帮我们牵个线，好处少不了您的，至于成不成的，我们心里都记您这份情。”
“你这小同志，我是和你们俩挺投缘的，你们请我喝酒吃菜，我这光占便宜心里过意不去，正好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就是说一嘴的事儿，要啥好处。
我给你们写个条子，拿着直接过去找人谈就行，你放心，一说我老韩头，他小李子指定态度老好了。
不会和你们端架子。”
韩老头还挺有自信。
从兜里掏出纸笔来，刷刷刷地写了几个字，递给陈姐。
估计他也看出来这个岁数大。应该是领头的。
没办法，孟晚晴虽然觉得自己能力挺强，但是年龄岁数在这摆着呢，一瞅就是刚参加工作没几天。
虽然她的阅历可不是现在的实际年龄能比得了的，但是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谢谢韩大爷，您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来，我在给您卷个豆腐皮，您就着酒喝。”
陈姐高兴地接过纸条。
仔细叠好放在衣服口袋里头，又赶紧去给拿大葱豆腐皮抹大酱，态度更好了。
“我自己来，自己来，以后咱们就算是朋友了。回头我给你们留个家里的地址，来了要是没地方住，去我家那边也行，你大娘做饭可好吃了。
让她给你们烙饼。”
这老韩头话匣子一打开，可就收不住了。连吃带喝的，一通白活。
自己就喝了半瓶白酒，一直到快下火车，
孟晚晴担心他再喝多了，把剩下的半瓶提前收起来。不给他倒了。
他倒是也没好意思要。
火车到站的时候，韩大爷已经红光满面，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站起来的时候直打晃，孟晚晴赶紧过来扶了他一把。
“没事没事，这点酒不算啥。我自己能走，姑娘你们忙自己得去，我走路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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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端起来喝了一口，一个劲儿地点头。
把茶缸放下，看了一眼孟晚晴放在桌上的数学书，笑着问，
“小同志，你这工作还没耽误学习？我看这是高中的课本吧，我家小儿子和你年纪差不多，去年高中还没毕业就说啥也不念书了，非得要进去厂里当工人，
把我给气的，打都不听，要是能有你学习一半努力认真可就好了。
没办法我给他送钢厂去了，现在天天车间里头搬铁块，干体力活，累得回家那是倒头就睡。”
老头一边说一边摇头，看样子对自己这个儿子真是没办法。
“小孟就是喜欢学习，高中的课本这会儿都是自学的。现在像她这么上进的人可不多。”
陈姐挺骄傲。
“我就是觉得学习到啥时候都有用，国家要发展，要进步，有许多方面都需要人才。”
孟晚晴这话说的是真的，
马上就要有恢复高考的消息传出来。
到时候不管是高中毕业生，还是社会青年，下乡知青，都可以参加考试。
人才的选拔是必须的，也是国家认识到了这点，需要改正错误，才会有这个政策的出台。
“你这小同志说话挺有道理。学习到啥时候都是有用的，没文化咋都不行，可惜现在好多人都忘了根本。
只想着当工人，知识分子不吃香了！”
老头摇着头感慨着，端起茶缸子又喝了一大口。
陈姐在旁边忍不住说了一句。
“大爷，现在就这情况，工人阶级最光荣，学了高中课程也没法考大学，去工厂上班的选择是对的，
您儿子爱劳动，锻炼自己是好事儿，其实我们这趟去省城，也不光是去玩儿，也有正经的事儿干，要搞推销跑业务。”
“跑业务？你们是哪个厂的？”老头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俩女同志还是销售员。
自己有些看走眼了。
“前进酒厂的，在庆林那边，这次出去也是想要推销酒，我这有，您老尝尝不？”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孟晚晴把书收进包里，顺手拎了一瓶白酒出来。
“哦，倒点我品品。”
这老爷子看样子也是个爱喝酒的，一听说有酒喝，直接把大茶缸老头的梨水一口给干了。
伸过来，让孟晚晴给他倒酒。
孟晚晴打开瓶盖，给他倒了一缸底，也就三四两的样子，没敢多给。
“不错，这酒的味道还行。挺冲。你们是打算往哪儿卖？百货大楼那边的采购主任姓李，是我妹妹的二女婿。
如果你们想往那边送的话，我倒是可以帮着联系一下。”
老头喝了一口，品了下滋味，
估计觉得味道还行，
才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孟晚晴和陈姐俩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惊喜，没想到这火车上都能遇到认识省城百货大楼的采购的人脉。
她们俩的运气也真是好。
陈姐先反应过来，脸上的笑纹都深了几分，赶紧把桌子上的菜往老头面前推了推，
还递给他一双没用过的筷子。
“大爷，吃点菜，别光喝酒，
您这话可当真？我们这回带了两箱样品，就是奔着省城几个大单位来的。百货大楼要是能铺货进去，那可比什么都强。”
老头把茶缸子往小桌上一墩，接过筷子夹了点菜放进嘴里。
三两口吃完，压低了声音往俩人跟前凑了凑。
“我韩老六在副食品公司干了三十年，别的不说，红星路那片儿，从百货到糖酒，从仓库到门市，哪家不认识我？
李主任那可是我家亲戚，逢年过节都给我送东西的。不过人家是公家单位，想要进去卖货的门槛高，不是好酒不进。
也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说的算的，
你们这酒我刚才尝了，酱香正，入口烈了点，但后味足，如果价格合适，能要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我就是当个介绍人，
具体怎么谈，还得看你们自己过去说。能不能要还是两说着。”
孟晚晴赶紧接过话头，
“韩大爷，您说的对。想要能卖进去，还得质量说话，您放心，
我们这可是大厂，质量绝对有保证。
要是百货大楼能要，哪怕先少铺一点，我们厂里也愿意让利。
您帮我们牵个线，好处少不了您的，至于成不成的，我们心里都记您这份情。”
“你这小同志，我是和你们俩挺投缘的，你们请我喝酒吃菜，我这光占便宜心里过意不去，正好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就是说一嘴的事儿，要啥好处。
我给你们写个条子，拿着直接过去找人谈就行，你放心，一说我老韩头，他小李子指定态度老好了。
不会和你们端架子。”
韩老头还挺有自信。
从兜里掏出纸笔来，刷刷刷地写了几个字，递给陈姐。
估计他也看出来这个岁数大。应该是领头的。
没办法，孟晚晴虽然觉得自己能力挺强，但是年龄岁数在这摆着呢，一瞅就是刚参加工作没几天。
虽然她的阅历可不是现在的实际年龄能比得了的，但是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谢谢韩大爷，您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来，我在给您卷个豆腐皮，您就着酒喝。”
陈姐高兴地接过纸条。
仔细叠好放在衣服口袋里头，又赶紧去给拿大葱豆腐皮抹大酱，态度更好了。
“我自己来，自己来，以后咱们就算是朋友了。回头我给你们留个家里的地址，来了要是没地方住，去我家那边也行，你大娘做饭可好吃了。
让她给你们烙饼。”
这老韩头话匣子一打开，可就收不住了。连吃带喝的，一通白活。
自己就喝了半瓶白酒，一直到快下火车，
孟晚晴担心他再喝多了，把剩下的半瓶提前收起来。不给他倒了。
他倒是也没好意思要。
火车到站的时候，韩大爷已经红光满面，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站起来的时候直打晃，孟晚晴赶紧过来扶了他一把。
“没事没事，这点酒不算啥。我自己能走，姑娘你们忙自己得去，我走路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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