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琼林仙宴
“弄了多少头出来了？”李承乾问。
“阿兄，因为刚开始不熟练，现在才有一百四十二头！”
李渊背着手在栏杆外头转悠，啧啧称奇：“真乃神术！老夫当年若是有这么一支能在天上飞的骑兵，打薛举那会儿何至于费那么大劲。”
李承乾转过头，看向围着巨兽打转的兕子，招了招手：“兕子，过来。”
兕子丢下手里剩下的半截草叶，颠儿颠儿跑过来，一把抱住李承乾的膝盖：“阿兄！大猫猫好乖，吃草草！”
李承乾弯腰把她抱起来，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李承乾收回笑意，看向王德：“去传程处默过来。”
“诺。”
没过多久，程处默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后山。
他身上披着金甲，跑得甲片哗啦作响，到了近前单膝跪地：“臣程处默，叩见陛下！”
李承乾指了指木栏里那一百多头天翼驹：“坐骑已经给你备好了一百四十头。朕之前说过，天骁卫的统领由你来当。眼下这群畜生交到你手里，你怎么建这支军？”
程处默抬起头，目光在那些高大凶悍的天翼驹身上扫过，喉头动了动。
同时他知道这次是陛下对自己的一个考验。
他站起身，抱拳沉声道：“回陛下！臣在朱雀门大营操练新军这些日子，心里已经盘算过。这天上飞的营生，跟地面上的骑兵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胆子大、力气沉就能骑得稳的。”
“你说说看。”李承乾看着他。
“第一，选兵必须选见识过血腥、在边关立过战功的老卒。新兵蛋子上天，风一吹腿就软，遇着敌阵怕是连刀都握不稳。”
“第二，身量不能太沉，拳脚功底必须扎实。陛下给这天翼驹配了雷火二气，骑兵如果自身力气不够，压不住坐骑的气力，容易被甩下来。”
程处默条理清晰地说道。
李承乾，李渊等人点头，认同着程处默的话。
程处默看着李承乾点头了，内心稍微轻松了点。
“这第三点，也是顶要紧的一条。臣方才试骑的时候发现，这仙兽极通人性，它若是看不上骑手，硬骑上去它就敢在半空打滚。”
“所以臣打算立个死规矩，让挑出来的士卒亲自进栏里跟天翼驹相面。”
“得不到坐骑认可的，不管是谁家的子侄，武艺多高强，一概不要！”
程处默顿了顿，继续说道。
李承乾听完，赞许地点了点头。
程咬金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像个滚刀肉，实际上心思比谁都细。
这程处默虽然性子直，但在行军打仗的正事上，当真遗传了他老爹那副粗中有细的本事。
“想得周全。”李承乾开口道，“挑人的事，全权交给你。凡是入选天骁卫的士卒，朕每人赐下一颗仙道之心，助他们伐毛洗髓，踏入通脉境。”
程处默神色一凛，再次单膝跪地：“臣代天骁卫全体将士，谢陛下天恩！臣这就去大营挑人，三日之内，定把这支军队的架子搭起来！”
“去吧。”
程处默领了旨意，风风火火地带着几个随从，赶着那一群天翼驹顺着空岛的天桥往北侧军营走。
“高明，老程家这大小子不错。”
“老夫原先还担心他压不住京城那些骄横的勋贵子弟，听他刚才那番话，倒是个有主意的。”
“这天骁卫交给他，你能省不少心。”
李渊看着程处默远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李承乾负手立在微风中：“大唐要想开疆拓土，不能光靠朕一个人。底下的将军、士卒都得支棱起来。有了这支天骁卫，往后西域也好，大洋彼岸也罢，路就好走多了。”
窦皇后站在一旁，看着神色笃定的孙儿，眼角含着欣慰的笑意。
这一家子在后山看了一会儿，日光渐渐偏西。
金色的晚霞铺满了整片云海，把承天门外的悬空天桥照得一片通红。
太和殿那边，今夜的重头戏——琼林仙宴，马上就要开席了。
..........
夜色笼罩了长安。
但九霄天庭之上，却亮如白昼。
第一重天各个辅岛和主殿四周，插满了李承乾此前制作出来的仙家火把。
没有青烟，没有焦味，只有纯净的暖光把整座汉白玉铺就的太和殿照耀得通体剔透。
升云台上，五百三十二名新科进士排成整齐的长队。
这些年轻的读书人穿着崭新的各色进士公服，走起路来小心翼翼，连脚底下的官靴踩在云砖上都轻飘飘的。
“慎言，莫要东张西望。”走在队伍前面的几名礼部主事低声提醒，“御前失仪，是要被记档的。”
话虽如此，不少出身贫寒的年轻学子，依旧忍不住拿眼角去瞄周围的景象。
悬在半空的钢铁天桥、远处若隐若现的假山灵池、还有按刀肃立在高台两侧的金甲天兵。
这一切对于他们而言，就像是跌进了一场醒不来的美梦。
李义府走在最前头。
他胸前的那朵红绸大花已经摘下，换上了一身规整的绯红官袍。
虽然白日里被全城百姓追捧，但此刻走上太和殿的台阶，他的神情反而彻底沉静了下来，步履极稳，目不斜视。
大殿之内，数百张矮几分列两侧。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重臣早已按官阶入座，正低声交谈着。
“陛下驾到！！”
王德尖细悠长的唱喏声自殿后响起。
整座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李承乾头戴平天冠，身穿明黄色十二章龙袍，自屏风后缓缓走出，在正中央的九龙宝座上落座。
文武百官与新科进士齐齐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
“臣等，参见九霄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五百多名年轻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在大殿高耸的穹顶下回荡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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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因为刚开始不熟练，现在才有一百四十二头！”
李渊背着手在栏杆外头转悠，啧啧称奇：“真乃神术！老夫当年若是有这么一支能在天上飞的骑兵，打薛举那会儿何至于费那么大劲。”
李承乾转过头，看向围着巨兽打转的兕子，招了招手：“兕子，过来。”
兕子丢下手里剩下的半截草叶，颠儿颠儿跑过来，一把抱住李承乾的膝盖：“阿兄！大猫猫好乖，吃草草！”
李承乾弯腰把她抱起来，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李承乾收回笑意，看向王德：“去传程处默过来。”
“诺。”
没过多久，程处默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后山。
他身上披着金甲，跑得甲片哗啦作响，到了近前单膝跪地：“臣程处默，叩见陛下！”
李承乾指了指木栏里那一百多头天翼驹：“坐骑已经给你备好了一百四十头。朕之前说过，天骁卫的统领由你来当。眼下这群畜生交到你手里，你怎么建这支军？”
程处默抬起头，目光在那些高大凶悍的天翼驹身上扫过，喉头动了动。
同时他知道这次是陛下对自己的一个考验。
他站起身，抱拳沉声道：“回陛下！臣在朱雀门大营操练新军这些日子，心里已经盘算过。这天上飞的营生，跟地面上的骑兵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胆子大、力气沉就能骑得稳的。”
“你说说看。”李承乾看着他。
“第一，选兵必须选见识过血腥、在边关立过战功的老卒。新兵蛋子上天，风一吹腿就软，遇着敌阵怕是连刀都握不稳。”
“第二，身量不能太沉，拳脚功底必须扎实。陛下给这天翼驹配了雷火二气，骑兵如果自身力气不够，压不住坐骑的气力，容易被甩下来。”
程处默条理清晰地说道。
李承乾，李渊等人点头，认同着程处默的话。
程处默看着李承乾点头了，内心稍微轻松了点。
“这第三点，也是顶要紧的一条。臣方才试骑的时候发现，这仙兽极通人性，它若是看不上骑手，硬骑上去它就敢在半空打滚。”
“所以臣打算立个死规矩，让挑出来的士卒亲自进栏里跟天翼驹相面。”
“得不到坐骑认可的，不管是谁家的子侄，武艺多高强，一概不要！”
程处默顿了顿，继续说道。
李承乾听完，赞许地点了点头。
程咬金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像个滚刀肉，实际上心思比谁都细。
这程处默虽然性子直，但在行军打仗的正事上，当真遗传了他老爹那副粗中有细的本事。
“想得周全。”李承乾开口道，“挑人的事，全权交给你。凡是入选天骁卫的士卒，朕每人赐下一颗仙道之心，助他们伐毛洗髓，踏入通脉境。”
程处默神色一凛，再次单膝跪地：“臣代天骁卫全体将士，谢陛下天恩！臣这就去大营挑人，三日之内，定把这支军队的架子搭起来！”
“去吧。”
程处默领了旨意，风风火火地带着几个随从，赶着那一群天翼驹顺着空岛的天桥往北侧军营走。
“高明，老程家这大小子不错。”
“老夫原先还担心他压不住京城那些骄横的勋贵子弟，听他刚才那番话，倒是个有主意的。”
“这天骁卫交给他，你能省不少心。”
李渊看着程处默远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李承乾负手立在微风中：“大唐要想开疆拓土，不能光靠朕一个人。底下的将军、士卒都得支棱起来。有了这支天骁卫，往后西域也好，大洋彼岸也罢，路就好走多了。”
窦皇后站在一旁，看着神色笃定的孙儿，眼角含着欣慰的笑意。
这一家子在后山看了一会儿，日光渐渐偏西。
金色的晚霞铺满了整片云海，把承天门外的悬空天桥照得一片通红。
太和殿那边，今夜的重头戏——琼林仙宴，马上就要开席了。
..........
夜色笼罩了长安。
但九霄天庭之上，却亮如白昼。
第一重天各个辅岛和主殿四周，插满了李承乾此前制作出来的仙家火把。
没有青烟，没有焦味，只有纯净的暖光把整座汉白玉铺就的太和殿照耀得通体剔透。
升云台上，五百三十二名新科进士排成整齐的长队。
这些年轻的读书人穿着崭新的各色进士公服，走起路来小心翼翼，连脚底下的官靴踩在云砖上都轻飘飘的。
“慎言，莫要东张西望。”走在队伍前面的几名礼部主事低声提醒，“御前失仪，是要被记档的。”
话虽如此，不少出身贫寒的年轻学子，依旧忍不住拿眼角去瞄周围的景象。
悬在半空的钢铁天桥、远处若隐若现的假山灵池、还有按刀肃立在高台两侧的金甲天兵。
这一切对于他们而言，就像是跌进了一场醒不来的美梦。
李义府走在最前头。
他胸前的那朵红绸大花已经摘下，换上了一身规整的绯红官袍。
虽然白日里被全城百姓追捧，但此刻走上太和殿的台阶，他的神情反而彻底沉静了下来，步履极稳，目不斜视。
大殿之内，数百张矮几分列两侧。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重臣早已按官阶入座，正低声交谈着。
“陛下驾到！！”
王德尖细悠长的唱喏声自殿后响起。
整座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李承乾头戴平天冠，身穿明黄色十二章龙袍，自屏风后缓缓走出，在正中央的九龙宝座上落座。
文武百官与新科进士齐齐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
“臣等，参见九霄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五百多名年轻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在大殿高耸的穹顶下回荡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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