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伊姆的本体，恶魔果实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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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的老兵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肩膀在不停地颤抖。
更远处的废墟里，一个接一个的海军士兵放下了武器，跪倒在地，有人开始哭泣，有人开始祈祷，有人只是呆呆地望着天，目光空洞得像两潭死水。
卡普站在残垣最高处，漆黑武装色霸气裹满双臂，霸王色的黑色气流在身周翻涌。
他看了一眼伊姆，又看了一眼身侧的战国。
战国也在看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可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伊姆大人恢复了本体。
可世界政府已经完了。
海军已经完了。
五老星已经死了。
玛丽乔亚正在被陨石的碎片砸成废墟。
伊姆大人的降临，改变不了这场战争的结果。
它只会让这场战争，变得更加残酷。
伊姆没有看任何人。
她踏着虚空缓步走下，红色长发在身后飘散，赤红色的杏眸漠然地扫过下方的一切。
她的目光从香波地群岛的废墟上掠过，从那些瘫坐等死的海军身上掠过，从那些被赤金色薄膜笼罩的平民身上掠过。
从红发海贼团的雷德·佛斯号上掠过，从夏姆洛克满是血污的脸上掠过。
从杀殿、泷、焱、空牙、千夏、夜岚、烈火、清岚、铁砂以及四名夜枭卫精锐的脸上逐一掠过。
从富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上掠过，从香克斯的脸上掠过，最后，落在了宇智波斑身上。
她看了很久。
那双赤红色的杏眸安静得像是深冬的湖面，冷冽而清澈，没有愤怒，没有傲慢，没有八百年的沧桑，甚至没有那种“主宰者俯瞰众生”的居高临下。
她只是看着斑。
如同在看一件终于找到的、等待了许久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空灵而清冷，像是冰层裂开时从缝隙中溢出的寒气。
“宇智波斑。”
四个字。
语气平淡。
可她背后的那双猩红巨眼在同一瞬间亮了一瞬。
伊姆念出那四个字之后，没有立刻出手。
斑也没有。
两个人隔着数千米的虚空对视。
下方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突然变得异常平静。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滞、压缩、无声震颤。
杀殿的万花筒写轮眼不自觉地转得更快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他身旁的泷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杀殿没听清，也没回答。
斑的六勾玉轮回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猩红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明灭不定。
六颗漆黑的勾玉均匀分布在猩红底色上，纹路沉稳而古老。
他在评估。
伊姆也在评估。
她背后的那双猩红巨眼在魔气中安静地注视着，像两轮沉在深渊里的血色月亮。
“倒是让我感到惊讶。”斑开口了，声音不大，穿过数千米虚空清晰落在伊姆耳中，“现在才是你真正的本体吗？”
伊姆没有接这句话。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红色长发在魔气中飘散，赤红色的杏眸安静地看着斑。
过了几息，她才开口。
“姆等你很久了。”
斑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
那不是笑，是某种更冷的、更接近“终于认真了”的东西。
他没有再说话，左手缓缓抬了起来，须佐能乎的太刀紧跟着他的动作微微调整了角度。
天蓝色的查克拉在刀身上流转，从刀尖到刀柄，循环往复。
伊姆先动了。
她只是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弹。
悬浮在她身侧的十一柄兵器中，一柄通体暗红、剑身上镌刻着古老纹路的长剑骤然飞出。
天罚剑。
那道暗红色的流光划破虚空，速度远超香波地战场上任何一次攻击。
剑身穿越空气时，周围的空间被拖出一道漆黑的真空裂痕，裂痕两侧泛起波纹般的碎纹。
剑尖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晚了半拍才传到下方所有人的耳中。
斑没有闪避。须佐能乎的太刀横挡。
刀剑相交的瞬间，天蓝色的查克拉与暗红色的魔气在虚空中轰然炸开。
一圈环形的冲击波向外扩散，将下方数千米的海面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斑感受到了力道。那股力道比他预想的沉。
须佐能乎后退了半步，脚下的空气被踩出一圈白色的气浪。
天罚剑被弹回，在半空中旋转了数圈，重新落入伊姆周身的兵器阵列中。
斑低头看了一眼须佐能乎的太刀。
刀身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暗红色裂纹。
那道裂纹在查克拉的流转中迅速弥合，可斑注意到了。
伊姆随手一弹的力道，在他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之前在香波地打海军大将、打神之骑士团、打凯多，从来没有任何人的攻击能在他须佐能乎上留下哪怕一道痕迹。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
伊姆没有给他分析的时间。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身侧的兵器阵列中同时飞出三柄兵器。
虚无剑、混沌剑、骨喰藤四郎。
三柄兵器从三个方向同时刺向斑。
斑的须佐能乎挥舞太刀格挡，将虚无剑和混沌剑弹开，可骨喰藤四郎从他防守的间隙中穿过，刀锋擦着须佐能乎的左肩掠过。
又是一道裂纹。
比方才那道更明显。
斑的六勾玉轮回写轮眼飞速转动。
他看清楚了，伊姆的兵器攻击和之前那些大将、神之骑士团的攻击完全不同。
那些人的攻击是“打在铠甲上”，伊姆的攻击是“打在结构上”。
她的兵器不破坏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总量，而是直接侵蚀查克拉的结构。
每一道裂纹都不只是表面损伤，而是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流转在那一处出现了断层。
那个断层不会愈合，像是须佐能乎的“存在”被挖掉了一小块。
然后伊姆用虚无剑劈出了那一剑。
剑锋没有留下物理上的斩痕。
须佐能乎的胸口处，一大片天蓝色的查克拉在一瞬间变成了灰白色，然后无声地碎裂、消散、湮灭。
像是那块地方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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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的废墟里，一个接一个的海军士兵放下了武器，跪倒在地，有人开始哭泣，有人开始祈祷，有人只是呆呆地望着天，目光空洞得像两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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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伊姆，又看了一眼身侧的战国。
战国也在看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可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伊姆大人恢复了本体。
可世界政府已经完了。
海军已经完了。
五老星已经死了。
玛丽乔亚正在被陨石的碎片砸成废墟。
伊姆大人的降临，改变不了这场战争的结果。
它只会让这场战争，变得更加残酷。
伊姆没有看任何人。
她踏着虚空缓步走下，红色长发在身后飘散，赤红色的杏眸漠然地扫过下方的一切。
她的目光从香波地群岛的废墟上掠过，从那些瘫坐等死的海军身上掠过，从那些被赤金色薄膜笼罩的平民身上掠过。
从红发海贼团的雷德·佛斯号上掠过，从夏姆洛克满是血污的脸上掠过。
从杀殿、泷、焱、空牙、千夏、夜岚、烈火、清岚、铁砂以及四名夜枭卫精锐的脸上逐一掠过。
从富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上掠过，从香克斯的脸上掠过，最后，落在了宇智波斑身上。
她看了很久。
那双赤红色的杏眸安静得像是深冬的湖面，冷冽而清澈，没有愤怒，没有傲慢，没有八百年的沧桑，甚至没有那种“主宰者俯瞰众生”的居高临下。
她只是看着斑。
如同在看一件终于找到的、等待了许久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空灵而清冷，像是冰层裂开时从缝隙中溢出的寒气。
“宇智波斑。”
四个字。
语气平淡。
可她背后的那双猩红巨眼在同一瞬间亮了一瞬。
伊姆念出那四个字之后，没有立刻出手。
斑也没有。
两个人隔着数千米的虚空对视。
下方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突然变得异常平静。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滞、压缩、无声震颤。
杀殿的万花筒写轮眼不自觉地转得更快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他身旁的泷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杀殿没听清，也没回答。
斑的六勾玉轮回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猩红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明灭不定。
六颗漆黑的勾玉均匀分布在猩红底色上，纹路沉稳而古老。
他在评估。
伊姆也在评估。
她背后的那双猩红巨眼在魔气中安静地注视着，像两轮沉在深渊里的血色月亮。
“倒是让我感到惊讶。”斑开口了，声音不大，穿过数千米虚空清晰落在伊姆耳中，“现在才是你真正的本体吗？”
伊姆没有接这句话。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红色长发在魔气中飘散，赤红色的杏眸安静地看着斑。
过了几息，她才开口。
“姆等你很久了。”
斑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
那不是笑，是某种更冷的、更接近“终于认真了”的东西。
他没有再说话，左手缓缓抬了起来，须佐能乎的太刀紧跟着他的动作微微调整了角度。
天蓝色的查克拉在刀身上流转，从刀尖到刀柄，循环往复。
伊姆先动了。
她只是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弹。
悬浮在她身侧的十一柄兵器中，一柄通体暗红、剑身上镌刻着古老纹路的长剑骤然飞出。
天罚剑。
那道暗红色的流光划破虚空，速度远超香波地战场上任何一次攻击。
剑身穿越空气时，周围的空间被拖出一道漆黑的真空裂痕，裂痕两侧泛起波纹般的碎纹。
剑尖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晚了半拍才传到下方所有人的耳中。
斑没有闪避。须佐能乎的太刀横挡。
刀剑相交的瞬间，天蓝色的查克拉与暗红色的魔气在虚空中轰然炸开。
一圈环形的冲击波向外扩散，将下方数千米的海面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斑感受到了力道。那股力道比他预想的沉。
须佐能乎后退了半步，脚下的空气被踩出一圈白色的气浪。
天罚剑被弹回，在半空中旋转了数圈，重新落入伊姆周身的兵器阵列中。
斑低头看了一眼须佐能乎的太刀。
刀身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暗红色裂纹。
那道裂纹在查克拉的流转中迅速弥合，可斑注意到了。
伊姆随手一弹的力道，在他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之前在香波地打海军大将、打神之骑士团、打凯多，从来没有任何人的攻击能在他须佐能乎上留下哪怕一道痕迹。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
伊姆没有给他分析的时间。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身侧的兵器阵列中同时飞出三柄兵器。
虚无剑、混沌剑、骨喰藤四郎。
三柄兵器从三个方向同时刺向斑。
斑的须佐能乎挥舞太刀格挡，将虚无剑和混沌剑弹开，可骨喰藤四郎从他防守的间隙中穿过，刀锋擦着须佐能乎的左肩掠过。
又是一道裂纹。
比方才那道更明显。
斑的六勾玉轮回写轮眼飞速转动。
他看清楚了，伊姆的兵器攻击和之前那些大将、神之骑士团的攻击完全不同。
那些人的攻击是“打在铠甲上”，伊姆的攻击是“打在结构上”。
她的兵器不破坏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总量，而是直接侵蚀查克拉的结构。
每一道裂纹都不只是表面损伤，而是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流转在那一处出现了断层。
那个断层不会愈合，像是须佐能乎的“存在”被挖掉了一小块。
然后伊姆用虚无剑劈出了那一剑。
剑锋没有留下物理上的斩痕。
须佐能乎的胸口处，一大片天蓝色的查克拉在一瞬间变成了灰白色，然后无声地碎裂、消散、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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