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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谭秀兰离婚

    第31章 谭秀兰离婚

    当天夜里,何雨柱坐在跨院堂屋。电灯底下铺开一张纸,拿起钢笔。

    “谭秀兰,易中海不能生育。他在鬼子时期被踢坏下身,后院老聋子知道这事。两人瞒着你,一个拿你背锅,一个拿你当佣人。你去协和医院检查,拿报告单去军管会申请离婚。能分一半家产,房子和钱都可以分一半。

    你那间卖给老李。在院里公开易中海不会生,老聋子包庇他。再加一句,十几年前老聋子和易中海就搞上了床,是你亲眼见的,那时不敢说,怕没了活路。按我说的做,要不然你离不开四九城。”

    写完,收入空间。

    他站在跨院月亮门里,用空间能力把信放在谭秀兰枕头边,上面压着把匕首。

    第二天早晨,谭秀兰醒了。枕头边放着信和匕首。她愣了半天,手抖着伸手拿起信拆开。看完,浑身哆嗦。她坐在炕沿上,坐了半个钟头。

    下午,她从协和医院出来,手里攥着张化验单。上面写着:子宫及附件未见异常,具备正常生育能力。

    她去了军管会,递交离婚申请。工作人员看她是劳改犯家属,让她回去等着。

    第二天通知她,离婚申请特批。财产分割她还多了50块,东厢房两间,她分一间。

    傍晚,谭秀兰手里拿着离婚证明,从厨房拿个铜盆,出门就一路敲打来到后罩房门口。

    老聋子门打开,她拄着枣木拐棍站在门里,看着谭秀兰仇恨的看着她,心知不妙。

    院里人都来了,除了阎家。

    谭秀兰把铜盆往地上一摔,当啷一声。她举起化验单。“我去协和查了!我能生!”她声音尖的嗓子都劈了。“易中海不能生!小鬼子时期被踢坏下身!老聋子知道这事!两人瞒着我,拿我当背锅的,拿我当佣人伺候她!”

    老聋子拐棍杵地:“你放屁!”

    谭秀兰转过身对着她:“你敢说易中海能生?你敢说他没被踢坏过?”

    老聋子嘴唇哆嗦,拐棍指着谭秀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谭秀兰又举起离婚证明:“军管会批了!我跟他离了!房子分我一半。老李卖给你150块,想要就跟我去过户。”

    老李站在人群里,笑着点头。

    “还有件事。十几年前亲眼看见老聋子和易中海上床。那时我不敢说,怕没命。”谭秀兰看着老聋子,眼里是报复后的爽感。

    院里人轰的一声,议论起来。

    老聋子脸白了。

    这话传开来,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院里人都在骂她烂货,破鞋,老鸨子,说什么的都有。

    老聋子拄着拐棍退回屋里,门闩插得死死的。

    谭秀兰把化验单和离婚证明揣进怀里,转身往回走,出随墙门时背挺得笔直。

    老李买下东厢房那间。第二天就找人来砌墙,隔开易中海那间,在墙上开个新门。

    第二天就搬进去住。

    阎埠贵拘留期满出来了。人瘦了一圈,眼眶凹进去,下巴上胡子拉碴。回家得知阎解成跟刘光齐一样失踪,都十多天了,没希望了。

    第二天早晨,他强撑着身子去学校。教导主任看见他,把他叫到办公室。“阎老师,学校研究过了。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继续任教。后勤缺个清洁工,你干不干?”

    阎埠贵站在那儿,嘴张了张。

    教导主任低头翻文件,没看他。

    阎埠贵身子晃晃,手撑住桌沿,没倒。从办公室出来,走到操场上,太阳明晃晃的。

    学生从他旁边跑过去,有人喊阎老师好。

    他没应。走到操场边上,腿一软坐在地上。眼前一黑。

    大病一场。烧了三天。杨瑞华拿湿毛巾敷他额头,喂下退烧药。

    第四天早晨,烧退了。他睁开眼,看见房梁。又躺了一天,第二天爬起来,去学校结清工资,不干了。

    在前门找份账房的活,私人铺子,收入比以前高。

    阎埠贵每天早出晚归,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他不提解成,也不提傻柱。心里却把这一切都算在傻柱头上。

    时间来到九月。天还热着。

    何雨柱穿件白背心,在跨院练习形意拳,现在已是明劲巅峰。脚下一蹬,砖地闷响一声。拳出去,空气里啪的一下。收拳,吐气,汗顺着背脊往下淌。

    他冲个凉,来到卧室。书架上摆满了书,线装古籍,苏联小说,菜谱。

    这几月,他又学会了琴棋书画,粤菜和闽菜。跟娄家关系处的很好,连钢琴都在娄家练会了。各种学识在平时展露,娄家上下都对他刮目相看。娄晓娥特别崇拜这个何哥哥,没有他学不会的。

    娄半城请客,他做过一回佛跳墙。坛子上桌,揭盖,香得满桌人忘了说话。

    每周日下午,他骑自行车去娄公馆。车把上挂着西点盒子。

    这天下午,何雨柱带的是蛋挞,酥皮裹着嫩黄的馅,咬开冒热气。娄晓娥吃了三个,嘴角沾着酥皮渣。

    吃完蛋挞,趴桌上写作业。三年级算术,她咬着铅笔头,眉头皱成一团。

    何雨柱坐旁边看了一眼,拿过铅笔在草稿纸上列算式,她看一遍,“何哥哥,你真聪明。”

    写完作业,何雨柱从包里抽出根竹箫。娄晓娥眼睛亮了。他竖在嘴边吹了一段,声音清亮,曲调动听。

    她都听傻了。

    “想学吗?”

    “想!”她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他把箫递过去,教她手怎么放,气怎么吹。她腮帮子鼓起来,吹出一声气音,自己笑了。

    何雨柱看着她:“晓娥,你知道历史上很多有学问的女性都会吹箫吗?”

    娄晓娥摇头。

    “李清照会,卓文君也会。”他用心邪恶,“你得好好学。将来有大用。”

    娄晓娥使劲点头,腮帮子又鼓起来。

    傍晚,何雨柱骑车回跨院。石榴树上的花谢了,结了石榴,还没红。

    他在石榴树底坐下,掏出烟点上。

    中院那边传来贾张氏的声音,秦淮茹挺着肚子从穿堂门走过去,走得慢悠悠的,一只手扶着腰。贾张氏看见她,嘴里又开骂了。

    何雨柱抽着烟,看着月亮门。上辈子这时候,秦淮茹也大着肚子。

    后来发生的事,他都知道。谁会上门,谁会算计,谁会背叛。全知道。

    蝉鸣一阵阵。天黑了,月亮从云后面露出来,惨白惨白的,照在石榴树上。何雨柱把烟头摁灭,端起茶壶倒一碗。茶汤金黄,他端起碗喝一口,抬头看着那轮白月亮。

    “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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