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协议！听调不听宣
有了李远的回复，再加上有了李昭宁这一个联系双方的桥梁，李家这边，再也没有了顾忌。
第二天，李家三兄弟，直接就找上了秦安。
李昭宁没露面，这种场合她不便在场。
而秦安这边，显然是早就有所预料。
他并没有太过兴师动众，身边只带着单通和牛达。
李家四兄弟一到，李玄府也知道他们是要谈正事，他对此全然没有兴趣，直接扛着锤子蹲到门口。
牛达也是很有自知之明，陪着他一起在门口站岗。
李建先开的口，态度比前几次热络了不少：“秦将军，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父亲来信了，条件随你开，只要李家能做到的，绝不还价。”
秦安也不绕弯子：“第一，联姻，李昭宁许我为平妻，明媒正娶，礼数不会少。”
李建点头：“自然，这也是我们喜闻乐见的。”
事实上，就算是秦安不提起这一点，李家也会这么做。
现如今，秦安的名声已经彻底的打出来了，对于这样一员大将，要是不能彻底绑定，他们还不放心呢。
而联姻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虽然李家大小姐，给别人做平妻，说出去是不太好听。
但谁让这个男人是秦安呢？
这可是当今天下第一的猛将，他有这一个资格。
“第二，但我手下这帮弟兄，跟了我这么久，我得给他们一个交代，不能让人拆散了，你们李家不能搞区别对待。”
李吉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什么，被李建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可以。”李建应得干脆。
李政也笑了：“秦将军多虑了，你的人马，自然还是你的人马，李家要的是你这一员大将，不是你那几千兵马。”
“第三，萧太后于我有恩，她们母子必须确保安全，真等到李家改朝换代那一天，她们母子的名分和待遇，不能打折扣。”
李政接过话头：“萧太后是奉天靖难的名义所系，李家绝不会亏待。这一点，我们可以立字为据。”
秦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第四，我可以投李家，以李家为尊，为李家做事，但事先说好！”说到这里，秦安站起身来看着 几人，几乎是一字一顿道：“我要听调不听宣！”
听到秦安的这一个要求，李家几人顿时都是皱起了眉头。
听调不听宣说起来简单，但却代表着，秦安拥有着独立自主权，就相当于独立山头了。
这对任何一个势力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事。
“你这也未免太过狮子大开口了吧？”李吉终究是按捺不住地说了一句。
但秦安并没有去在意他，目光只是锁定着李建和李政。
兄弟二人相视了一眼，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李远回信中，不惜一切代价的字眼。
可这种事太过重大，李建终究还是有一点优柔寡断。
“也不是不行！”李政站了出来，果断地说道：“但有一点需要保证，你不能做对不起我们李家的事，否则，这一条作废！”
秦安本就只想着拥有这样一个名头，让自己有更多的周旋余地，也没想过要将事情做绝。
所以，对于李政提出的这一个条件，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要能够达成一致，到时我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这自然是不会做这种蠢事。”
此言一出，李家众人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李建更是迫不及待地说道：“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他显然是想要将这个事情，早点确定下来。
秦安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异议。
李建当场让人取来纸笔，把条款一条一条写清楚。
秦安接过来看了一遍，提笔在末尾签了名，按了手印。
李建、李政、李吉依次签了字，画了押。
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李建把协议收好，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堆起笑来，走到秦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妹夫，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这声“妹夫”叫得格外顺口，秦安还没怎么着，旁边的李吉先别了别嘴。
李建没理他，继续道：“往后同舟共济，齐心协力，把这乱世平了，还天下一个太平。”
秦安点了点头：“大公子放心，我秦安应下的事，不会反悔。”
李政也走过来，拱手一礼：“秦将军，往后战场上，还望多多照应。”
他语气诚恳，没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
秦安之前就已经暗中投靠李政，对他是比较看好的，只是两人现在的关系，显然是不好暴露。
他只是笑着回了一礼：“二公子客气了，咱们互相照应。”
李吉站在旁边，脸上挤出个笑来，干巴巴地拱了拱手：“秦……妹夫，以后多亲近。”
他这一声“妹夫”叫得比李建费劲多了，可到底还是叫出来了。
秦安也不计较，朝他点了点头。
李玄府从门口窜进来，一把抱住秦安的胳膊，乐得嘴都合不拢：“师父！你以后就是我姐夫了！那咱们是不是天天都能在一块了？”
秦安被他晃得直晃荡，笑着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撒手。”
李玄府嘿嘿笑着松开，又转头朝李建嚷嚷：“大哥，以后师父住咱们隔壁，我天天去找他练武！”
李建笑着应了，偏厅里一片和气。
……
消息传到城西大营时，罗寒正在营房里擦枪。
他这些天虽然败给了秦安，可心里那股劲一直没散，每日操练兵马，等着再有机会和秦安切磋。
陈寒在隔壁整理文书，时不时过来给他添碗茶，两人倒也相安无事。
直到罗家安排的眼线前来送信，说秦安已经和李家签了协议，正式倒向李家了。
罗寒手里的枪杆往地上一戳，石砖裂了一道缝：“他投李家了？”
眼线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硬着头皮点头：“是，协议都签了。”
罗寒的脸瞬间涨红，抓紧手中长枪，大步往外走。
陈寒从隔壁探出头来，一看这架势，连忙追上去：“少主！你冷静点！”
罗寒哪里肯听，一路冲到府衙，门口的守卫拦他，被他一把推开，径直闯了进去。
秦安正和李家兄弟说着话，见罗寒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秦安！”罗寒指着他，声音又急又怒，“你什么意思？拿我罗家当猴耍？”
秦安看着他，没有急着开口。
“我罗寒虽然败在你手里，可也认了，我罗家诚心诚意来拉拢你，陈寒天天替你跑前跑后，我罗家骑兵跟着你上阵杀敌，你倒好，转头就投了李家！”
罗寒越说越气，声音都劈了：“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当筹码？跟李家讨价还价的筹码？”
他虽然傲，但并不傻。
现如今也是反应了过来，秦安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和罗家亲近，完全就是为了给李家施压。
也就是说，他一直将自己和罗家当成枪在使。
秦安等他说完，才平心静气地开口：“罗寒，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把罗家当成了筹码。”
罗寒一愣，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
“可你得想明白一件事。”秦安的语气不急不缓，“你罗家来拉拢我，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我替你罗家卖命。”
“我投李家，为的是给麾下弟兄争一个前程，你罗家给不了我的，李家能给，就这么简单。”
事实上，对于罗家秦安就从来没有看好过。
罗家坐拥边军，实力是不弱。
但也只是在军事方面。
如果只是拥有军事力量就能够夺得天下的话，自己早就单干了，哪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罗寒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只能憋屈的说了句：“你卑鄙无耻，枉为天下第一。”
他这话刚落音，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暴喝：“你跟谁说话呢！”
李玄府扛着金锤，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方才在院子里听见罗寒对秦安大呼小叫，顿时就炸了。
“我师父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倒来劲了？”李玄府把锤往地上一顿，石砖碎了一片，“再敢跟我师父嚷嚷，信不信我锤你？”
罗寒本来就一肚子火，被李玄府这么一激，更是压不住了。
“李玄府，你少在这里耀武扬威。”他冷笑一声，“你师父是天下第一，可你算什么东西？”
他虽然也是见识过李玄府的强大，但对方终究是太过年幼，罗寒很难将他当成同等的存在来看。
李玄府眼睛一瞪：“我算什么东西？你打得过我么？”
“打就打！”罗寒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校场见！”
两人说打就打，一前一后冲出了府衙。
秦安叹了口气，跟了出去。
李家兄弟对视一眼，也跟上去看热闹。
校场上，罗寒翻身上马，长枪在手，脸色铁青。
李玄府扛着双锤站在对面，满脸兴奋。
“你个小白脸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可得撑久一点！”李玄府咧嘴一笑。
“呵呵，早就听闻李家四公子是个傻子，果然不虚，等一下你别哭就行！”
怒气上头的罗寒，终究还是没有管住自己的嘴。
他这么一张口，顿时就使得李家众人的脸色都是有一点难看。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这不仅是打李玄府的脸，也是打他们李家的脸啊。
而李玄府在听到罗寒骂自己是傻子后，眼睛瞬间就有一点红了：“小白脸，我要杀了你。”
满肚子火气的罗寒也不再废话，催马便冲。
他这一出手就是全力，罗家枪法的精妙招式尽数施展，枪尖如暴雨倾泻。
可李玄府的金锤抡开了，根本不跟他讲什么章法。
一锤接一锤地砸过去，每一击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罗寒明显是有一点大意了，竟是没有闪。
哪怕明知道锤棍之将不可力敌的道理，他依旧是选择了硬扛。
而这么一扛，瞬间就扛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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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家三兄弟，直接就找上了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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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太过兴师动众，身边只带着单通和牛达。
李家四兄弟一到，李玄府也知道他们是要谈正事，他对此全然没有兴趣，直接扛着锤子蹲到门口。
牛达也是很有自知之明，陪着他一起在门口站岗。
李建先开的口，态度比前几次热络了不少：“秦将军，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父亲来信了，条件随你开，只要李家能做到的，绝不还价。”
秦安也不绕弯子：“第一，联姻，李昭宁许我为平妻，明媒正娶，礼数不会少。”
李建点头：“自然，这也是我们喜闻乐见的。”
事实上，就算是秦安不提起这一点，李家也会这么做。
现如今，秦安的名声已经彻底的打出来了，对于这样一员大将，要是不能彻底绑定，他们还不放心呢。
而联姻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虽然李家大小姐，给别人做平妻，说出去是不太好听。
但谁让这个男人是秦安呢？
这可是当今天下第一的猛将，他有这一个资格。
“第二，但我手下这帮弟兄，跟了我这么久，我得给他们一个交代，不能让人拆散了，你们李家不能搞区别对待。”
李吉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什么，被李建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可以。”李建应得干脆。
李政也笑了：“秦将军多虑了，你的人马，自然还是你的人马，李家要的是你这一员大将，不是你那几千兵马。”
“第三，萧太后于我有恩，她们母子必须确保安全，真等到李家改朝换代那一天，她们母子的名分和待遇，不能打折扣。”
李政接过话头：“萧太后是奉天靖难的名义所系，李家绝不会亏待。这一点，我们可以立字为据。”
秦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第四，我可以投李家，以李家为尊，为李家做事，但事先说好！”说到这里，秦安站起身来看着 几人，几乎是一字一顿道：“我要听调不听宣！”
听到秦安的这一个要求，李家几人顿时都是皱起了眉头。
听调不听宣说起来简单，但却代表着，秦安拥有着独立自主权，就相当于独立山头了。
这对任何一个势力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事。
“你这也未免太过狮子大开口了吧？”李吉终究是按捺不住地说了一句。
但秦安并没有去在意他，目光只是锁定着李建和李政。
兄弟二人相视了一眼，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李远回信中，不惜一切代价的字眼。
可这种事太过重大，李建终究还是有一点优柔寡断。
“也不是不行！”李政站了出来，果断地说道：“但有一点需要保证，你不能做对不起我们李家的事，否则，这一条作废！”
秦安本就只想着拥有这样一个名头，让自己有更多的周旋余地，也没想过要将事情做绝。
所以，对于李政提出的这一个条件，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要能够达成一致，到时我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这自然是不会做这种蠢事。”
此言一出，李家众人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李建更是迫不及待地说道：“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他显然是想要将这个事情，早点确定下来。
秦安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异议。
李建当场让人取来纸笔，把条款一条一条写清楚。
秦安接过来看了一遍，提笔在末尾签了名，按了手印。
李建、李政、李吉依次签了字，画了押。
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李建把协议收好，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堆起笑来，走到秦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妹夫，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这声“妹夫”叫得格外顺口，秦安还没怎么着，旁边的李吉先别了别嘴。
李建没理他，继续道：“往后同舟共济，齐心协力，把这乱世平了，还天下一个太平。”
秦安点了点头：“大公子放心，我秦安应下的事，不会反悔。”
李政也走过来，拱手一礼：“秦将军，往后战场上，还望多多照应。”
他语气诚恳，没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
秦安之前就已经暗中投靠李政，对他是比较看好的，只是两人现在的关系，显然是不好暴露。
他只是笑着回了一礼：“二公子客气了，咱们互相照应。”
李吉站在旁边，脸上挤出个笑来，干巴巴地拱了拱手：“秦……妹夫，以后多亲近。”
他这一声“妹夫”叫得比李建费劲多了，可到底还是叫出来了。
秦安也不计较，朝他点了点头。
李玄府从门口窜进来，一把抱住秦安的胳膊，乐得嘴都合不拢：“师父！你以后就是我姐夫了！那咱们是不是天天都能在一块了？”
秦安被他晃得直晃荡，笑着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撒手。”
李玄府嘿嘿笑着松开，又转头朝李建嚷嚷：“大哥，以后师父住咱们隔壁，我天天去找他练武！”
李建笑着应了，偏厅里一片和气。
……
消息传到城西大营时，罗寒正在营房里擦枪。
他这些天虽然败给了秦安，可心里那股劲一直没散，每日操练兵马，等着再有机会和秦安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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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罗家安排的眼线前来送信，说秦安已经和李家签了协议，正式倒向李家了。
罗寒手里的枪杆往地上一戳，石砖裂了一道缝：“他投李家了？”
眼线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硬着头皮点头：“是，协议都签了。”
罗寒的脸瞬间涨红，抓紧手中长枪，大步往外走。
陈寒从隔壁探出头来，一看这架势，连忙追上去：“少主！你冷静点！”
罗寒哪里肯听，一路冲到府衙，门口的守卫拦他，被他一把推开，径直闯了进去。
秦安正和李家兄弟说着话，见罗寒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秦安！”罗寒指着他，声音又急又怒，“你什么意思？拿我罗家当猴耍？”
秦安看着他，没有急着开口。
“我罗寒虽然败在你手里，可也认了，我罗家诚心诚意来拉拢你，陈寒天天替你跑前跑后，我罗家骑兵跟着你上阵杀敌，你倒好，转头就投了李家！”
罗寒越说越气，声音都劈了：“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当筹码？跟李家讨价还价的筹码？”
他虽然傲，但并不傻。
现如今也是反应了过来，秦安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和罗家亲近，完全就是为了给李家施压。
也就是说，他一直将自己和罗家当成枪在使。
秦安等他说完，才平心静气地开口：“罗寒，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把罗家当成了筹码。”
罗寒一愣，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
“可你得想明白一件事。”秦安的语气不急不缓，“你罗家来拉拢我，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我替你罗家卖命。”
“我投李家，为的是给麾下弟兄争一个前程，你罗家给不了我的，李家能给，就这么简单。”
事实上，对于罗家秦安就从来没有看好过。
罗家坐拥边军，实力是不弱。
但也只是在军事方面。
如果只是拥有军事力量就能够夺得天下的话，自己早就单干了，哪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罗寒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只能憋屈的说了句：“你卑鄙无耻，枉为天下第一。”
他这话刚落音，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暴喝：“你跟谁说话呢！”
李玄府扛着金锤，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方才在院子里听见罗寒对秦安大呼小叫，顿时就炸了。
“我师父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倒来劲了？”李玄府把锤往地上一顿，石砖碎了一片，“再敢跟我师父嚷嚷，信不信我锤你？”
罗寒本来就一肚子火，被李玄府这么一激，更是压不住了。
“李玄府，你少在这里耀武扬威。”他冷笑一声，“你师父是天下第一，可你算什么东西？”
他虽然也是见识过李玄府的强大，但对方终究是太过年幼，罗寒很难将他当成同等的存在来看。
李玄府眼睛一瞪：“我算什么东西？你打得过我么？”
“打就打！”罗寒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校场见！”
两人说打就打，一前一后冲出了府衙。
秦安叹了口气，跟了出去。
李家兄弟对视一眼，也跟上去看热闹。
校场上，罗寒翻身上马，长枪在手，脸色铁青。
李玄府扛着双锤站在对面，满脸兴奋。
“你个小白脸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可得撑久一点！”李玄府咧嘴一笑。
“呵呵，早就听闻李家四公子是个傻子，果然不虚，等一下你别哭就行！”
怒气上头的罗寒，终究还是没有管住自己的嘴。
他这么一张口，顿时就使得李家众人的脸色都是有一点难看。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这不仅是打李玄府的脸，也是打他们李家的脸啊。
而李玄府在听到罗寒骂自己是傻子后，眼睛瞬间就有一点红了：“小白脸，我要杀了你。”
满肚子火气的罗寒也不再废话，催马便冲。
他这一出手就是全力，罗家枪法的精妙招式尽数施展，枪尖如暴雨倾泻。
可李玄府的金锤抡开了，根本不跟他讲什么章法。
一锤接一锤地砸过去，每一击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罗寒明显是有一点大意了，竟是没有闪。
哪怕明知道锤棍之将不可力敌的道理，他依旧是选择了硬扛。
而这么一扛，瞬间就扛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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