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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42

    傅津桥搂着她的腰,抬手碰了碰她眼底淡淡的青色。

    “昨晚几点睡的?”

    “忘记了。”

    “凌晨一点十七分。”

    随泱眨了眨眼,软声狡辩:“一点多也不是很晚。”

    傅津桥看了她片刻。

    随泱自知理亏,将脸贴进他掌心,轻轻蹭了蹭。

    “傅津桥。”

    傅津桥被她蹭得半点脾气都没了,指腹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

    “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

    随泱乖乖点头。

    “好。”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终于觉得饿了。

    “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自己看。”

    傅津桥抱着她坐了片刻,才将人放到沙发上。

    他打开餐盒,将里面的菜一道道摆出来。

    清蒸鱼、虾仁豆腐、鸡汤,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全是随泱喜欢的。

    随泱放松地靠在沙发里,看着他低头忙碌,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傅津桥抬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怎么了?”

    随泱歪了歪头。

    “没什么啊。”

    “只是觉得我男朋友真的很帅。”

    傅津桥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唇角明显扬起,却还故作平静地将最后一双筷子摆好。

    “现在才发现?”

    “以前也发现了。”

    随泱诚实道:“今天特别帅。”

    傅津桥坐到她身边,低头亲了她一下。

    随泱的唇上还带着淡淡的润唇膏香气。

    他没有立刻退开,又轻轻碰了一下。

    “嗯。”

    “是甜的。”

    随泱抬手推了推他,耳尖泛红,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笑。

    傅津桥见好就收,将筷子递过去。

    “吃吧。”

    随泱接过筷子,刚吃了几口,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傅津桥替她夹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肉。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

    随泱懒得动,只抬了抬下巴。

    “你去开门,傅津桥。”

    “好。”

    傅津桥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门边。

    门刚打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便映入眼帘。

    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玫瑰后的人显然没有看清开门的是谁,一边抬头,一边笑着开口:“鲜花配美人,喜欢吗,随……”

    声音戛然而止。

    花束往旁边移开,露出沈景谦那张明显错愕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

    沈景谦脸上的笑彻底僵住。

    “你怎么在这?”

    傅津桥冷眼看着他。

    他本以为那些人早就处理干净了。

    没想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沈景谦最初的惊愕散去,很快想起如今的傅家早已不存在。

    眼前的人再也不是那个众星捧月、无人敢惹的傅家继承人。

    他凭什么还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沈景谦讥讽地扯了扯唇。

    “这不是傅家太子爷吗?”

    “几年不见,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连工作都没有?”

    傅津桥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传来随泱软软的声音。

    “宝宝,是谁啊?”

    沈景谦脸色蓦地一白。

    傅津桥眼底的冷意却在听见那声称呼时瞬间散开。

    他回过头,声音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没什么。”

    “你先吃饭。”

    “哦。”

    随泱没有再问。

    傅津桥重新看向沈景谦,神色恢复冷漠。

    他往外走了一步,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将里面的一切隔绝开来。

    走廊上没有其他人。

    这个时间,大部分员工都去了餐厅,只有远处的打印机偶尔发出轻微声响。

    沈景谦盯着紧闭的办公室门。

    那句“宝宝”像根刺一样扎进他心里,轻易翻出了多年前那些不甘与嫉妒。

    凭什么?

    傅家都已经倒了。

    傅津桥什么都没有了,凭什么还能得到随泱的爱意?

    他又凭什么让随泱那样依赖地喊他?

    “你配吗?”

    沈景谦咬着牙,目光重新落到傅津桥身上。

    “傅津桥,你现在算什么东西?”

    傅津桥比他高出半个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景谦,眼神平静得像是在打量一袋被随意丢在路边的垃圾。

    这样的目光彻底激怒了沈景谦。

    “你敢这么看我?”

    他猛地上前一步。

    “傅津桥,你……”

    话音未落,拳头已经重重落在他脸上。

    沈景谦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便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玫瑰花束也随之坠落,鲜红花瓣散了一地。

    他捂住脸,耳边嗡嗡作响。

    还没等他缓过来,衣领便被人一把攥住。

    第二拳落下时,沈景谦终于想起许多年前。

    那时他站在拳台下,看着傅津桥压着谢斯珩打,心里除了一点震惊,还有几分置身事外的庆幸。

    如今,他从旁观者变成了躺在地上的人。

    沈景谦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意识便迅速陷入黑暗。

    傅津桥松开手。

    沈景谦像一摊烂泥般倒在地上,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傅津桥站起身,气息没有半点紊乱。

    他垂眸看了几秒,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来谢氏。”

    “二十二楼。”

    “把地上的东西处理干净。”

    电话挂断,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指骨上沾到的血迹,随后推开办公室的门。

    随泱已经吃完了。

    她蜷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团队刚刚发来的消息。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是谁啊?”

    “怎么出去这么久?”

    傅津桥将手帕收进口袋,走到她身边坐下。

    他伸手将人抱进怀里,下巴轻轻靠在她的颈侧。

    “没谁。”

    随泱“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傅津桥抱着她,掌心一下一下抚过她的腰侧,像是在确认她好好待在自己怀里。

    随泱玩了一会儿手机,眼睛渐渐有些酸。

    她关掉屏幕,往傅津桥怀里缩了缩。

    “有点困了。”

    “傅津桥,让我睡会儿。”

    “睡吧。”

    傅津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又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

    没过多久,随泱的呼吸便均匀下来。

    傅津桥低头看着她的睡颜。

    女孩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浓密的眼睫垂着,脸颊透出一点柔软的粉。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眉心,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只能是他和泱泱。

    任何试图靠近她、破坏他们、将他们分开的人,都不应该继续存在。

    办公室外,两名穿着黑衣的人无声地拖走沈景谦。

    地面的血迹被擦拭干净,散落的玫瑰也被装进黑色垃圾袋。

    十分钟后,走廊重新恢复整洁,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景谦在医院住了十几天。

    沈家得知消息后怒不可遏,最初还扬言一定要追究到底。

    可律师函尚未发出,沈家在海外的一笔交易便被曝出严重违规。紧接着,银行提前收回贷款,几家合作多年的企业同时终止合同。

    沈家经营多年的核心项目接连被查。

    一桩桩,一件件,快得让人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等沈家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短短半个月,曾经显赫的沈家便如同多年前的傅家一样,在阑都迅速消失。

    沈景谦出院那日,站在只剩下几个佣人的沈宅里,疯了一样砸碎所有能碰到的东西。

    “是傅津桥!”

    “肯定是他!”

    “傅家明明已经没了,他凭什么?”

    “我要去找他,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是他做的!”

    沈父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脸色灰败。

    他看着这个到了此刻还只知道叫嚣的儿子,眼里最后一点父子情分也慢慢消失。

    当天晚上,沈景谦便被沈家以精神失常、存在严重攻击倾向为由,送进了封闭式精神病院。

    沈家舍了他,换来对方高抬贵手,保住了最后一点家底。

    没有人觉得这笔交易不值得。

    沈家的八卦还未平息,谢家便出了更大的丑闻。

    谢承远在外面养女人,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为了能生出一个儿子,他近些年四处寻医问药,补品与药物从未断过,哪怕医生反复提醒他身体不适合长期服用,他也根本听不进去。

    那天晚上,他与一名年轻女人待在酒店。

    第二天清晨,救护车直接开到了酒店后门。

    “谢氏董事长疑似马上风”的消息,不到一个小时便传遍整个阑都。

    酒店走廊的视频、急救人员抬着担架的照片,以及那名女人惊慌失措躲避镜头的画面接连流出。

    股市开盘后,谢氏股价应声下跌。

    谢承远虽保住了性命,却陷入深度昏迷。

    谢氏一夜之间群龙无首。

    谢家那些旁支与董事会成员像闻到血腥味的人,迅速聚集到一起。

    随泱是谢承远名下持股最多的人之一,却因为姓随,又是继女,理所当然成了他们最先排斥的对象。

    临时董事会上,一名头发花白的董事将文件推到她面前。

    “泱泱,你还年轻。”

    “谢氏是承远一生的心血,如今他倒下了,公司不能跟着乱。你手里的股份可以继续保留,但管理上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这些长辈。”

    随泱安静地看着他。

    “您的意思是,让我离开公司?”

    “不是离开,是暂时休息。”

    另一人笑着打圆场。

    “你才进公司多久?能做成那笔项目,确实很不错,可管理整个谢氏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董事会已经决定,暂停你在投资部的一切职务。”

    “等承远醒来,我们再重新商议。”

    随泱低头翻了翻桌上的文件。

    她没有争吵,也没有质问,只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

    几名董事对视一眼,明显松了口气。

    到底是个年轻女孩。

    就算聪明,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权力争夺。稍微拿长辈身份压一压,便只能乖乖退让。

    随泱合上钢笔,抬起眼,朝众人柔软地笑了一下。

    “那就辛苦各位叔叔伯伯了。”

    她起身离开会议室。

    电梯门合拢后,随泱脸上的笑意依旧没有消失。

    傅津桥就站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泱泱想要吗?”

    随泱偏过头,软声道:“想要的话,你会给我吗?”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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