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实战，永远是最锋利的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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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然绕行至小岛北侧，果真发现一处隐蔽的小型码头：几艘船静静泊在浅湾里，两艘是改装过的渔船，船身锈迹斑斑却加固了甲板；另四五艘快艇则油光锃亮，艇尾发动机还带着余温。此时正有七八个汉子扛着沉甸甸的木箱往渔船上卸货，箱子边角露出半截青灰色包装纸。廖勇粗略扫了一眼，岛上明面暗处加起来，少说也有一百来号人。
他没贸然动手，迅速撤回原处。刚猫腰躲回礁石后，就见两个端着步枪的家伙沿着海岸线踱过来，八成是巡逻的。廖勇屏住呼吸，贴着岩缝绕到他们侧后方，只盼别惊动卢一涛。
偏是怕什么来什么。卢一涛听见脚步声，误以为是廖勇折返，探出身子想打招呼，冷不防和那两人打了个照面。
“站住！神州海军？”为首的匪徒猛地抬枪，瞳孔骤缩，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卢一涛双手立刻高举过顶，语速飞快：“我是被海流冲上来的！身上连把刀都没有！”
那人朝同伴低吼：“你去叫人，我盯住他！这地方暴露了，要是海军查到这儿，咱们全得完蛋！这可是神舟领海！”
“这小子……弄死？”
“先留着。万一风声走漏，还能当人质用。”对方老练得令人心寒，连退路都算死了。
卢一涛脸色霎时褪尽血色，指尖发凉。他本是名校研究生，因潜艇声呐专长才特招进海军潜艇部队，虽跟着廖勇熬过地狱式训练，但真刀真枪面对面杀人，还是头一遭。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得只剩心跳擂鼓。
话音未落，转身欲走的匪徒刚迈半步，脑袋便骨碌滚进浪里；另一人甚至没看清人影，喉间已挨了一记快刀，廖勇的手像铁钳般捂住他嘴，刀锋划过皮肉的闷响还没散尽，人已软倒在地。
卢一涛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活生生两条命，就在眼前没了。
“发什么呆？过来帮忙！”廖勇皱眉低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都是作恶的亡命徒，该杀。你至于吓成这样？”
“教……教官，我……第一次……亲眼见人……”卢一涛嗓子发紧，话不成句。
“穿这身军装，就得扛起这分硬气。尤其是我廖勇带出来的人。”
“是……是，教官！”
两人迅速拖走尸体，搜出两支AK步枪、四个弹匣，子弹合计一百二十多发，外加四枚手雷。武器虽不如蛟龙突击队配发的精良，但足够自保。检查枪况，扳机顺滑，膛线完好，算得上趁手。
“下一步怎么走？”卢一涛压低声音问。
“换地方。”
“换哪儿？”
“西北角，我刚才瞄见一处礁石凹洞，背风、干燥、视野开阔，能看清码头动静。”
两人伏身疾行，果然找到那处天然岩穴：入口窄得仅容一人侧身而入，内里却豁然宽敞，地面平整，头顶岩壁还垂着几道藤蔓遮掩。蹲在洞口望出去，远处码头上的船影清晰可见。
“我先眯一会儿，你替我盯着。”廖勇靠在岩壁上闭眼，“夜里要动，得攒足力气。现在能确定，这岛还在神州海域内，找准坐标，抢条快艇冲出去，再调大部队来清剿。”
他心里清楚：若姜宇在此，压根不用等援兵。一个人，一把刀，就能把这一百多号人悄无声息地抹干净。可眼下身边跟着个新兵蛋子，冒不得险。
海面上，十几艘战舰劈波斩浪，数架直升机悬停盘旋，循着戴恩恩标注的航线反复拉网。姜宇攥着导航仪，指节泛白。至今毫无踪迹，航线断了，接连搜了四座荒岛，全是空荡荡的礁石与海鸟。
现在唯一指望，就是那两人还活着，且真登上了某座岛。
“队长，这座岛也没人。”
“返航补给，接着搜下一座。只要地图上还剩一座没踩过，就绝不停手。”
“明白，队长！”
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同一个地方。赵子武尤其焦灼，他跟廖勇同批入伍，一起跳伞、一起潜训、一起在风暴里抢修过潜艇舱门。兄弟失踪，他不信人就这么没了。他太了解廖勇：海里淹不死，礁石上冻不僵，只要脚能踩实土地，他就一定能活下来。
夜色再度沉了下来，这已是搜捕行动的第二天。
“手脚麻利点！这批货要运往神州，出半点纰漏，谁也兜不住，快！”
一伙歹徒正把一箱箱加工好的物品往渔船上搬。廖勇早已在暗处潜伏多时，他默默清点着货物数量：从刚才到现在，搬上船的箱子已多达五六十只。若按每箱三十公斤估算，眼下船上至少堆了整整一两吨。
一两吨是什么分量？真要流进神州，不知会毁掉多少家庭、拖垮多少人生。绝不能让它上岸！必须立刻设法截断！
想到这儿，廖勇悄然折返到卢一涛藏身之处，直截了当地问：“卢一涛，眼下有个硬仗，得你跟我一块儿打。你敢接吗？”
卢一涛顿了顿，牙关一咬：“敢。”
“好！”廖勇点头，“记住，你是我的兵，我带出来的兵，没有软蛋。”
“教官，我不会让您丢脸。”卢一涛目光灼灼，语气斩钉截铁。
“那就听我指挥。”廖勇低声说。
时间无声推移，转眼已是凌晨两点多。若不是先前海上营救卢一涛时，廖勇那块蛟龙腕表被海水冲走，此刻早就能将坐标发回总部，等队长带队直扑剿灭。眼下两人只有两支AK47、两把军刀，再无援手。
他们借着浓墨般的夜色，悄无声息地游近渔船底部。廖勇压低声音问：“抓得牢吗？”
“放心，教官，没问题。”卢一涛答得干脆。
“行。”廖勇略略颔首，神色稍缓。
两人在刺骨海水中浸泡了一个多小时。凌晨四点刚过，渔船终于启动。廖勇朝卢一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咬牙撑住。船驶出四五百米后，他猛然一翻，单手扣住船沿，旋即腾身跃上甲板。
这艘船本就狭小，除驾驶员外，还有十多个押运的歹徒。后甲板上正站着两人，廖勇闪电出手，瞬间放倒，迅速将尸体拖至角落阴影里，随即垂下一根绳索。
早已筋疲力尽的卢一涛一见绳子，立刻攥紧。廖勇猛力一拽，他整个人便被拉了上来。
两人并未马上开火，距离太近，枪声极易惊动岛上守备，快艇追来，他们就再无退路。
于是继续等待。廖勇判断时机已到，恰巧一名歹徒踱到船尾，拉开裤链准备小解。卢一涛心头一紧，手指失控扣下扳机，子弹泼洒而出，那人惨叫一声栽进海里。
“糟了！”廖勇心头一沉，这小子提前暴露，等于把底牌全掀了。
枪声一响，前甲板上的歹徒立刻举枪朝后包抄。廖勇只得抢先进攻，连点数枪，当场撂倒好几个；剩下几个见对方枪法刁钻，慌忙缩回掩体后躲藏。
驾驶员察觉不妙，立马猛打舵盘，企图调头返岛。
“拦住他！”廖勇飞奔过去，抬手一枪击毙驾驶员。几乎同时，几名歹徒又从舱口冲出。
廖勇瞥见卢一涛竟愣在原地，刚误杀一人，心神一时失守。他一把拽过卢一涛，顺势将他拽进掩体。
“噗！”一枚子弹擦过廖勇肩头，血瞬间洇开。
他迅速缩回遮蔽处，卢一涛这才如梦初醒。
“教官，您伤得重不重？”卢一涛满是愧意，可话音未落，廖勇已厉声道：“还发什么呆？我教你的战术动作，全忘干净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醒卢一涛。他猛地回神，本能地侧身闪避，避开两轮扫射，紧接着稳住身形，接连点射，两名歹徒应声倒地。
“这才像样。”廖勇边说边摸出两枚手雷，扯掉拉环，默数两秒，精准甩向前方掩体。
轰！轰！两声巨响震得船身晃动，三四名歹徒当场毙命。这一招，是他跟姜宇学来的瞬爆技法，手雷必须正常、投掷时机必须毫秒不差，否则毫无效果。
爆炸刚停，廖勇已冲出掩体，翻滚中连续开火，又放倒数人。眼看只剩最后一个敌人，他再次扣动扳机，
“咔、咔……”弹匣已空。
刚才跃起动作太猛，此刻想躲已来不及。他急就地翻滚，后背狠狠撞上船舷栏杆，才堪堪避开子弹。
“该死！”
那名歹徒正举枪瞄准廖勇，手指刚扣上扳机，“砰！”一声枪响，他额角绽开一朵血花，仰面栽倒。
廖勇瘫坐在地，望着卢一涛，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这小子，终于挺过来了。这些日子的魔鬼训练没白费，实战，永远是最锋利的磨刀石。
在这方寸之地的渔船上，以二敌十余，弹药将尽，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线上。拼的不只是枪法和体力，更是临危不乱的定力，是千钧一发时的决断，也是那一丝不肯认输的韧劲。
“教官，您撑住！”卢一涛击毙最后一人，立刻扑到廖勇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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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贸然动手，迅速撤回原处。刚猫腰躲回礁石后，就见两个端着步枪的家伙沿着海岸线踱过来，八成是巡逻的。廖勇屏住呼吸，贴着岩缝绕到他们侧后方，只盼别惊动卢一涛。
偏是怕什么来什么。卢一涛听见脚步声，误以为是廖勇折返，探出身子想打招呼，冷不防和那两人打了个照面。
“站住！神州海军？”为首的匪徒猛地抬枪，瞳孔骤缩，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卢一涛双手立刻高举过顶，语速飞快：“我是被海流冲上来的！身上连把刀都没有！”
那人朝同伴低吼：“你去叫人，我盯住他！这地方暴露了，要是海军查到这儿，咱们全得完蛋！这可是神舟领海！”
“这小子……弄死？”
“先留着。万一风声走漏，还能当人质用。”对方老练得令人心寒，连退路都算死了。
卢一涛脸色霎时褪尽血色，指尖发凉。他本是名校研究生，因潜艇声呐专长才特招进海军潜艇部队，虽跟着廖勇熬过地狱式训练，但真刀真枪面对面杀人，还是头一遭。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得只剩心跳擂鼓。
话音未落，转身欲走的匪徒刚迈半步，脑袋便骨碌滚进浪里；另一人甚至没看清人影，喉间已挨了一记快刀，廖勇的手像铁钳般捂住他嘴，刀锋划过皮肉的闷响还没散尽，人已软倒在地。
卢一涛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活生生两条命，就在眼前没了。
“发什么呆？过来帮忙！”廖勇皱眉低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都是作恶的亡命徒，该杀。你至于吓成这样？”
“教……教官，我……第一次……亲眼见人……”卢一涛嗓子发紧，话不成句。
“穿这身军装，就得扛起这分硬气。尤其是我廖勇带出来的人。”
“是……是，教官！”
两人迅速拖走尸体，搜出两支AK步枪、四个弹匣，子弹合计一百二十多发，外加四枚手雷。武器虽不如蛟龙突击队配发的精良，但足够自保。检查枪况，扳机顺滑，膛线完好，算得上趁手。
“下一步怎么走？”卢一涛压低声音问。
“换地方。”
“换哪儿？”
“西北角，我刚才瞄见一处礁石凹洞，背风、干燥、视野开阔，能看清码头动静。”
两人伏身疾行，果然找到那处天然岩穴：入口窄得仅容一人侧身而入，内里却豁然宽敞，地面平整，头顶岩壁还垂着几道藤蔓遮掩。蹲在洞口望出去，远处码头上的船影清晰可见。
“我先眯一会儿，你替我盯着。”廖勇靠在岩壁上闭眼，“夜里要动，得攒足力气。现在能确定，这岛还在神州海域内，找准坐标，抢条快艇冲出去，再调大部队来清剿。”
他心里清楚：若姜宇在此，压根不用等援兵。一个人，一把刀，就能把这一百多号人悄无声息地抹干净。可眼下身边跟着个新兵蛋子，冒不得险。
海面上，十几艘战舰劈波斩浪，数架直升机悬停盘旋，循着戴恩恩标注的航线反复拉网。姜宇攥着导航仪，指节泛白。至今毫无踪迹，航线断了，接连搜了四座荒岛，全是空荡荡的礁石与海鸟。
现在唯一指望，就是那两人还活着，且真登上了某座岛。
“队长，这座岛也没人。”
“返航补给，接着搜下一座。只要地图上还剩一座没踩过，就绝不停手。”
“明白，队长！”
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同一个地方。赵子武尤其焦灼，他跟廖勇同批入伍，一起跳伞、一起潜训、一起在风暴里抢修过潜艇舱门。兄弟失踪，他不信人就这么没了。他太了解廖勇：海里淹不死，礁石上冻不僵，只要脚能踩实土地，他就一定能活下来。
夜色再度沉了下来，这已是搜捕行动的第二天。
“手脚麻利点！这批货要运往神州，出半点纰漏，谁也兜不住，快！”
一伙歹徒正把一箱箱加工好的物品往渔船上搬。廖勇早已在暗处潜伏多时，他默默清点着货物数量：从刚才到现在，搬上船的箱子已多达五六十只。若按每箱三十公斤估算，眼下船上至少堆了整整一两吨。
一两吨是什么分量？真要流进神州，不知会毁掉多少家庭、拖垮多少人生。绝不能让它上岸！必须立刻设法截断！
想到这儿，廖勇悄然折返到卢一涛藏身之处，直截了当地问：“卢一涛，眼下有个硬仗，得你跟我一块儿打。你敢接吗？”
卢一涛顿了顿，牙关一咬：“敢。”
“好！”廖勇点头，“记住，你是我的兵，我带出来的兵，没有软蛋。”
“教官，我不会让您丢脸。”卢一涛目光灼灼，语气斩钉截铁。
“那就听我指挥。”廖勇低声说。
时间无声推移，转眼已是凌晨两点多。若不是先前海上营救卢一涛时，廖勇那块蛟龙腕表被海水冲走，此刻早就能将坐标发回总部，等队长带队直扑剿灭。眼下两人只有两支AK47、两把军刀，再无援手。
他们借着浓墨般的夜色，悄无声息地游近渔船底部。廖勇压低声音问：“抓得牢吗？”
“放心，教官，没问题。”卢一涛答得干脆。
“行。”廖勇略略颔首，神色稍缓。
两人在刺骨海水中浸泡了一个多小时。凌晨四点刚过，渔船终于启动。廖勇朝卢一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咬牙撑住。船驶出四五百米后，他猛然一翻，单手扣住船沿，旋即腾身跃上甲板。
这艘船本就狭小，除驾驶员外，还有十多个押运的歹徒。后甲板上正站着两人，廖勇闪电出手，瞬间放倒，迅速将尸体拖至角落阴影里，随即垂下一根绳索。
早已筋疲力尽的卢一涛一见绳子，立刻攥紧。廖勇猛力一拽，他整个人便被拉了上来。
两人并未马上开火，距离太近，枪声极易惊动岛上守备，快艇追来，他们就再无退路。
于是继续等待。廖勇判断时机已到，恰巧一名歹徒踱到船尾，拉开裤链准备小解。卢一涛心头一紧，手指失控扣下扳机，子弹泼洒而出，那人惨叫一声栽进海里。
“糟了！”廖勇心头一沉，这小子提前暴露，等于把底牌全掀了。
枪声一响，前甲板上的歹徒立刻举枪朝后包抄。廖勇只得抢先进攻，连点数枪，当场撂倒好几个；剩下几个见对方枪法刁钻，慌忙缩回掩体后躲藏。
驾驶员察觉不妙，立马猛打舵盘，企图调头返岛。
“拦住他！”廖勇飞奔过去，抬手一枪击毙驾驶员。几乎同时，几名歹徒又从舱口冲出。
廖勇瞥见卢一涛竟愣在原地，刚误杀一人，心神一时失守。他一把拽过卢一涛，顺势将他拽进掩体。
“噗！”一枚子弹擦过廖勇肩头，血瞬间洇开。
他迅速缩回遮蔽处，卢一涛这才如梦初醒。
“教官，您伤得重不重？”卢一涛满是愧意，可话音未落，廖勇已厉声道：“还发什么呆？我教你的战术动作，全忘干净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醒卢一涛。他猛地回神，本能地侧身闪避，避开两轮扫射，紧接着稳住身形，接连点射，两名歹徒应声倒地。
“这才像样。”廖勇边说边摸出两枚手雷，扯掉拉环，默数两秒，精准甩向前方掩体。
轰！轰！两声巨响震得船身晃动，三四名歹徒当场毙命。这一招，是他跟姜宇学来的瞬爆技法，手雷必须正常、投掷时机必须毫秒不差，否则毫无效果。
爆炸刚停，廖勇已冲出掩体，翻滚中连续开火，又放倒数人。眼看只剩最后一个敌人，他再次扣动扳机，
“咔、咔……”弹匣已空。
刚才跃起动作太猛，此刻想躲已来不及。他急就地翻滚，后背狠狠撞上船舷栏杆，才堪堪避开子弹。
“该死！”
那名歹徒正举枪瞄准廖勇，手指刚扣上扳机，“砰！”一声枪响，他额角绽开一朵血花，仰面栽倒。
廖勇瘫坐在地，望着卢一涛，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这小子，终于挺过来了。这些日子的魔鬼训练没白费，实战，永远是最锋利的磨刀石。
在这方寸之地的渔船上，以二敌十余，弹药将尽，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线上。拼的不只是枪法和体力，更是临危不乱的定力，是千钧一发时的决断，也是那一丝不肯认输的韧劲。
“教官，您撑住！”卢一涛击毙最后一人，立刻扑到廖勇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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