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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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烫了。不是普通的烫，是本源之力的共振。高层界在召唤他，不是命令，是召集。源帝沉睡了，五位域主中有一位缺席，必须有人顶上。王旭从台阶上站起来，暴击仙王没有抬头。“又走？”“高层界召集。源帝沉睡了，我是源之域的域主，不能缺席。”暴击仙王摆了摆手，王旭走进空白。
源之域的山顶，四位域主已经到齐了。时渊站在最前面，灰色的眼睛盯着王旭。“你迟到了。”“我没打算来。”“但你还是来了。”王旭走下山，站在四位域主面前。他是源之域的域主，地位在它们之上，但他不想摆架子。
时渊开口：“高层界的边缘出现了裂缝。不是自然产生的，是被撕开的。裂缝后面是什么，本座不知道。本座的时间法则探不进去。”空寂接着说：“本座的空间法则也探不进去。裂缝后面的空间不是本座能感知的。”命婆开口：“本座的命运法则也探不进去。裂缝后面的命运不在本座的命运网中。”因果域主最后说：“本座的因果法则也探不进去。裂缝后面的因果不在本座的因果链中。”
王旭沉默。比高层界更高级。秩序之上是高层，高层之上是什么？源帝说过，高层界之上还有元界。元界的创造者，高层族的创造者。
“元界。裂缝后面是元界。”
四位域主同时沉默了。元界，高层界的创造者，高层族的创造者。它们只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元界在传说中，在神话中，在源帝的记忆中。它们进不去，元界不让它们进去。
命婆看着王旭。“你能进去。你的命运不在本座这里，元界拦不住你。”
王旭没有回答。他能进去，但他不想进去。他刚从高层界回来，连屁股都没坐热，又要去元界。但他没有选择。裂缝在扩大，元界在扩张。不是故意的入侵，是自然扩张。元界在长大，高层界在缩小。总有一天，元界会把高层界整个吞掉。到时候，王界也会被吞掉。青莲谷也会被吞掉。
“我去。”
四位域主看着他，没有拦。它们知道拦不住，也不想拦。王旭是源之域的域主，是它们之中唯一能进入元界的人。他不去，谁去？
王旭转身，走向高层界边缘。身后的四位域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时渊低声说：“他会回来的。”空寂低声说：“他回不来。”命婆低声说：“他会回来，但不是现在。”因果域主低声说：“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王旭没有听到。他走进空白，走向高层界边缘的裂缝。裂缝很大，从高层界的顶部一直裂到底部，像一道伤疤。裂缝后面是元界，元界中没有颜色，没有形状，没有边界。只有光——不是本源的光，是元界的光。比本源更高层次的光。
王旭站在裂缝前，把手伸进去。手指触到元界的光，光顺着他的手臂爬上来，覆盖了整条右臂。不疼，不烫，只是亮。元界在接纳他，不是欢迎，是接纳。他体内有三种本源，混沌、虚无、秩序。元界需要他，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他特殊。
王旭走进裂缝。元界吞没了他，身后的裂缝合拢了。
高层界边缘的裂缝消失了。不是修复了，是元界不再需要它了。元界已经得到了它想要的东西。时渊站在高层界边缘，看着愈合的裂缝。“他进去了。”空寂站在它身边。“他会出来吗？”命婆站在它们身后。“会的。不是现在。”因果域主站在最后面。“他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四位域主站在高层界边缘，看着愈合的裂缝。它们不知道王旭在元界会遇到什么，但它们知道，他出来的时候，高层界会变，元界会变，一切都会变。
元界中，只有光。王旭站在光里，没有方向，没有距离，只有光。元界的光，比本源更高层次的光。他把红绳系紧，红绳里有九种本源之力。元界的光在红绳上跳动，像无数只萤火虫。
“元界，我来了。”
光吞没了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光褪去了。王旭站在一座山前。山不高，但很陡。山顶有一棵松树，松树下有一块石头。和暴击仙王出生的那座山一模一样，和源之域的山一模一样。不是巧合。一个声音从石头中响起，很苍老，比命婆还老，比源帝还老。“你来了。本座等你很久了。”
王旭看着石头。“你是谁？”
“元界的创造者，高层界的创造者，秩序的创造者。你可以叫本座‘元’。”
石头裂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灰袍，白发，面容年轻。和暴击仙王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王旭的瞳孔猛地一缩。“老祖宗？”“不是。本座只是借用了他的样子。他在你心里最重要，本座用他的样子，你会放松警惕。”元走到王旭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冰凉，没有温度。“你体内有三种本源。混沌、虚无、秩序。本座创造了秩序，秩序创造了混沌和虚无。你融合了它们，你是本座的曾曾曾孙。”
王旭沉默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活着就行。你活着，本座就活着。你死了，本座也死了。你是本座存在的唯一证明。”
王旭把红绳系紧。元是元界的创造者，高层界的创造者，秩序的创造者。它活了无数纪元，创造了无数世界，但从来没有被人记住过。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它孤独了无数纪元，直到王旭出现。王旭体内有三种本源，混沌、虚无、秩序。这些本源都来自元。王旭是它存在的唯一证明。王旭活着，它就活着。王旭死了，它就死了。不是它把命绑在王旭身上，是它的意义绑在王旭身上。
“你需要我做什么？”王旭问。
元摇头。“不需要。你只需要活着。”元转身，走回石头中。石头合拢了，裂缝消失了。元在石头中沉睡，和王旭第一次见源帝的时候一样。创造者比被创造者更孤独。源帝有高层族陪着，元什么都没有。只有它自己。还有王旭。
王旭站在山顶，看着石头。他把红绳从手腕上解下来，系在松树的枝上。红绳在风中飘动，像一只红色的蝴蝶。“元，我会活着。你也不会消失。”石头没有回应。元在沉睡，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王旭转身走下山，走进元界的光中。光吞没了他，把他送回高层界。
高层界边缘，裂缝重新出现了。王旭从裂缝中走出来。四位域主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时渊问：“见到元了？”“见到了。”空寂问：“它说了什么？”“让我活着。”命婆问：“你还会去吗？”“会。但不是现在。”因果域主没有说话，它看着王旭手腕上的红绳。红绳没了，系在元界的松树上了。
王旭走进高层界，走向源之域。他是源之域的域主，不能总缺席。他可以在青莲谷和高层界之间来回跑。青莲谷是他的家，高层界是他的责任。他不能丢下任何一个。源之域的山顶上，王旭坐在石头上，看着山下的金色世界。他是域主了，不需要再打架了，也不需要再逃跑了。只需要坐在这里，看着这个世界。但他不想坐在这里，他想回青莲谷，陪暴击仙王喝酒，看竹林，看坟头。
王旭站起来，走下山，走进空白，走向回家的路。身后的源之域在金色中漂流，四位域主在各自的领域中看着他。它们知道，他不会永远待在高层界。他的心在青莲谷，在暴击仙王身边。命婆低声说：“他会回来的。”因果域主低声说：“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王旭没有听到。他走进了空白，走向青莲谷。家，才是他永远的归宿。
红绳在手腕上。他从元界带回来的，元没有拦他。九种本源之力在体内流转，他能感觉到父母的气息——不在红绳里，不在王界里，在坟头里。坟头里有残存的意识，被本源之力封住了，不会消散。不是复活，是留住。留住了，就不会彻底消失。
青莲谷的竹子在风中摇曳。王旭站在谷口，深吸一口气。竹叶的味道，泥土的味道，溪水的味道。暴击仙王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酒壶。王旭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回来了？”“回来了。”“元界怎么样？”“不怎么样。见到了元，它让我活着。”暴击仙王把酒壶递过去。王旭灌了一口，酒很烈，从喉咙烧到胃里。
两人坐在台阶上，看着竹林。谁都不说话，但谁都不觉得尴尬。
王旭把红绳系紧。高层界的事，以后再说。
他才二百一十八岁，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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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之域的山顶，四位域主已经到齐了。时渊站在最前面，灰色的眼睛盯着王旭。“你迟到了。”“我没打算来。”“但你还是来了。”王旭走下山，站在四位域主面前。他是源之域的域主，地位在它们之上，但他不想摆架子。
时渊开口：“高层界的边缘出现了裂缝。不是自然产生的，是被撕开的。裂缝后面是什么，本座不知道。本座的时间法则探不进去。”空寂接着说：“本座的空间法则也探不进去。裂缝后面的空间不是本座能感知的。”命婆开口：“本座的命运法则也探不进去。裂缝后面的命运不在本座的命运网中。”因果域主最后说：“本座的因果法则也探不进去。裂缝后面的因果不在本座的因果链中。”
王旭沉默。比高层界更高级。秩序之上是高层，高层之上是什么？源帝说过，高层界之上还有元界。元界的创造者，高层族的创造者。
“元界。裂缝后面是元界。”
四位域主同时沉默了。元界，高层界的创造者，高层族的创造者。它们只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元界在传说中，在神话中，在源帝的记忆中。它们进不去，元界不让它们进去。
命婆看着王旭。“你能进去。你的命运不在本座这里，元界拦不住你。”
王旭没有回答。他能进去，但他不想进去。他刚从高层界回来，连屁股都没坐热，又要去元界。但他没有选择。裂缝在扩大，元界在扩张。不是故意的入侵，是自然扩张。元界在长大，高层界在缩小。总有一天，元界会把高层界整个吞掉。到时候，王界也会被吞掉。青莲谷也会被吞掉。
“我去。”
四位域主看着他，没有拦。它们知道拦不住，也不想拦。王旭是源之域的域主，是它们之中唯一能进入元界的人。他不去，谁去？
王旭转身，走向高层界边缘。身后的四位域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时渊低声说：“他会回来的。”空寂低声说：“他回不来。”命婆低声说：“他会回来，但不是现在。”因果域主低声说：“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王旭没有听到。他走进空白，走向高层界边缘的裂缝。裂缝很大，从高层界的顶部一直裂到底部，像一道伤疤。裂缝后面是元界，元界中没有颜色，没有形状，没有边界。只有光——不是本源的光，是元界的光。比本源更高层次的光。
王旭站在裂缝前，把手伸进去。手指触到元界的光，光顺着他的手臂爬上来，覆盖了整条右臂。不疼，不烫，只是亮。元界在接纳他，不是欢迎，是接纳。他体内有三种本源，混沌、虚无、秩序。元界需要他，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他特殊。
王旭走进裂缝。元界吞没了他，身后的裂缝合拢了。
高层界边缘的裂缝消失了。不是修复了，是元界不再需要它了。元界已经得到了它想要的东西。时渊站在高层界边缘，看着愈合的裂缝。“他进去了。”空寂站在它身边。“他会出来吗？”命婆站在它们身后。“会的。不是现在。”因果域主站在最后面。“他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四位域主站在高层界边缘，看着愈合的裂缝。它们不知道王旭在元界会遇到什么，但它们知道，他出来的时候，高层界会变，元界会变，一切都会变。
元界中，只有光。王旭站在光里，没有方向，没有距离，只有光。元界的光，比本源更高层次的光。他把红绳系紧，红绳里有九种本源之力。元界的光在红绳上跳动，像无数只萤火虫。
“元界，我来了。”
光吞没了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光褪去了。王旭站在一座山前。山不高，但很陡。山顶有一棵松树，松树下有一块石头。和暴击仙王出生的那座山一模一样，和源之域的山一模一样。不是巧合。一个声音从石头中响起，很苍老，比命婆还老，比源帝还老。“你来了。本座等你很久了。”
王旭看着石头。“你是谁？”
“元界的创造者，高层界的创造者，秩序的创造者。你可以叫本座‘元’。”
石头裂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灰袍，白发，面容年轻。和暴击仙王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王旭的瞳孔猛地一缩。“老祖宗？”“不是。本座只是借用了他的样子。他在你心里最重要，本座用他的样子，你会放松警惕。”元走到王旭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冰凉，没有温度。“你体内有三种本源。混沌、虚无、秩序。本座创造了秩序，秩序创造了混沌和虚无。你融合了它们，你是本座的曾曾曾孙。”
王旭沉默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活着就行。你活着，本座就活着。你死了，本座也死了。你是本座存在的唯一证明。”
王旭把红绳系紧。元是元界的创造者，高层界的创造者，秩序的创造者。它活了无数纪元，创造了无数世界，但从来没有被人记住过。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它孤独了无数纪元，直到王旭出现。王旭体内有三种本源，混沌、虚无、秩序。这些本源都来自元。王旭是它存在的唯一证明。王旭活着，它就活着。王旭死了，它就死了。不是它把命绑在王旭身上，是它的意义绑在王旭身上。
“你需要我做什么？”王旭问。
元摇头。“不需要。你只需要活着。”元转身，走回石头中。石头合拢了，裂缝消失了。元在石头中沉睡，和王旭第一次见源帝的时候一样。创造者比被创造者更孤独。源帝有高层族陪着，元什么都没有。只有它自己。还有王旭。
王旭站在山顶，看着石头。他把红绳从手腕上解下来，系在松树的枝上。红绳在风中飘动，像一只红色的蝴蝶。“元，我会活着。你也不会消失。”石头没有回应。元在沉睡，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王旭转身走下山，走进元界的光中。光吞没了他，把他送回高层界。
高层界边缘，裂缝重新出现了。王旭从裂缝中走出来。四位域主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时渊问：“见到元了？”“见到了。”空寂问：“它说了什么？”“让我活着。”命婆问：“你还会去吗？”“会。但不是现在。”因果域主没有说话，它看着王旭手腕上的红绳。红绳没了，系在元界的松树上了。
王旭走进高层界，走向源之域。他是源之域的域主，不能总缺席。他可以在青莲谷和高层界之间来回跑。青莲谷是他的家，高层界是他的责任。他不能丢下任何一个。源之域的山顶上，王旭坐在石头上，看着山下的金色世界。他是域主了，不需要再打架了，也不需要再逃跑了。只需要坐在这里，看着这个世界。但他不想坐在这里，他想回青莲谷，陪暴击仙王喝酒，看竹林，看坟头。
王旭站起来，走下山，走进空白，走向回家的路。身后的源之域在金色中漂流，四位域主在各自的领域中看着他。它们知道，他不会永远待在高层界。他的心在青莲谷，在暴击仙王身边。命婆低声说：“他会回来的。”因果域主低声说：“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王旭没有听到。他走进了空白，走向青莲谷。家，才是他永远的归宿。
红绳在手腕上。他从元界带回来的，元没有拦他。九种本源之力在体内流转，他能感觉到父母的气息——不在红绳里，不在王界里，在坟头里。坟头里有残存的意识，被本源之力封住了，不会消散。不是复活，是留住。留住了，就不会彻底消失。
青莲谷的竹子在风中摇曳。王旭站在谷口，深吸一口气。竹叶的味道，泥土的味道，溪水的味道。暴击仙王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酒壶。王旭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回来了？”“回来了。”“元界怎么样？”“不怎么样。见到了元，它让我活着。”暴击仙王把酒壶递过去。王旭灌了一口，酒很烈，从喉咙烧到胃里。
两人坐在台阶上，看着竹林。谁都不说话，但谁都不觉得尴尬。
王旭把红绳系紧。高层界的事，以后再说。
他才二百一十八岁，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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