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骂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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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要执着面对，任性地沉醉，我并不在乎，这是错还是对……”
崔妍这种受过正统声乐训练的人，咬字清晰规整，字头有力，字尾收稳，没有绝大多数流行歌手“吞字”的流行腔。
不过多少还是带着几分美声的刻板与生硬。
但专业能力毋庸置疑，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罕见的好！
换气几乎没有气声，气息绵长均匀，强弱收放精准。
跟沈曦唱法完全不同，别有一番风味，尽管青涩，却有自己的风格。
简单说，辨识度很高！
可塑性极强。
跟陆钦记忆中一个乐坛大姐大，歌路非常接近。
这让陆钦有些惊喜。
前女友那是扯淡，同学也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否则他宁可一时得罪人，也不会签下一个注定没有发展的歌手。
崔妍进来的时候没关门，虽然声音不大，还是引起了旁边词曲部几人的好奇。
孙泉有些好信儿地溜过来张望一眼，见是崔妍在唱歌，又悄悄溜走。
崔妍唱完第一遍副歌之后停下，眼神中带着几分忐忑地看着陆钦。
“你这嗓子可以！”陆钦没犹豫，直接给了个肯定的夸赞。
“可他们说我不适合唱流行歌。”崔妍瘪瘪嘴，乖巧坐在陆钦对面。
“你想唱流行歌？”陆钦看着她问道。
“倒也不是，但我也不想成为那种纯粹的晚会型歌手……”崔妍说道。
“你唱功不差，音域属于典型的大号女中音，胸腔共鸣饱满，低音沉稳扎实，中音温润醇厚……歌路其实挺宽的。”
崔妍被夸得眉眼弯弯，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感慨的道：
“要不看你这张熟悉的脸，我都有种回到声乐课堂上的感觉！”
“签你可以，九一分成新人约，版权归我，给你写的歌，不违约的情况下你有永久商业表演权，期限……”
陆钦微微顿了一下，“先定三年吧，这三年中，你如果红起来了，合约可以调整。”
崔妍轻笑着点点头：“行呀，不过合约期限能不能变一下？”
陆钦看着她。
崔妍：“我想直接签十年。”
陆钦没说话，只是露出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
“时间长点不好吗？”崔妍有些被陆钦的反应给刺激到。
“时间太长，我怕你会不舒服。”
“肯定不会！”
“你要这么和我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给你下降头了，五年吧，足够你成长起来了。”
倒不是黑心的陆老师对前身这个没牵过手的前女友有什么特殊感情和照顾，而是他觉得崔妍有点冲动。
人总会长大，真弄出一份把人彻底锁死的苛刻合同，有朝一日恩情变怨怼，就挺没意思的。
“十年呗，我这人很懒的。”
“到期可以续约。”
“我怕到时候你把我赶出去！”
“连保底工资都没有，就这么喜欢被人盘剥？”
“别人肯定不行，我又不傻。不过你这种刚毕业就惊艳音乐圈儿的天才，我没有任何意见，”
崔妍表情认真，“我不是冲动，你就当我是为了拿到你的歌，为了以后能红，心甘情愿在这十年里，给你当牛做马！”
“你是有眼光的！”陆钦给她点赞。
“德性！”崔妍翻了个白眼儿，“那就说好了，十年！”
“行。”
……
接下来这几天，陆钦恢复到之前的节奏，但也多少有些忙碌起来。
沈曦又出去商演了。
她终究是星雪娱乐音乐版块的当家一姐，可以说，整个音乐部门，基本就靠她和张璐在撑着。
这其中，她又是主力中的主力。即使再怎么累，再怎么不情愿，也没办法。
所以陆钦也不太清楚，她有没有去跟孟语和楚澜商量“实验性专辑”的事儿。
不过也不急，当下市场还在消化《执迷不悔》，还有很大后劲儿。
秦建和叶慧几乎每天都来，但都是过来和他打个招呼，就各自去琴房练歌。
许峰在拿到陆晚棠唱的《爱江山更爱美人》的demo后，满意的不行。
一边让陆钦尽快把录音棚版本做出来，一边让侄子许明远协调各方时间，张罗先前没兑现的那顿饭。
马骏则反复在录音棚录制《青春》，准备接档已经登上“周点榜”第一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除了继续“创作”，陆钦这几天始终在调教崔妍。
这姑娘看着瘦瘦的，气息却很足，从小打磨的唱功真的没得挑。
可也恰恰是这多年形成的习惯，想要在短时间内改变，也是真的难！
短短三天，已经被陆钦训哭好几次。
“我是下意识的……”
“不是我不想改，我是觉得就应该这么发声才是对的。”
“呜呜呜，我后悔了陆钦，可不可以把那份合同作废呀，我要回家……”
孙泉、张军、赵悦和方明都来围观过，甚至就连许光都来看过热闹。
原本以为是英俊师父和美女学生你弹琴来我唱歌的“比翼双飞”。
结果看见的却是陆钦一脸严肃，崔妍被训得眼泪汪汪。
连许光这个小老头都有些不忍心，私下跟陆钦说：
“小姑娘都快被你骂应激了！”
“别那么严肃，温柔点。”
陆钦嘴上答应，不过转头该训还训。
不是说他有什么特殊癖好，而是崔妍这种已经形成十几年的唱法，不骂根本没效果！
如果改不了，那也真的就只能当个晚会型歌手了。
崔妍有个最大的优点——不记仇！
前面被陆钦毒舌骂哭，咬牙切齿说后悔了要撕了合同，转头缓过来就又乖乖按照陆钦教的，一点点的调整、一点点去改变曾经的习惯。
然后她自己也发现了自己的进步，愈发认真起来。
……
这天下午，词曲部办公室里人很齐，准备待会儿去赴许光导演那顿饭的约。
陆钦原本不太想去，是许光说服了他。
“你是主角，你不去这顿饭就没意义了。许导不是一般看重你！这种人多的应酬你就当是工作。”
“赵团长私下也跟我说过，想跟你多交流下。他在音乐领域的人脉还是很广的，虽然我能帮你沟通，但如果处成朋友，以后不就是你的资源了？”
小老头推心置腹，也是真的把陆钦这个后生晚辈当成自家子侄看待。
陆钦明白这些道理，他只是有些讨厌人多乱哄哄的场面。
干脆把张璐和陆晚棠这两个唱主题歌的人也给喊过来。
多几个熟悉的人，感觉会更好些。
不过就在同样获得邀请的孟语也来到词曲部办公室，大家准备出发时，许光突然接到许峰打来的电话。
他听了两句，便把手机递给陆钦：“找你的。”
陆钦有些疑惑地接过来：“许导好。”
“叫什么导，叫哥！”许峰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哥自作主张地给你揽了个活儿，夏强你知道吧？”
陆钦一脸疑惑。
旁边的许光小声说道：“大导演！”
“奥，知道，您说。”陆钦冲许光竖起大拇指。
“他下午找我喝茶，想晚上一起聚聚。我说我晚上要请音乐圈儿的高雅人士，不适合他这种俗人参加。尤其还有个刚给我写了两首特别牛逼主题曲的大才子，我给他听了一遍那两首歌，丫就赖上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骂声音，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非要晚上跟着一起凑个热闹，想要认识认识老弟你，顺便跟你约歌。
你这样，身边有合适的歌手都带过来。我找的这个会所私密性极好，大家吃饭、唱歌，喝多了可以住这儿！”
陆钦听得多少有些头大，心说住在那大可不必，不过又有人约歌倒是好事。
“谢谢许哥惦记我，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带张璐和陆晚棠过去。”
“你带谁来哥都欢迎！”许峰开心地挂了电话。
许光这才说道：“夏强，专门拍现实题材电视剧的大导演，很有名的！”
一旁的孟语有些惊讶的道：
“是他呀，那可得好好认识下。之前他身边的人，也跟咱们约歌来着，你们还记得吧？”
她说着看向方明几人。
方明有些尴尬：“我写了两版，都没被采纳。”
赵悦道：“我写了三版……他们那边要求挺高的，这事儿还得陆老师出手！”
陆钦连忙摆手：“悦姐我可没得罪过你。”
这时门口探出张明艳动人的脸，是一直在琴房练歌的崔妍。
“陆老师，没什么事我先走啦。”
孟语看向陆钦，虽然没开口，意思却很明显——要不就一起带着过去长长见识？
她不喜欢公司艺人参加乱七八糟的饭局，更讨厌潜规则，但并不是所有的饭局都不行。
许峰这种口碑很好，接触过发现人品也不错的大导演组织的饭局，还有国家交响乐团的那些牛人，去了真的可以长见识。
陆钦犹豫一下，今晚的饭局，主要是许峰宴请星雪和国交团的人，还有人约歌，不算恶臭应酬。
他看向崔妍：“有个饭局，许光导演请客，有国家交响乐团的人，你要是没事的话就一起吧，张璐和陆晚棠也去。”
崔妍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小心问道：
“我去合适吗？”
那就是想去了。
陆钦点点头：“没事，先进来坐，等下张璐和棠姐到了，就一起出发。”
这个性子开朗的京城大妞，这几天都被他骂出心理阴影了，确实需要放松下。
“好的。”崔妍明显开心起来，进来后又乖巧地跟孟语等人打着招呼。
过了一会儿，张璐和陆晚棠一前一后进了词曲部的门，笑着跟众人打招呼。
孟语见状，道：“走，出发！”
她心情极好，星雪娱乐的音乐部门，还从来没这么阔气过！
大导演宴请、邀歌，国家交响乐团团长带着一群大拿作陪。
就问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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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妍这种受过正统声乐训练的人，咬字清晰规整，字头有力，字尾收稳，没有绝大多数流行歌手“吞字”的流行腔。
不过多少还是带着几分美声的刻板与生硬。
但专业能力毋庸置疑，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罕见的好！
换气几乎没有气声，气息绵长均匀，强弱收放精准。
跟沈曦唱法完全不同，别有一番风味，尽管青涩，却有自己的风格。
简单说，辨识度很高！
可塑性极强。
跟陆钦记忆中一个乐坛大姐大，歌路非常接近。
这让陆钦有些惊喜。
前女友那是扯淡，同学也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否则他宁可一时得罪人，也不会签下一个注定没有发展的歌手。
崔妍进来的时候没关门，虽然声音不大，还是引起了旁边词曲部几人的好奇。
孙泉有些好信儿地溜过来张望一眼，见是崔妍在唱歌，又悄悄溜走。
崔妍唱完第一遍副歌之后停下，眼神中带着几分忐忑地看着陆钦。
“你这嗓子可以！”陆钦没犹豫，直接给了个肯定的夸赞。
“可他们说我不适合唱流行歌。”崔妍瘪瘪嘴，乖巧坐在陆钦对面。
“你想唱流行歌？”陆钦看着她问道。
“倒也不是，但我也不想成为那种纯粹的晚会型歌手……”崔妍说道。
“你唱功不差，音域属于典型的大号女中音，胸腔共鸣饱满，低音沉稳扎实，中音温润醇厚……歌路其实挺宽的。”
崔妍被夸得眉眼弯弯，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感慨的道：
“要不看你这张熟悉的脸，我都有种回到声乐课堂上的感觉！”
“签你可以，九一分成新人约，版权归我，给你写的歌，不违约的情况下你有永久商业表演权，期限……”
陆钦微微顿了一下，“先定三年吧，这三年中，你如果红起来了，合约可以调整。”
崔妍轻笑着点点头：“行呀，不过合约期限能不能变一下？”
陆钦看着她。
崔妍：“我想直接签十年。”
陆钦没说话，只是露出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
“时间长点不好吗？”崔妍有些被陆钦的反应给刺激到。
“时间太长，我怕你会不舒服。”
“肯定不会！”
“你要这么和我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给你下降头了，五年吧，足够你成长起来了。”
倒不是黑心的陆老师对前身这个没牵过手的前女友有什么特殊感情和照顾，而是他觉得崔妍有点冲动。
人总会长大，真弄出一份把人彻底锁死的苛刻合同，有朝一日恩情变怨怼，就挺没意思的。
“十年呗，我这人很懒的。”
“到期可以续约。”
“我怕到时候你把我赶出去！”
“连保底工资都没有，就这么喜欢被人盘剥？”
“别人肯定不行，我又不傻。不过你这种刚毕业就惊艳音乐圈儿的天才，我没有任何意见，”
崔妍表情认真，“我不是冲动，你就当我是为了拿到你的歌，为了以后能红，心甘情愿在这十年里，给你当牛做马！”
“你是有眼光的！”陆钦给她点赞。
“德性！”崔妍翻了个白眼儿，“那就说好了，十年！”
“行。”
……
接下来这几天，陆钦恢复到之前的节奏，但也多少有些忙碌起来。
沈曦又出去商演了。
她终究是星雪娱乐音乐版块的当家一姐，可以说，整个音乐部门，基本就靠她和张璐在撑着。
这其中，她又是主力中的主力。即使再怎么累，再怎么不情愿，也没办法。
所以陆钦也不太清楚，她有没有去跟孟语和楚澜商量“实验性专辑”的事儿。
不过也不急，当下市场还在消化《执迷不悔》，还有很大后劲儿。
秦建和叶慧几乎每天都来，但都是过来和他打个招呼，就各自去琴房练歌。
许峰在拿到陆晚棠唱的《爱江山更爱美人》的demo后，满意的不行。
一边让陆钦尽快把录音棚版本做出来，一边让侄子许明远协调各方时间，张罗先前没兑现的那顿饭。
马骏则反复在录音棚录制《青春》，准备接档已经登上“周点榜”第一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除了继续“创作”，陆钦这几天始终在调教崔妍。
这姑娘看着瘦瘦的，气息却很足，从小打磨的唱功真的没得挑。
可也恰恰是这多年形成的习惯，想要在短时间内改变，也是真的难！
短短三天，已经被陆钦训哭好几次。
“我是下意识的……”
“不是我不想改，我是觉得就应该这么发声才是对的。”
“呜呜呜，我后悔了陆钦，可不可以把那份合同作废呀，我要回家……”
孙泉、张军、赵悦和方明都来围观过，甚至就连许光都来看过热闹。
原本以为是英俊师父和美女学生你弹琴来我唱歌的“比翼双飞”。
结果看见的却是陆钦一脸严肃，崔妍被训得眼泪汪汪。
连许光这个小老头都有些不忍心，私下跟陆钦说：
“小姑娘都快被你骂应激了！”
“别那么严肃，温柔点。”
陆钦嘴上答应，不过转头该训还训。
不是说他有什么特殊癖好，而是崔妍这种已经形成十几年的唱法，不骂根本没效果！
如果改不了，那也真的就只能当个晚会型歌手了。
崔妍有个最大的优点——不记仇！
前面被陆钦毒舌骂哭，咬牙切齿说后悔了要撕了合同，转头缓过来就又乖乖按照陆钦教的，一点点的调整、一点点去改变曾经的习惯。
然后她自己也发现了自己的进步，愈发认真起来。
……
这天下午，词曲部办公室里人很齐，准备待会儿去赴许光导演那顿饭的约。
陆钦原本不太想去，是许光说服了他。
“你是主角，你不去这顿饭就没意义了。许导不是一般看重你！这种人多的应酬你就当是工作。”
“赵团长私下也跟我说过，想跟你多交流下。他在音乐领域的人脉还是很广的，虽然我能帮你沟通，但如果处成朋友，以后不就是你的资源了？”
小老头推心置腹，也是真的把陆钦这个后生晚辈当成自家子侄看待。
陆钦明白这些道理，他只是有些讨厌人多乱哄哄的场面。
干脆把张璐和陆晚棠这两个唱主题歌的人也给喊过来。
多几个熟悉的人，感觉会更好些。
不过就在同样获得邀请的孟语也来到词曲部办公室，大家准备出发时，许光突然接到许峰打来的电话。
他听了两句，便把手机递给陆钦：“找你的。”
陆钦有些疑惑地接过来：“许导好。”
“叫什么导，叫哥！”许峰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哥自作主张地给你揽了个活儿，夏强你知道吧？”
陆钦一脸疑惑。
旁边的许光小声说道：“大导演！”
“奥，知道，您说。”陆钦冲许光竖起大拇指。
“他下午找我喝茶，想晚上一起聚聚。我说我晚上要请音乐圈儿的高雅人士，不适合他这种俗人参加。尤其还有个刚给我写了两首特别牛逼主题曲的大才子，我给他听了一遍那两首歌，丫就赖上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骂声音，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非要晚上跟着一起凑个热闹，想要认识认识老弟你，顺便跟你约歌。
你这样，身边有合适的歌手都带过来。我找的这个会所私密性极好，大家吃饭、唱歌，喝多了可以住这儿！”
陆钦听得多少有些头大，心说住在那大可不必，不过又有人约歌倒是好事。
“谢谢许哥惦记我，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带张璐和陆晚棠过去。”
“你带谁来哥都欢迎！”许峰开心地挂了电话。
许光这才说道：“夏强，专门拍现实题材电视剧的大导演，很有名的！”
一旁的孟语有些惊讶的道：
“是他呀，那可得好好认识下。之前他身边的人，也跟咱们约歌来着，你们还记得吧？”
她说着看向方明几人。
方明有些尴尬：“我写了两版，都没被采纳。”
赵悦道：“我写了三版……他们那边要求挺高的，这事儿还得陆老师出手！”
陆钦连忙摆手：“悦姐我可没得罪过你。”
这时门口探出张明艳动人的脸，是一直在琴房练歌的崔妍。
“陆老师，没什么事我先走啦。”
孟语看向陆钦，虽然没开口，意思却很明显——要不就一起带着过去长长见识？
她不喜欢公司艺人参加乱七八糟的饭局，更讨厌潜规则，但并不是所有的饭局都不行。
许峰这种口碑很好，接触过发现人品也不错的大导演组织的饭局，还有国家交响乐团的那些牛人，去了真的可以长见识。
陆钦犹豫一下，今晚的饭局，主要是许峰宴请星雪和国交团的人，还有人约歌，不算恶臭应酬。
他看向崔妍：“有个饭局，许光导演请客，有国家交响乐团的人，你要是没事的话就一起吧，张璐和陆晚棠也去。”
崔妍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小心问道：
“我去合适吗？”
那就是想去了。
陆钦点点头：“没事，先进来坐，等下张璐和棠姐到了，就一起出发。”
这个性子开朗的京城大妞，这几天都被他骂出心理阴影了，确实需要放松下。
“好的。”崔妍明显开心起来，进来后又乖巧地跟孟语等人打着招呼。
过了一会儿，张璐和陆晚棠一前一后进了词曲部的门，笑着跟众人打招呼。
孟语见状，道：“走，出发！”
她心情极好，星雪娱乐的音乐部门，还从来没这么阔气过！
大导演宴请、邀歌，国家交响乐团团长带着一群大拿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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