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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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隔着淋浴间的门，对着外面喊：“我是吕阳，你是哪位？”
“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你日天哥！”
“日天哥？”
吕阳快速翻找原主的记忆。
王昊，跟原主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军区大院的混世魔王。
吕阳十岁被八一队挑走后，王昊因为父母工作调动来北平了，之后俩人再没见过面，直到几个月前吕阳拿了华超联赛月度最佳球员，才被王昊认出来，两人取得了联系。
按原主的记忆，今晚王昊要来接他叙旧的。
“日天哥，你等我一下。”
吕阳抓紧时间洗漱，同时匆匆瞥了系统面板一眼：
【以下三种方式，触发系统奖励。】
【1，每月1次打卡，系统会给三个奖励，三选一。】
【2，宿主每当迎来重大际遇，系统会给予任务和奖励，奖励同样是三选一。】
【3，每场比赛积累积分，当积分到达一定数量，塑造可用积分兑换奖励。】
吕阳忍不住笑了：“奖励还是三选一呗？”
系统：【没错，而且随着宿主的能力提升，系统奖励机制还会随之升级。】
“懂了！”
“系统，完了再好好研究你，今晚先去宰日天哥一顿！”
……
一出淋浴间，吕阳就看见一个年轻人，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
这人短发，国字脸，眉骨很粗。
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裤子是那种紧身牛仔裤，配一双尖头皮鞋，怎么看怎么像从港片里跑出来的富二代打手。
是了！
这货就是王昊，吕阳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兄弟。
“老二——！！！”
王昊看见吕阳，一嗓子嚎了起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挂在了吕阳身上，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啪啪响。
“你他妈的是不是人啊？”
“最后那个进球，太牛逼了，我他妈直接看尿了！”
吕阳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去：“你先松开……你他妈是准备把我勒死，好继承我的诺基亚？”
王昊这才松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吕阳，眼睛里的亲热藏都藏不住。
“不一样了，真不一样了。”
“兄弟，你这肌肉，这线条，咋练的？你以前瘦得跟竹竿似的，怎么现在变浩克了？”
吕阳白了王昊一眼：“天天被当牲口练，你也变浩克。”
王昊一脸坏笑：“那也不能变这么快啊，你丫该不会偷偷嗑药了吧？”
吕阳大笑：“去你丫的。”
王昊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吕阳的肩膀往外走。
……
出了工体，吕阳远远看见一辆橙色的跑车，四座的，底盘很低，跟要贴地飞行似的。
“那是哥们的座驾，还行吧！”
吕阳走到车旁，才注意到车里还坐着一个姑娘。
这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白白净净的，眼睛又大又亮，头发扎了个高高的马尾，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坐姿特别乖巧，两条长腿并得整整齐齐。
姑娘看到吕阳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兴奋和雀跃。
“哦对了，”王昊拉开车门介绍道，“这是我表妹，白雪。”
白雪从车里下来，笑得特灿烂，伸出一只白的晃眼的手：“吕阳你好，我叫白雪。你太厉害了，那两个进球绝了，特别是最后一个，我在包厢里嗓子都喊哑了！”
吕阳看着她的手，愣了一下。
这姑娘长得也太好看了，那些女明星跟她一比，都显得特俗气。
吕阳嘴巴有些发干：“你好。”
白雪嫣然一笑：“吕阳，你是我哥铁哥们儿，我管你要个号码儿，不过分哈？”
王昊翻了个白眼：“喂喂喂，白雪同学，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哪有一见面就跟人家小伙子要电话的？别吓着人家。”
白雪一脸的理直气壮：“我追星啊，怎么啦？”
王昊转头跟吕阳说：“看到没，这丫头，我舅舅家的小祖宗，在家横着走的那种。她平时可不这样，今天跟我磨了半个小时，非要来，来了还这样。我告诉你，她平时可高冷了，你小心点……”
“王昊！”白雪凶巴巴地瞪着王昊，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显得十分可爱，“你给我闭嘴！”
吕阳看着这兄妹俩斗嘴，忍不住笑了，掏出手机：“你电话多少？”
白雪眼睛一亮，飞快地报了一串数字。
吕阳直接打了过去，备注：白雪。
王昊在旁边夸张地捂住脸：“完了完了，我妹居然主动给人家电话了，这事儿传出去，追她的那帮公子哥儿得哭死一大片。”
“你烦不烦啊！”
白雪骂了王昊一句，脸却红了一下。
三个人上了车，王昊一脚油门，跑车发出低沉咆哮声蹿了出去。
吕阳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往后飞的北平夜景，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走着，哥带你去个好地方。”王昊一脸兴奋，“咱去三里屯，酒吧一条街，好几年没见了，兄弟我必须给我二弟接风洗尘！”
吕阳摇摇头：“不能喝酒，明天还有训练。”
“操，刚踢完比赛就训练？郭亮那孙子也忒狠了吧？”
“不是队里。”吕阳说，“我自己加练。”
王昊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行吧，今天你是客人，不喝酒就不喝酒，那咱去哪？”
“找个地方撸串吧。”吕阳说，“我是真饿了。”
“得嘞！”
白雪在副驾驶拍手道：“我告儿你，工体后边儿那条胡同里，有家店，那烤羊腰子，倍儿地道！”
吕阳一脸问号。
这么好看一姑娘，喜欢吃羊腰子？
……
与此同时，华夏足协的一间办公室里。
杜伊科维奇——华夏男足总教练——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紧紧攥着国奥队的参赛名单，眉头皱起一个疙瘩。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接足协——南涌主席。”
电话很快就通了。
“南主席，是我，杜伊。”杜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今天的比赛您看了吗？就是华夏U20跟曼联预备队那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看了几眼。怎么了？”
“33号吕阳，踢得非常好。我觉得……不，我确定，他有资格进入国奥队。正好咱们国奥队有个中场球员伤了，我想把他补充进来，参加六天后的奥运会。这个孩子，他有这个能力……”
“老杜。”南涌打断了他，语气不轻不重，“吕阳的事情，我听郭亮汇报过了。他的看法跟你不同。”
杜伊的手微微一紧。
“郭亮说，这个吕阳，个人英雄主义太严重，不服从管理，在队里搞特殊化，很难控制。反倒是楚禽，各方面都更均衡，是U20的核心，值得重点培养。年轻人的队伍，还是要讲纪律、讲配合。你说是不是？”
杜伊嘴唇动了动：“南主席，可比赛大家都看见了……”
“好啦。”南涌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但语气里已经没了商量的余地，“国奥队的人员安排，是足协的集体决定。你作为主教练，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
啪。
电话挂了。
杜伊握着电话听筒，气得浑身在抖，耳朵里是“嘟嘟嘟”的忙音。
他猛地抬手，把电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混蛋！一帮混蛋！”
杜伊科维奇瘫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喘着气，银白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额前，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目光里充满着愤怒、无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杜伊慢慢闭上眼睛。
六天后的奥运会，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在北平。
吕阳那样的孩子，本该站在那个舞台上。
可足协这帮官僚，这帮蛀虫，竟然把这样的机会……白白糟蹋掉了。
他抓起外套，大步走出办公室。
他下定决心：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上，他要把所有真相都掀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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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你日天哥！”
“日天哥？”
吕阳快速翻找原主的记忆。
王昊，跟原主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军区大院的混世魔王。
吕阳十岁被八一队挑走后，王昊因为父母工作调动来北平了，之后俩人再没见过面，直到几个月前吕阳拿了华超联赛月度最佳球员，才被王昊认出来，两人取得了联系。
按原主的记忆，今晚王昊要来接他叙旧的。
“日天哥，你等我一下。”
吕阳抓紧时间洗漱，同时匆匆瞥了系统面板一眼：
【以下三种方式，触发系统奖励。】
【1，每月1次打卡，系统会给三个奖励，三选一。】
【2，宿主每当迎来重大际遇，系统会给予任务和奖励，奖励同样是三选一。】
【3，每场比赛积累积分，当积分到达一定数量，塑造可用积分兑换奖励。】
吕阳忍不住笑了：“奖励还是三选一呗？”
系统：【没错，而且随着宿主的能力提升，系统奖励机制还会随之升级。】
“懂了！”
“系统，完了再好好研究你，今晚先去宰日天哥一顿！”
……
一出淋浴间，吕阳就看见一个年轻人，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
这人短发，国字脸，眉骨很粗。
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裤子是那种紧身牛仔裤，配一双尖头皮鞋，怎么看怎么像从港片里跑出来的富二代打手。
是了！
这货就是王昊，吕阳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兄弟。
“老二——！！！”
王昊看见吕阳，一嗓子嚎了起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挂在了吕阳身上，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啪啪响。
“你他妈的是不是人啊？”
“最后那个进球，太牛逼了，我他妈直接看尿了！”
吕阳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去：“你先松开……你他妈是准备把我勒死，好继承我的诺基亚？”
王昊这才松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吕阳，眼睛里的亲热藏都藏不住。
“不一样了，真不一样了。”
“兄弟，你这肌肉，这线条，咋练的？你以前瘦得跟竹竿似的，怎么现在变浩克了？”
吕阳白了王昊一眼：“天天被当牲口练，你也变浩克。”
王昊一脸坏笑：“那也不能变这么快啊，你丫该不会偷偷嗑药了吧？”
吕阳大笑：“去你丫的。”
王昊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吕阳的肩膀往外走。
……
出了工体，吕阳远远看见一辆橙色的跑车，四座的，底盘很低，跟要贴地飞行似的。
“那是哥们的座驾，还行吧！”
吕阳走到车旁，才注意到车里还坐着一个姑娘。
这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白白净净的，眼睛又大又亮，头发扎了个高高的马尾，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坐姿特别乖巧，两条长腿并得整整齐齐。
姑娘看到吕阳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兴奋和雀跃。
“哦对了，”王昊拉开车门介绍道，“这是我表妹，白雪。”
白雪从车里下来，笑得特灿烂，伸出一只白的晃眼的手：“吕阳你好，我叫白雪。你太厉害了，那两个进球绝了，特别是最后一个，我在包厢里嗓子都喊哑了！”
吕阳看着她的手，愣了一下。
这姑娘长得也太好看了，那些女明星跟她一比，都显得特俗气。
吕阳嘴巴有些发干：“你好。”
白雪嫣然一笑：“吕阳，你是我哥铁哥们儿，我管你要个号码儿，不过分哈？”
王昊翻了个白眼：“喂喂喂，白雪同学，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哪有一见面就跟人家小伙子要电话的？别吓着人家。”
白雪一脸的理直气壮：“我追星啊，怎么啦？”
王昊转头跟吕阳说：“看到没，这丫头，我舅舅家的小祖宗，在家横着走的那种。她平时可不这样，今天跟我磨了半个小时，非要来，来了还这样。我告诉你，她平时可高冷了，你小心点……”
“王昊！”白雪凶巴巴地瞪着王昊，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显得十分可爱，“你给我闭嘴！”
吕阳看着这兄妹俩斗嘴，忍不住笑了，掏出手机：“你电话多少？”
白雪眼睛一亮，飞快地报了一串数字。
吕阳直接打了过去，备注：白雪。
王昊在旁边夸张地捂住脸：“完了完了，我妹居然主动给人家电话了，这事儿传出去，追她的那帮公子哥儿得哭死一大片。”
“你烦不烦啊！”
白雪骂了王昊一句，脸却红了一下。
三个人上了车，王昊一脚油门，跑车发出低沉咆哮声蹿了出去。
吕阳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往后飞的北平夜景，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走着，哥带你去个好地方。”王昊一脸兴奋，“咱去三里屯，酒吧一条街，好几年没见了，兄弟我必须给我二弟接风洗尘！”
吕阳摇摇头：“不能喝酒，明天还有训练。”
“操，刚踢完比赛就训练？郭亮那孙子也忒狠了吧？”
“不是队里。”吕阳说，“我自己加练。”
王昊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行吧，今天你是客人，不喝酒就不喝酒，那咱去哪？”
“找个地方撸串吧。”吕阳说，“我是真饿了。”
“得嘞！”
白雪在副驾驶拍手道：“我告儿你，工体后边儿那条胡同里，有家店，那烤羊腰子，倍儿地道！”
吕阳一脸问号。
这么好看一姑娘，喜欢吃羊腰子？
……
与此同时，华夏足协的一间办公室里。
杜伊科维奇——华夏男足总教练——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紧紧攥着国奥队的参赛名单，眉头皱起一个疙瘩。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接足协——南涌主席。”
电话很快就通了。
“南主席，是我，杜伊。”杜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今天的比赛您看了吗？就是华夏U20跟曼联预备队那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看了几眼。怎么了？”
“33号吕阳，踢得非常好。我觉得……不，我确定，他有资格进入国奥队。正好咱们国奥队有个中场球员伤了，我想把他补充进来，参加六天后的奥运会。这个孩子，他有这个能力……”
“老杜。”南涌打断了他，语气不轻不重，“吕阳的事情，我听郭亮汇报过了。他的看法跟你不同。”
杜伊的手微微一紧。
“郭亮说，这个吕阳，个人英雄主义太严重，不服从管理，在队里搞特殊化，很难控制。反倒是楚禽，各方面都更均衡，是U20的核心，值得重点培养。年轻人的队伍，还是要讲纪律、讲配合。你说是不是？”
杜伊嘴唇动了动：“南主席，可比赛大家都看见了……”
“好啦。”南涌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但语气里已经没了商量的余地，“国奥队的人员安排，是足协的集体决定。你作为主教练，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
啪。
电话挂了。
杜伊握着电话听筒，气得浑身在抖，耳朵里是“嘟嘟嘟”的忙音。
他猛地抬手，把电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混蛋！一帮混蛋！”
杜伊科维奇瘫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喘着气，银白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额前，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目光里充满着愤怒、无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杜伊慢慢闭上眼睛。
六天后的奥运会，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在北平。
吕阳那样的孩子，本该站在那个舞台上。
可足协这帮官僚，这帮蛀虫，竟然把这样的机会……白白糟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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