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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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几分钟前，小红帽跪在鲸鱼旁边，浑身是血，翅膀垂在地上，羽毛被血粘成一绺一绺的。
她仰着头看着天空，那个紫蓝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天边了，连带着斯托里一起。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但那个音节很快就消散在风里，什么都没留下。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以前猎人也有过让她原地待命的时候，在卡森德拉，在磨坊镇，在那些她记不清名字的地方，每一次她都会蹲在原地等他回来。
可这一次不一样，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酸涩的、灼热的，比饿肚子还要难受。
她想追上去，想把猎人从那两个翅膀底下抢回来，想把那个紫头发的女人撕成碎片。
可脑子里斯托里留下的声音又压着她，让她不要动，不要惹事，等她回来。
野性和忠诚在她脑子里互相撕扯，让她只能攥着拳头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和自己很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这蠢货！”
小红帽猛地扭头。
一个穿着和他一样的红色兜帽的女人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那张脸和她有七八分像，但轮廓更凌厉。
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走过来，一拳打在她脸上。
“嘭！”
小红帽整个人被那一拳打得翻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用手肘撑住地面才勉强稳住。
她抬起头，嘴角渗出一丝血，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愤怒：“你是谁？你为什么和我长得这么像？还有，你为什么打我？”
“我就是你。”第二人格收回拳头，站在原地看着她。
小红帽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她皱起眉，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第二人格看着她那副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你不需要理解是什么意思。你只需要知道我会把斯托里夺回来就行。你这个只知道吃的蠢货，老实滚去睡觉吧。”
“斯托里”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小红帽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可下一秒，四五条藤蔓从她脚下的地面钻出来，缠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捆得结结实实。
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人格已经冲到跟前，高抬长腿，朝天一脚对着她的头猛地踩下来！
小红帽背后的翅膀猛地张开，用蛮力挣断藤蔓的同时向侧面翻滚。
那势大力沉的一脚砸在地面上，地面从落脚点开始向外裂开，裂缝向四周蔓延，周围的空间也像被砸碎的玻璃一样崩裂开来。
紧接着整个世界都开始崩解！碎石悬浮起来，地面碎成小块，露出下面漆黑的底色！
小红帽落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碎石上，震惊地看着周围正在崩塌的世界，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第二人格收回脚，站在一块悬浮的碎石上，一脸嫌弃的解释道：“这里不是现实，是我们脑子里的精神世界……算了，我干嘛要和你这个白痴解释这个？”
说完她又冲过来了，飞起一脚要把小红帽踹进那片没有地面遮挡的黑暗里。
小红帽用双臂格挡，同时张开翅膀泄力，落到另一块碎石上，稳住身形后连忙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打？你不是要去把猎人抢回来吗？”
第二人格停下攻势，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原来你还会动脑子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在吃什么这方面思考呢。”
小红帽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还没笨到听不懂对方在骂她，而且被一口一个“蠢货”“白痴”地叫着，就算是她也是有脾气的！
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抓，漆黑的大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随即双脚一蹬，抡起大剑朝第二人格砍了过去！
第二人格也在同一瞬间生成了同样的大剑，举剑格挡。
“当——！”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黑暗里回荡开，两人同时展开翅膀，在这片正在崩塌的精神世界里激情对砍！碰撞产生的火花也如同星星般不断点亮着这片黑暗！
“有这股劲早干嘛去了？”
第二人格在战斗的途中，嘴上也没闲着，嘲讽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刚才跪在鲸鱼旁边发呆的时候用啊！除了吃就是睡，你脑子里除了点心还有别的东西吗？”
“连话都说不利索，剑也握不稳，斯托里带你上路简直是带了个累赘。就你这副蠢样子也配待在他身边？”
“你连他往哪走都记不住吧？路痴加饭桶，你可真是把“没用”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找个坑把自己埋了，省得拖累别人，这具身体让给你这种废物使用，简直是暴殄天物。你就不配拥有这具身体！”
小红帽被说得满脸通红，只能嘴笨地喊着：“闭嘴！闭嘴！”
挥剑的动作越来越乱，破绽也越来越多。
第二人格的体态更成熟，四肢更修长，攻击距离比她远了不止一截，每一剑都能从她够不到的角度切进来，她只能连连后退，用翅膀保持平衡，用剑勉强格挡。
再加上第二人格的脑子比她好使，每一剑都带着算计，一会儿佯攻左边，一会儿虚晃右边，小红帽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
随着一记头锤撞在小红帽额头上，她踉跄着退了几步，差点从碎石边缘掉下去。
第二人格没有追上来。她站在几步外，大剑垂在身侧，冷冷地看着她：“接下来只要你死在这里，这具身体就彻底归我了。猎人身边的位置，也只会有我一个。”
小红帽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大喊着：“你做梦！”
便又冲了上来。
可第二人格只是侧身一闪，大剑横着一扫，轻描淡写的砍断了她持剑的手臂。
紧接着一脚踹在她胸口，把她踢翻在地。
小红帽趴在地上，断臂处没有流血，只是涌出一些像是碎光一样的东西，飘飘散散地消失在空气里。
她仰起头，第二人格的大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剑刃贴着皮肤，只要再往下压一点，就能切断她的喉咙。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第二人格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比刚才更沉重，仿佛压抑许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怒意：“证明你有守护他的力量啊！莉特尔·蕾德！”
小红帽被吼得愣住了。
“动动你那除了吃就是睡的猪脑子好好想想。”
第二人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要怎么保护他？要怎么从那个女巫手里把他抢回来？以后又遇到这种根本敌不过的强敌你又要怎么办？像现在这样，斯托里一句话就坐以待毙，摇摆不定，然后看着他去送死吗？”
“抱着这种半吊子的心态和力量，你什么都守护不了！”
第二人格举起大剑，剑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光，“你也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剑落下来了。
但剑刃在距离小红帽脖子还有一寸的位置停住了。
第二人格的瞳孔猛地收缩，低头一看，小红帽完好的那只手正抓着剑身，五指扣在剑刃上，剑刃就这样被卡在半空中，怎么都压不下去。
“啰里吧嗦的说个没完。”
小红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语气更加低沉。
随着她的手指用力，大剑的剑身从她握住的部位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蛛网一样向两侧蔓延，碎屑从剑身上剥落，飘散在黑暗里。
“说白了，只要我能打赢你就行了吧。”
话音刚落，她断掉的那条手臂处，碎光开始向内聚拢，骨头、血管、肌肉、皮肤，一层一层地长出来，新生的手臂攥成拳头，趁着第二人格还在愣神的间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她的肚子上！
第二人格的身体弯成了弓形，整个人被轰得向后倒飞出去，大剑从手里脱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圈，插进一块漂浮的碎石里。
小红帽从地上爬起来，新长出来的手臂还在发麻，但她没有停。
她伸手一抓，又一柄漆黑的大剑出现在她掌心里，和刚才那柄不同，这一柄的剑身上裹着一层暗红糖浆，糖浆表面还跳动着细小的火焰。
“我嘴笨。”
她握着剑，看着远处从碎石堆里爬起来的第二人格，“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第二人格抬起头，额头上的碎光还在飘散，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从我身边抢走他！”
小红帽说完，双脚一蹬，整个人像一颗被点燃的炮弹朝第二人格冲了过去。
大剑抡圆了劈下来，裹着火焰的糖浆在半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
第二人格侧身闪避，剑刃擦着她的肩膀劈在碎石上，爆炸把周围的碎石全部震飞，那些漂浮的碎片被冲击波推出好远。
第二人格稳住身形，重新在手中凝聚出一柄大剑，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认真了几分，但那个弯起的嘴角还没收回去。
“行！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份决心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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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着头看着天空，那个紫蓝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天边了，连带着斯托里一起。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但那个音节很快就消散在风里，什么都没留下。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以前猎人也有过让她原地待命的时候，在卡森德拉，在磨坊镇，在那些她记不清名字的地方，每一次她都会蹲在原地等他回来。
可这一次不一样，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酸涩的、灼热的，比饿肚子还要难受。
她想追上去，想把猎人从那两个翅膀底下抢回来，想把那个紫头发的女人撕成碎片。
可脑子里斯托里留下的声音又压着她，让她不要动，不要惹事，等她回来。
野性和忠诚在她脑子里互相撕扯，让她只能攥着拳头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和自己很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这蠢货！”
小红帽猛地扭头。
一个穿着和他一样的红色兜帽的女人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那张脸和她有七八分像，但轮廓更凌厉。
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走过来，一拳打在她脸上。
“嘭！”
小红帽整个人被那一拳打得翻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用手肘撑住地面才勉强稳住。
她抬起头，嘴角渗出一丝血，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愤怒：“你是谁？你为什么和我长得这么像？还有，你为什么打我？”
“我就是你。”第二人格收回拳头，站在原地看着她。
小红帽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她皱起眉，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第二人格看着她那副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你不需要理解是什么意思。你只需要知道我会把斯托里夺回来就行。你这个只知道吃的蠢货，老实滚去睡觉吧。”
“斯托里”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小红帽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可下一秒，四五条藤蔓从她脚下的地面钻出来，缠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捆得结结实实。
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人格已经冲到跟前，高抬长腿，朝天一脚对着她的头猛地踩下来！
小红帽背后的翅膀猛地张开，用蛮力挣断藤蔓的同时向侧面翻滚。
那势大力沉的一脚砸在地面上，地面从落脚点开始向外裂开，裂缝向四周蔓延，周围的空间也像被砸碎的玻璃一样崩裂开来。
紧接着整个世界都开始崩解！碎石悬浮起来，地面碎成小块，露出下面漆黑的底色！
小红帽落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碎石上，震惊地看着周围正在崩塌的世界，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第二人格收回脚，站在一块悬浮的碎石上，一脸嫌弃的解释道：“这里不是现实，是我们脑子里的精神世界……算了，我干嘛要和你这个白痴解释这个？”
说完她又冲过来了，飞起一脚要把小红帽踹进那片没有地面遮挡的黑暗里。
小红帽用双臂格挡，同时张开翅膀泄力，落到另一块碎石上，稳住身形后连忙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打？你不是要去把猎人抢回来吗？”
第二人格停下攻势，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原来你还会动脑子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在吃什么这方面思考呢。”
小红帽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还没笨到听不懂对方在骂她，而且被一口一个“蠢货”“白痴”地叫着，就算是她也是有脾气的！
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抓，漆黑的大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随即双脚一蹬，抡起大剑朝第二人格砍了过去！
第二人格也在同一瞬间生成了同样的大剑，举剑格挡。
“当——！”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黑暗里回荡开，两人同时展开翅膀，在这片正在崩塌的精神世界里激情对砍！碰撞产生的火花也如同星星般不断点亮着这片黑暗！
“有这股劲早干嘛去了？”
第二人格在战斗的途中，嘴上也没闲着，嘲讽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刚才跪在鲸鱼旁边发呆的时候用啊！除了吃就是睡，你脑子里除了点心还有别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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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找个坑把自己埋了，省得拖累别人，这具身体让给你这种废物使用，简直是暴殄天物。你就不配拥有这具身体！”
小红帽被说得满脸通红，只能嘴笨地喊着：“闭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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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格的体态更成熟，四肢更修长，攻击距离比她远了不止一截，每一剑都能从她够不到的角度切进来，她只能连连后退，用翅膀保持平衡，用剑勉强格挡。
再加上第二人格的脑子比她好使，每一剑都带着算计，一会儿佯攻左边，一会儿虚晃右边，小红帽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
随着一记头锤撞在小红帽额头上，她踉跄着退了几步，差点从碎石边缘掉下去。
第二人格没有追上来。她站在几步外，大剑垂在身侧，冷冷地看着她：“接下来只要你死在这里，这具身体就彻底归我了。猎人身边的位置，也只会有我一个。”
小红帽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大喊着：“你做梦！”
便又冲了上来。
可第二人格只是侧身一闪，大剑横着一扫，轻描淡写的砍断了她持剑的手臂。
紧接着一脚踹在她胸口，把她踢翻在地。
小红帽趴在地上，断臂处没有流血，只是涌出一些像是碎光一样的东西，飘飘散散地消失在空气里。
她仰起头，第二人格的大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剑刃贴着皮肤，只要再往下压一点，就能切断她的喉咙。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第二人格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比刚才更沉重，仿佛压抑许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怒意：“证明你有守护他的力量啊！莉特尔·蕾德！”
小红帽被吼得愣住了。
“动动你那除了吃就是睡的猪脑子好好想想。”
第二人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要怎么保护他？要怎么从那个女巫手里把他抢回来？以后又遇到这种根本敌不过的强敌你又要怎么办？像现在这样，斯托里一句话就坐以待毙，摇摆不定，然后看着他去送死吗？”
“抱着这种半吊子的心态和力量，你什么都守护不了！”
第二人格举起大剑，剑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光，“你也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剑落下来了。
但剑刃在距离小红帽脖子还有一寸的位置停住了。
第二人格的瞳孔猛地收缩，低头一看，小红帽完好的那只手正抓着剑身，五指扣在剑刃上，剑刃就这样被卡在半空中，怎么都压不下去。
“啰里吧嗦的说个没完。”
小红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语气更加低沉。
随着她的手指用力，大剑的剑身从她握住的部位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蛛网一样向两侧蔓延，碎屑从剑身上剥落，飘散在黑暗里。
“说白了，只要我能打赢你就行了吧。”
话音刚落，她断掉的那条手臂处，碎光开始向内聚拢，骨头、血管、肌肉、皮肤，一层一层地长出来，新生的手臂攥成拳头，趁着第二人格还在愣神的间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她的肚子上！
第二人格的身体弯成了弓形，整个人被轰得向后倒飞出去，大剑从手里脱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圈，插进一块漂浮的碎石里。
小红帽从地上爬起来，新长出来的手臂还在发麻，但她没有停。
她伸手一抓，又一柄漆黑的大剑出现在她掌心里，和刚才那柄不同，这一柄的剑身上裹着一层暗红糖浆，糖浆表面还跳动着细小的火焰。
“我嘴笨。”
她握着剑，看着远处从碎石堆里爬起来的第二人格，“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第二人格抬起头，额头上的碎光还在飘散，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从我身边抢走他！”
小红帽说完，双脚一蹬，整个人像一颗被点燃的炮弹朝第二人格冲了过去。
大剑抡圆了劈下来，裹着火焰的糖浆在半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
第二人格侧身闪避，剑刃擦着她的肩膀劈在碎石上，爆炸把周围的碎石全部震飞，那些漂浮的碎片被冲击波推出好远。
第二人格稳住身形，重新在手中凝聚出一柄大剑，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认真了几分，但那个弯起的嘴角还没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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