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袭丹房的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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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评定前最后一日，缥缈宗从天刚亮便忙了起来，院中脚步不断，连后山的灵兽都没敢跑出来乱逛。
叶辰拿着折扇走到丹房门口，还没推门，一股辛辣气味便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他停了片刻，抬手捂住鼻子。
这味道已经不能算炼丹了，分明是在拿整个落日山试毒。
丹房里，夏语冰蹲在铜锅旁，身边摆着十几个小罐。
辣椒、火姜、赤炎果，还有几种叶辰也认不出的香料，全被她排成了一圈。
锅里的药液咕嘟作响，颜色已经红得发暗。
叶辰用折扇敲了敲门框：“你又往里面放了什么？”
夏语冰回过头，脸上全是认真：“师尊，徒儿正在研发爆辣款，准备把它当作明日评定的杀手锏。”
“昨天那一炉已经够辣了。”
“所以徒儿今日加了火姜。”
叶辰眼皮跳了两下：“加了多少？”
夏语冰低头数了数空罐子，又伸手拿起旁边的小木桶。
“大概半桶。”
叶辰沉默了。
闻言，夏语冰赶紧解释道：“师尊放心，这次徒儿控制过分量，吃下去最多喷半炷香的火。”
叶辰握着折扇，半天没有动。
最多？
这个词用得很好，下次别用了。
“明日评定只需证明丹药有效，别把评定台烧了。”
“徒儿明白。”
夏语冰点了点头，又抓起一把红色香料撒进锅里。
火苗当即窜高数尺，炉盖也跟着抖了起来。
叶辰退出丹房，顺手关紧木门。
至于夏语冰到底明白了什么，他已经不想问了。
院子另一侧，洛冰璇正踩着节拍练阵。
她每踏出一步，脚下便多出一道霜纹，寒气沿着青砖交错游走。
她的动作仍带着冰神宫功法的痕迹，可转身与抬臂的方式，已经越来越接近夏语冰教她的广场舞步。
“一二，转身。”
“三四，抬手。”
洛冰璇的声音没多少起伏，动作却越发顺畅。
数十根冰锥随着步伐升起，又在她收脚时停在半空。
夏语冰从丹房探出脑袋：“二师妹，腰还要再扭一点，这样才有大道气势。”
洛冰璇认真调整姿势。
“多谢师姐指点，冰璇此前只顾术法变化，确实忽略了腰身与寒气的联系。”
叶辰刚走到院中，脚步便停了下来。
他很想告诉洛冰璇，两者根本没有联系。
可空中的冰锥随着她扭腰一转，竟然组成了一个圆阵。
寒气彼此牵引，威力比刚才又强了几分。
叶辰默默收回折扇。
算了，有没有联系，她们说了算。
演武场方向很快传来一声闷响，半面院墙跟着晃了几下，屋檐上的灰尘接连落下。
叶辰赶过去时，赵无法正弯着腰站在场边，双手扶着后背，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萧火火站在数丈之外，双臂向两侧展开，正是广播体操中的扩胸运动。
“三师弟，肩膀再往前送。”
夏语冰抱着铜锅跑来指导：“师尊说过，力气要从脚底传到腰上，再从腰上传到肩膀。”
叶辰皱了皱眉。
后面这句话，他倒是真的说过。
萧火火听完，眼中战意更盛。
他双脚踏住地面，体内灵力沿着经脉运转，肩膀朝前撞出。
“第八套广播体操至尊诀，铁山靠！”
赵无法脸色一变，刚要避开，夏语冰已经抱着铜锅堵住了他的退路。
“赵宗主，你是陪练，不能跑呀。”
“老夫没跑，只是想换个位置。”
话音刚落，萧火火已经撞在他身前。
赵无法脚下的石砖寸寸裂开，整个人倒退数丈，后背撞上木桩才停下。
他扶着腰，半晌没能直起身子。
萧火火收回架势，连忙问道：“赵前辈，弟子这一招威力如何？”
赵无法张了张嘴。
他很想说自己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可夏语冰正抱着铜锅站在旁边，洛冰璇也带着一圈冰锥走了过来。
赵无法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三少爷神功大成，明日评定必能横扫同辈。”
“当真？”
“老夫这条腰可以作证。”
萧火火握紧拳头，满脸振奋：“多谢前辈，明日我必为宗门争得头名。”
赵无法靠着木桩，艰难挤出一个笑容。
叶辰用折扇挡住半张脸。
整个缥缈宗里，最想让评定早点结束的人，大概已经从他变成赵无法了。
接下来的半日，夏语冰守着丹炉，洛冰璇继续调整阵法，萧火火则对着石桩反复练习铁山靠。
等到暮色落下，宗门才逐渐没了动静。
夜深后，几道人影绕开山门，从东侧矮坡摸了上来。
为首之人穿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布巾，腰间挂着一块刻有萧家纹记的玉牌。
他叫萧玉，是萧家旁系少爷，也是这些年打断萧火火修炼资源的主谋之一。
几名死士跟在他身后，各自背着装满火油的皮囊，怀里还藏着引火符。
萧玉伏在山石后方，等巡夜矿工离开，才朝众人打了个手势。
“丹房在西院，烧完立刻下山，别惊动叶辰。”
一名死士低声问道：“少爷，只烧丹房便够了吗？”
“明日就是宗门评定，他们没了丹药，连第一轮查验都过不去。”
萧玉眼里带着狠意：“萧火火以为换个宗门便能翻身，我偏要让他再摔一次。”
几人贴着院墙绕到西侧，沿途没有遇见弟子。
萧玉很快找到丹房，透过窗缝还能闻到尚未散去的辛辣气味。
他取下一只皮囊，将火油倒在窗台与门框周围。
“什么爆辣丹药，明早全都变成灰。”
萧玉取出引火符，正要催动灵力，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像是有人活动了一下手指。
萧玉动作一顿，几名死士也转过身，长剑已经从鞘中抽出半截。
院墙下方，萧火火穿着黑色武服站在那里。
他没有带玄重尺，只是握紧右拳，手臂上已有灵力流动。
“萧玉？”
萧火火认出那块玉牌，又见到窗台旁的火油，脸上的神情沉了下去。
“家族断我资源还不够，如今连我师门也想烧？”
萧玉扯下蒙面布，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尊让我早些休息，可我还有一套整理运动没练完。”
萧火火向前走出两步，挡住通往院外的路：“现在看来，今晚还能多练几遍。”
几名死士拔出长剑，从两侧围住萧火火。
剑锋映着窗内火光，杀意已经藏不住了。
萧玉狞笑一声祭出法器，身后死士齐齐拔剑：“废柴就是废柴，今天我打断你的腿，让你明天跪着爬去评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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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片刻，抬手捂住鼻子。
这味道已经不能算炼丹了，分明是在拿整个落日山试毒。
丹房里，夏语冰蹲在铜锅旁，身边摆着十几个小罐。
辣椒、火姜、赤炎果，还有几种叶辰也认不出的香料，全被她排成了一圈。
锅里的药液咕嘟作响，颜色已经红得发暗。
叶辰用折扇敲了敲门框：“你又往里面放了什么？”
夏语冰回过头，脸上全是认真：“师尊，徒儿正在研发爆辣款，准备把它当作明日评定的杀手锏。”
“昨天那一炉已经够辣了。”
“所以徒儿今日加了火姜。”
叶辰眼皮跳了两下：“加了多少？”
夏语冰低头数了数空罐子，又伸手拿起旁边的小木桶。
“大概半桶。”
叶辰沉默了。
闻言，夏语冰赶紧解释道：“师尊放心，这次徒儿控制过分量，吃下去最多喷半炷香的火。”
叶辰握着折扇，半天没有动。
最多？
这个词用得很好，下次别用了。
“明日评定只需证明丹药有效，别把评定台烧了。”
“徒儿明白。”
夏语冰点了点头，又抓起一把红色香料撒进锅里。
火苗当即窜高数尺，炉盖也跟着抖了起来。
叶辰退出丹房，顺手关紧木门。
至于夏语冰到底明白了什么，他已经不想问了。
院子另一侧，洛冰璇正踩着节拍练阵。
她每踏出一步，脚下便多出一道霜纹，寒气沿着青砖交错游走。
她的动作仍带着冰神宫功法的痕迹，可转身与抬臂的方式，已经越来越接近夏语冰教她的广场舞步。
“一二，转身。”
“三四，抬手。”
洛冰璇的声音没多少起伏，动作却越发顺畅。
数十根冰锥随着步伐升起，又在她收脚时停在半空。
夏语冰从丹房探出脑袋：“二师妹，腰还要再扭一点，这样才有大道气势。”
洛冰璇认真调整姿势。
“多谢师姐指点，冰璇此前只顾术法变化，确实忽略了腰身与寒气的联系。”
叶辰刚走到院中，脚步便停了下来。
他很想告诉洛冰璇，两者根本没有联系。
可空中的冰锥随着她扭腰一转，竟然组成了一个圆阵。
寒气彼此牵引，威力比刚才又强了几分。
叶辰默默收回折扇。
算了，有没有联系，她们说了算。
演武场方向很快传来一声闷响，半面院墙跟着晃了几下，屋檐上的灰尘接连落下。
叶辰赶过去时，赵无法正弯着腰站在场边，双手扶着后背，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萧火火站在数丈之外，双臂向两侧展开，正是广播体操中的扩胸运动。
“三师弟，肩膀再往前送。”
夏语冰抱着铜锅跑来指导：“师尊说过，力气要从脚底传到腰上，再从腰上传到肩膀。”
叶辰皱了皱眉。
后面这句话，他倒是真的说过。
萧火火听完，眼中战意更盛。
他双脚踏住地面，体内灵力沿着经脉运转，肩膀朝前撞出。
“第八套广播体操至尊诀，铁山靠！”
赵无法脸色一变，刚要避开，夏语冰已经抱着铜锅堵住了他的退路。
“赵宗主，你是陪练，不能跑呀。”
“老夫没跑，只是想换个位置。”
话音刚落，萧火火已经撞在他身前。
赵无法脚下的石砖寸寸裂开，整个人倒退数丈，后背撞上木桩才停下。
他扶着腰，半晌没能直起身子。
萧火火收回架势，连忙问道：“赵前辈，弟子这一招威力如何？”
赵无法张了张嘴。
他很想说自己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可夏语冰正抱着铜锅站在旁边，洛冰璇也带着一圈冰锥走了过来。
赵无法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三少爷神功大成，明日评定必能横扫同辈。”
“当真？”
“老夫这条腰可以作证。”
萧火火握紧拳头，满脸振奋：“多谢前辈，明日我必为宗门争得头名。”
赵无法靠着木桩，艰难挤出一个笑容。
叶辰用折扇挡住半张脸。
整个缥缈宗里，最想让评定早点结束的人，大概已经从他变成赵无法了。
接下来的半日，夏语冰守着丹炉，洛冰璇继续调整阵法，萧火火则对着石桩反复练习铁山靠。
等到暮色落下，宗门才逐渐没了动静。
夜深后，几道人影绕开山门，从东侧矮坡摸了上来。
为首之人穿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布巾，腰间挂着一块刻有萧家纹记的玉牌。
他叫萧玉，是萧家旁系少爷，也是这些年打断萧火火修炼资源的主谋之一。
几名死士跟在他身后，各自背着装满火油的皮囊，怀里还藏着引火符。
萧玉伏在山石后方，等巡夜矿工离开，才朝众人打了个手势。
“丹房在西院，烧完立刻下山，别惊动叶辰。”
一名死士低声问道：“少爷，只烧丹房便够了吗？”
“明日就是宗门评定，他们没了丹药，连第一轮查验都过不去。”
萧玉眼里带着狠意：“萧火火以为换个宗门便能翻身，我偏要让他再摔一次。”
几人贴着院墙绕到西侧，沿途没有遇见弟子。
萧玉很快找到丹房，透过窗缝还能闻到尚未散去的辛辣气味。
他取下一只皮囊，将火油倒在窗台与门框周围。
“什么爆辣丹药，明早全都变成灰。”
萧玉取出引火符，正要催动灵力，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像是有人活动了一下手指。
萧玉动作一顿，几名死士也转过身，长剑已经从鞘中抽出半截。
院墙下方，萧火火穿着黑色武服站在那里。
他没有带玄重尺，只是握紧右拳，手臂上已有灵力流动。
“萧玉？”
萧火火认出那块玉牌，又见到窗台旁的火油，脸上的神情沉了下去。
“家族断我资源还不够，如今连我师门也想烧？”
萧玉扯下蒙面布，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尊让我早些休息，可我还有一套整理运动没练完。”
萧火火向前走出两步，挡住通往院外的路：“现在看来，今晚还能多练几遍。”
几名死士拔出长剑，从两侧围住萧火火。
剑锋映着窗内火光，杀意已经藏不住了。
萧玉狞笑一声祭出法器，身后死士齐齐拔剑：“废柴就是废柴，今天我打断你的腿，让你明天跪着爬去评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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