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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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天幕说的话，李知的第一反应，不是反驳自己做了什么，计划之中有些什么，而是天幕突然在这里和她说这些，是不是在时间那里看见了什么。
天幕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这番话却已经有些越界。
最重要的是，翡翠全程没有阻止，而是安静地听天幕将话说完。
李知或许不信任天幕，但是她相信翡翠。
如果翡翠以默认的姿态让她听完了天幕的话，最后也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那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意见。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因为忽略低级种族而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如果从此刻开始反思，即使李知确定以及肯定，她从来没有忘记或者更改过交易所建立的初衷，也从来没有真正忽略过低级种族。
但事实却是，时间就那么多，她要做的事情却太多太多，她只能把精力和时间放在当下最紧急最重要的事情上。
从这段时间她做的事情以及结果来看，她确实很久没有参与并且询问过低级种族的生活和交易了。
就算是去荒野集市，也只是隐身之后寻找蠕虫之脑。
更没有过问过兽盟和其他低等种族的当下的动向和发展动静。
就算是偶尔收到银速、亚希的消息，她也会选择快速略过，回复更重要的消息。
兽盟会有什么动向吗？
还是其他低等种族？
或者是C级的夜翼？羽盟？影鬃族？
李知脑子里迅速浮起数种猜测，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沉思片刻后，慎重道：“谢谢天幕前辈的提醒，我会时刻审慎自己的行为，不忘初心。”
天幕离开了。
翡翠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还是温和地询问李知：“你和泽尔她们相处得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
李知深深叹了口气，一屁股在翡翠身边坐下：“一点儿也不好！”
在旁边玩雪球的努努扭过头来，默默将雪球移动了方向，朝着李知这边滚来。
李知张嘴就将罗若和利斯坦突然上门，声东击西，拿魔族的虫源差点坑得不忘危差点覆灭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抱怨了利斯坦和罗若嚣张的态度，以及自己事后机智地补救。
“罗若的天赋我不能说，我签了契约，但是利斯坦的天赋似乎就是当年吃掉龙族的泰坦王的天赋，意识操纵与种植，我之前来找您，就是想让您帮我看看我有没有被种植。”
翡翠还没说话，努努已经跳到了雪球上，手舞足蹈：“你说的之前的那个泰坦王是不是拉若斯坦！”
李知：“是她。”
拉若斯坦，结束泰坦族和龙族友谊的第一狠坦，李知就算是没有刻意查看关于泰坦族与龙族的历史，也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努努：“那今天找你的这个泰坦族的职业是什么？”
李知摇头：“不知道，我的老师也不知道。”
她在空中要塞时，问过西莉亚。
但西莉亚却说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随着我的精神力上限下降，我只能看到我内心想看到的东西，信息也不会太全面，看的越多，花费的精神力也越多，我的精神力已经无法支撑我看到太多东西。”
李知没有安慰西莉亚。
因为西莉亚说这番话时，语气中隐藏的，似乎不是天赋能力下降的失落，而是某一种期盼了许久终于得到的轻松。
西莉亚说：“知道一切真相，并不一定是恩赐，也有可能是诅咒。”
“李知，所有的天赋都是诅咒，越强大的天赋越是如此。”
“力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精打细算的商人，祂给予你的一切，早已经在暗中标上了更昂贵的回收价。”
“你以为那是你的天赋，可你只是使用天赋的工具。”
“得到就要失去，失去才会得到。”
“将你见到的一切当做货物，计算得失，如果你得到的太多，一定要心生警惕，天启大陆的生物只要长了脑袋，就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李知看向翡翠柔和的侧脸。
“翡翠前辈，我上次过来，听说星空长廊的深处有一个叫做星狱的地方，那里关着泰坦族强者之心拥有者的本源，是真的吗？”
翡翠：“是真的。”
李知：“是前辈们将她们关进去的吗?”
努努甩甩尾巴：“你在想什么，就算是翡翠，也没有这样大的力量来压制泰坦族那么多本源，它们的本源一出现就被关进去了，那里是更高维的地方，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翡翠点头：“那是属于星空长廊的力量。”
努努将雪球踢开，一咕噜坐起，优雅地舔着毛道：“我觉得你应该警惕那个利斯坦，泰坦族可比魔族阴多了，你找到的那个精神力有异常的属下可能确实有问题，但是你为什么只查找人类，不查找异兽和花草虫蚁？”
“异兽有翡翠族照看，翡翠族一般又精神力强大，可能性会降低很多。”
“但是如果我是利斯坦，我就将精神力种植在最不容易被察觉的虫蚁上，反正精神的种植只需要生命就可以了，到时候异兽吃了虫蚁，或者你们不忘危的属民、游客触碰虫蚁，就可以转移到这些人身上啦。”
“……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不知道意识种植可以种植在虫蚁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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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这番话却已经有些越界。
最重要的是，翡翠全程没有阻止，而是安静地听天幕将话说完。
李知或许不信任天幕，但是她相信翡翠。
如果翡翠以默认的姿态让她听完了天幕的话，最后也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那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意见。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因为忽略低级种族而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如果从此刻开始反思，即使李知确定以及肯定，她从来没有忘记或者更改过交易所建立的初衷，也从来没有真正忽略过低级种族。
但事实却是，时间就那么多，她要做的事情却太多太多，她只能把精力和时间放在当下最紧急最重要的事情上。
从这段时间她做的事情以及结果来看，她确实很久没有参与并且询问过低级种族的生活和交易了。
就算是去荒野集市，也只是隐身之后寻找蠕虫之脑。
更没有过问过兽盟和其他低等种族的当下的动向和发展动静。
就算是偶尔收到银速、亚希的消息，她也会选择快速略过，回复更重要的消息。
兽盟会有什么动向吗？
还是其他低等种族？
或者是C级的夜翼？羽盟？影鬃族？
李知脑子里迅速浮起数种猜测，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沉思片刻后，慎重道：“谢谢天幕前辈的提醒，我会时刻审慎自己的行为，不忘初心。”
天幕离开了。
翡翠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还是温和地询问李知：“你和泽尔她们相处得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
李知深深叹了口气，一屁股在翡翠身边坐下：“一点儿也不好！”
在旁边玩雪球的努努扭过头来，默默将雪球移动了方向，朝着李知这边滚来。
李知张嘴就将罗若和利斯坦突然上门，声东击西，拿魔族的虫源差点坑得不忘危差点覆灭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抱怨了利斯坦和罗若嚣张的态度，以及自己事后机智地补救。
“罗若的天赋我不能说，我签了契约，但是利斯坦的天赋似乎就是当年吃掉龙族的泰坦王的天赋，意识操纵与种植，我之前来找您，就是想让您帮我看看我有没有被种植。”
翡翠还没说话，努努已经跳到了雪球上，手舞足蹈：“你说的之前的那个泰坦王是不是拉若斯坦！”
李知：“是她。”
拉若斯坦，结束泰坦族和龙族友谊的第一狠坦，李知就算是没有刻意查看关于泰坦族与龙族的历史，也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努努：“那今天找你的这个泰坦族的职业是什么？”
李知摇头：“不知道，我的老师也不知道。”
她在空中要塞时，问过西莉亚。
但西莉亚却说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随着我的精神力上限下降，我只能看到我内心想看到的东西，信息也不会太全面，看的越多，花费的精神力也越多，我的精神力已经无法支撑我看到太多东西。”
李知没有安慰西莉亚。
因为西莉亚说这番话时，语气中隐藏的，似乎不是天赋能力下降的失落，而是某一种期盼了许久终于得到的轻松。
西莉亚说：“知道一切真相，并不一定是恩赐，也有可能是诅咒。”
“李知，所有的天赋都是诅咒，越强大的天赋越是如此。”
“力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精打细算的商人，祂给予你的一切，早已经在暗中标上了更昂贵的回收价。”
“你以为那是你的天赋，可你只是使用天赋的工具。”
“得到就要失去，失去才会得到。”
“将你见到的一切当做货物，计算得失，如果你得到的太多，一定要心生警惕，天启大陆的生物只要长了脑袋，就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李知看向翡翠柔和的侧脸。
“翡翠前辈，我上次过来，听说星空长廊的深处有一个叫做星狱的地方，那里关着泰坦族强者之心拥有者的本源，是真的吗？”
翡翠：“是真的。”
李知：“是前辈们将她们关进去的吗?”
努努甩甩尾巴：“你在想什么，就算是翡翠，也没有这样大的力量来压制泰坦族那么多本源，它们的本源一出现就被关进去了，那里是更高维的地方，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翡翠点头：“那是属于星空长廊的力量。”
努努将雪球踢开，一咕噜坐起，优雅地舔着毛道：“我觉得你应该警惕那个利斯坦，泰坦族可比魔族阴多了，你找到的那个精神力有异常的属下可能确实有问题，但是你为什么只查找人类，不查找异兽和花草虫蚁？”
“异兽有翡翠族照看，翡翠族一般又精神力强大，可能性会降低很多。”
“但是如果我是利斯坦，我就将精神力种植在最不容易被察觉的虫蚁上，反正精神的种植只需要生命就可以了，到时候异兽吃了虫蚁，或者你们不忘危的属民、游客触碰虫蚁，就可以转移到这些人身上啦。”
“……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不知道意识种植可以种植在虫蚁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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