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显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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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王富贵的话，顾衍和苏禾齐齐停下动作，互相对视一眼。
顾衍还没有当赘婿的想法。
苏禾则是蹙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抵触。
她习武就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怎么可能甘愿早早嫁人为妻。
顾衍二人都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相视一笑。
“多谢王二爷厚爱。”顾衍不留回旋余地，开口说道。
“我不过是个泥腿子，野惯了，受不了大宅门里的规矩。”
“苏师妹也是一心向武，暂无谈婚论嫁的打算。”
“入赘结亲之事，还是请王二爷不要再提了。”
此言一出，包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王富贵几人都是面色微变，心底有一丝不悦升起。
在他们看来，两个泥腿子能攀上王家的高枝，那就是祖上冒青烟的福分。
他们居然还敢不知好歹地拒绝？
“咳咳……二位果然是有大志向的人。”
“是我们唐突了。”
一旁的王薪见气氛不对，赶忙站出来打圆场，陪着笑脸道：“既然二位无意，那此事便作罢。”
“不过咱们王家结交英才的诚意也是实打实的。”
“这样吧，在二位成为聚气武者之前，王家每个月会无条件资助二位每人三两银子。”
“权当交个朋友，如何？”
三两银子虽然比不上刚才的待遇，但也不算少了。
最关键的是，这种普通资助没有束缚。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王家了。”二人点了点头，拱手道。
又是简单寒暄了几句，顾衍和苏禾便以明日还要早起练功为由，起身告辞。
王富贵等人坐在主位上，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目送二人离开。
二人刚一离去，王富贵等人就骂道：“这顾衍算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看着那小丫头的面上，怎么会邀请他？”
“给脸不要脸，真是不识抬举。”
“那小丫头也是，竟然全程不说话，就听顾衍的。”
“真是气煞我也！”
王薪坐在一旁讪讪一笑，不敢说话。
出了碧月阁，顾衍长舒一口气。二人并肩而行，准备返回武馆。
而就在此时，顾衍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蹲在街角，身材干瘦，三角眼。
王大狗！
黑虎帮的帮众，王二狗的亲哥哥。
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这兄弟俩经常一起上门收例钱。
顾衍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和苏禾继续向武馆的方向走去。
可王大狗却恰好抬头，一眼就认出了顾衍。
“嗯？顾衍？”
王大狗眼前一亮：“找了他好几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王大狗吐掉嘴里的草根，跟了上去。
可王大狗只是一个普通人，顾衍已经习武了一段时间，五感也变得敏锐起来。
身后王大狗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他。
“苏禾。”走到一个岔路口，顾衍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身旁的少女。
“你先回武馆吧。”
苏禾一愣，有些疑惑：“顾大哥，你不回去吗？”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得去买点修炼用的跌打药，再晚点药铺就关门了。”顾衍笑了笑，解释道。
苏禾若有所思，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好，那顾大哥你小心些，早点回来。”
看着苏禾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顾衍脸上的温和也褪去大半。
顾衍冷着脸，向着城郊的偏僻巷子走去。
左拐右绕，最终走进了一条漆黑的死胡同。
前方的路被一堵高墙封住，顾衍进无可进，停下了脚步。
“跑啊，怎么不跑了？”
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冷笑。
王大狗踱步而来，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一脸坏笑地堵死了顾衍的退路。
“顾衍，好久不见啊。”王大狗上下打量着顾衍，不怀好意地笑道。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刚才身边的小丫头长得可真水灵。”
王大哥说着，又舔了舔舌头，眼中露出淫邪之欲：“等老子把你手脚打断，带回去交差，再去把那小丫头弄过来。”
“让兄弟们好好快活快活，哈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顾衍的双眼彻底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怒火在胸膛中翻涌，但顾衍的面容却平静下来。
“找我有事？”顾衍冷声道。
“臭小子，少他娘给我装蒜！”
“二狗失踪了好几天，帮你的兄弟四处打听，才知道二狗最后进的是你家院子。”
“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顾衍，老实交代，二狗到底去哪了？”
“是不是你这个小畜生用什么阴招把他给害了？”王大狗越说越激动，神色狰狞起来。
听到这里，顾衍心中明了。
终究还是查到了自己的头上。
既然如此，那他的行踪可不能暴露了。
王大狗，今天也是必须死在这里。
“大狗哥，你误会了。”
“二狗哥那天确实来过，但拿了钱就走，我怎么敢害他啊？”顾衍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瑟缩着肩膀。
他装作畏惧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贴上墙壁。
“拿钱走了？”
“他是我亲兄弟，你觉得我信吗？”
“等老子挑断你的脚筋，把你拖回帮里，我看你说不说实话。”王大狗说着，就向前逼近。
他准备一手揪住顾衍的衣领，然后再用匕首将他手筋脚筋挑断。
“小畜生，你就等死吧！”王大狗狞笑着，伸手抓向顾衍的肩膀。
顾衍看着毫无防备的王大狗，嘴角微微上扬。
在王大狗看不见的阴影里，顾衍的双手已经紧紧握住。
岩石般的光泽覆盖他的双拳，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下一刻，顾衍便是一记直拳轰出。
轰！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顾衍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王大狗的胸膛上。
只听咔嚓几声。
王大狗的肋骨顿时断了数根，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了身后的杂物上。
噗！
王大狗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眼神惊恐，整个人都蒙了。
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什么情况？
但还不等他思考，顾衍就走了过来。
王大狗看着顾衍那双泛着岩石光泽的拳头，眼中瞬间涌出无尽的恐惧与骇然。
“你，你习武了？”王大狗颤声问道。
顾衍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也没想到王大狗这么不抗打，倒是自己谨慎了。
见顾衍承认，王大狗顿时面若死灰，死亡阴影瞬间笼上心头。
他也顾不得浑身的剧痛，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身，跪倒在顾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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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还没有当赘婿的想法。
苏禾则是蹙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抵触。
她习武就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怎么可能甘愿早早嫁人为妻。
顾衍二人都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相视一笑。
“多谢王二爷厚爱。”顾衍不留回旋余地，开口说道。
“我不过是个泥腿子，野惯了，受不了大宅门里的规矩。”
“苏师妹也是一心向武，暂无谈婚论嫁的打算。”
“入赘结亲之事，还是请王二爷不要再提了。”
此言一出，包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王富贵几人都是面色微变，心底有一丝不悦升起。
在他们看来，两个泥腿子能攀上王家的高枝，那就是祖上冒青烟的福分。
他们居然还敢不知好歹地拒绝？
“咳咳……二位果然是有大志向的人。”
“是我们唐突了。”
一旁的王薪见气氛不对，赶忙站出来打圆场，陪着笑脸道：“既然二位无意，那此事便作罢。”
“不过咱们王家结交英才的诚意也是实打实的。”
“这样吧，在二位成为聚气武者之前，王家每个月会无条件资助二位每人三两银子。”
“权当交个朋友，如何？”
三两银子虽然比不上刚才的待遇，但也不算少了。
最关键的是，这种普通资助没有束缚。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王家了。”二人点了点头，拱手道。
又是简单寒暄了几句，顾衍和苏禾便以明日还要早起练功为由，起身告辞。
王富贵等人坐在主位上，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目送二人离开。
二人刚一离去，王富贵等人就骂道：“这顾衍算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看着那小丫头的面上，怎么会邀请他？”
“给脸不要脸，真是不识抬举。”
“那小丫头也是，竟然全程不说话，就听顾衍的。”
“真是气煞我也！”
王薪坐在一旁讪讪一笑，不敢说话。
出了碧月阁，顾衍长舒一口气。二人并肩而行，准备返回武馆。
而就在此时，顾衍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蹲在街角，身材干瘦，三角眼。
王大狗！
黑虎帮的帮众，王二狗的亲哥哥。
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这兄弟俩经常一起上门收例钱。
顾衍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和苏禾继续向武馆的方向走去。
可王大狗却恰好抬头，一眼就认出了顾衍。
“嗯？顾衍？”
王大狗眼前一亮：“找了他好几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王大狗吐掉嘴里的草根，跟了上去。
可王大狗只是一个普通人，顾衍已经习武了一段时间，五感也变得敏锐起来。
身后王大狗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他。
“苏禾。”走到一个岔路口，顾衍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身旁的少女。
“你先回武馆吧。”
苏禾一愣，有些疑惑：“顾大哥，你不回去吗？”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得去买点修炼用的跌打药，再晚点药铺就关门了。”顾衍笑了笑，解释道。
苏禾若有所思，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好，那顾大哥你小心些，早点回来。”
看着苏禾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顾衍脸上的温和也褪去大半。
顾衍冷着脸，向着城郊的偏僻巷子走去。
左拐右绕，最终走进了一条漆黑的死胡同。
前方的路被一堵高墙封住，顾衍进无可进，停下了脚步。
“跑啊，怎么不跑了？”
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冷笑。
王大狗踱步而来，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一脸坏笑地堵死了顾衍的退路。
“顾衍，好久不见啊。”王大狗上下打量着顾衍，不怀好意地笑道。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刚才身边的小丫头长得可真水灵。”
王大哥说着，又舔了舔舌头，眼中露出淫邪之欲：“等老子把你手脚打断，带回去交差，再去把那小丫头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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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顾衍的双眼彻底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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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有事？”顾衍冷声道。
“臭小子，少他娘给我装蒜！”
“二狗失踪了好几天，帮你的兄弟四处打听，才知道二狗最后进的是你家院子。”
“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顾衍，老实交代，二狗到底去哪了？”
“是不是你这个小畜生用什么阴招把他给害了？”王大狗越说越激动，神色狰狞起来。
听到这里，顾衍心中明了。
终究还是查到了自己的头上。
既然如此，那他的行踪可不能暴露了。
王大狗，今天也是必须死在这里。
“大狗哥，你误会了。”
“二狗哥那天确实来过，但拿了钱就走，我怎么敢害他啊？”顾衍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瑟缩着肩膀。
他装作畏惧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贴上墙壁。
“拿钱走了？”
“他是我亲兄弟，你觉得我信吗？”
“等老子挑断你的脚筋，把你拖回帮里，我看你说不说实话。”王大狗说着，就向前逼近。
他准备一手揪住顾衍的衣领，然后再用匕首将他手筋脚筋挑断。
“小畜生，你就等死吧！”王大狗狞笑着，伸手抓向顾衍的肩膀。
顾衍看着毫无防备的王大狗，嘴角微微上扬。
在王大狗看不见的阴影里，顾衍的双手已经紧紧握住。
岩石般的光泽覆盖他的双拳，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下一刻，顾衍便是一记直拳轰出。
轰！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顾衍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王大狗的胸膛上。
只听咔嚓几声。
王大狗的肋骨顿时断了数根，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了身后的杂物上。
噗！
王大狗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眼神惊恐，整个人都蒙了。
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什么情况？
但还不等他思考，顾衍就走了过来。
王大狗看着顾衍那双泛着岩石光泽的拳头，眼中瞬间涌出无尽的恐惧与骇然。
“你，你习武了？”王大狗颤声问道。
顾衍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也没想到王大狗这么不抗打，倒是自己谨慎了。
见顾衍承认，王大狗顿时面若死灰，死亡阴影瞬间笼上心头。
他也顾不得浑身的剧痛，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身，跪倒在顾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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