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大客户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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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荣那赤裸裸的眼神，别说吴姜了，就连阮柏云都看不过眼了。
他一把拉住郑荣，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
"我说老郑大哥，你消停点吧，来，我们尝尝弟弟的好茶。"
郑荣顺势坐下，宽大的实木椅子，被他挤得满满当当。
那椅子"咯吱"一声，仿佛都在抗议这位爷的分量。
茶桌上摆着一套刚泡好的白瓷盖碗，水汽袅袅，飘着一股子陈年普洱的香气。
郑荣端起吴姜给他倒好的茶，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老弟，你听说没有？今天一早，那个王大山，被发现死在了酒店里。"
郑荣眼神灼热地看着吴姜，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昨天拍卖会上王大山那副吃了瘪的阴沉模样，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一大早人就没了，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吴姜只是轻抿了一口茶，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听的是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路人甲的死讯。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给两人续了茶，动作自然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是吗？这我就不知道了。"
郑荣还想开口问点别的，刚想说话，就被阮柏云打断了。
"老头那么老了，就算是死了也正常。再说了，那老家伙恶事作尽，说不定阎王爷看不过去，直接给他收走了也不一定。"
这事就算知道是吴姜干的，那也不能明面上承认。
阮柏云今天其实不想来的，奈何郑荣一大早收到消息之后，非要拉着他跑这一趟。
吴姜心中暗笑，阮柏云虽然是在胡扯，但真相猜得已经很贴近了。
虽然不是阎王爷直接出手，但自己这个巡察使，也算是阎王爷的手下，没毛病。
郑荣也反应过来，自己这问题确实有点唐突了。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抓起起面前小巧的茶杯，抿了一口。
"也是，警方不是出具了初步调查结果吗？已经排除他杀的嫌疑了。"
说到这里，郑荣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听说了没有？王大山这一死，老张可要摊上大麻烦了。"
这话勾起了吴姜的好奇心，端起公道杯，给郑荣续了一杯茶，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郑哥说说，这个老张又是谁？他和王大山有什么关系？"
郑荣笑呵呵地说道："这个老张嘛，还是让柏云跟你说吧，他们都是商业圈的，了解得更多一些。"
阮柏云笑了笑，也没隐瞒。
他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说道："老张名叫张自立，主要是做医疗器械的，家族企业，规模不小，在咱们豫省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最近听说他相中了一块地，要盖一个新分厂，但不巧的是，他一个同行，也看中了那块地，最近正因为这事，风波闹得挺大。"
"不过，对方集团的体量，要比张自立大得多。人家是全国性的大企业，张自立这点家底，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个张自立，吴姜没有听过，阮柏云介绍的更仔细了些。
“张自立平时做生意就有些不规矩，更是在绿城深耕多年，仗着自己地头蛇的身份，完全不把强龙放在眼里。”
“但强龙就是强龙，没有意外的话，那块地张自立大概率争不过对方的。”
说到这里，阮柏云挑了挑眉头。
"你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张自立把臭名昭著的王大山请了过来，能有什么好事？"
讲完之后，不光是阮柏云，就连郑荣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挂上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郑荣接话道："反正来的时候我听说了，不管张自立把王大山请过来是干什么的，他的那个对头，合信集团的谭富才，已经把这看成是冲着他来的了。"
"圈子里一早就传遍了，谭总已经放话，这次跟他不死不休。"
合信集团的大名，吴姜也是听过的，是南方乃至全国都能排得上号的大企业。
另外，看得出来，阮柏云和郑荣跟这个张自立，都不太对付，听到他要倒霉的消息，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郑荣拍了拍大腿，乐呵呵地继续说道："哈哈，那个谭总，骨头可不是一般的硬，这次老张不脱层皮，是别想脱身了。”
不用别人说，吴姜也听过谭富才的名头。
这位爷是部队出身，单枪匹马从一穷二白，发展到现在TOP榜上有名的企业，那能是一般人？
也就是那位爷不屑于用脏手段，不然张自立哪是人家的对手。
想到这里，吴姜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自立这种人倒霉，那叫纯属活该。
不用想也知道，能跟王大山那种货色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鸟？
嗯！晚上回去就审一下王大山，看看他来绿城的目的，是不是真的是来找谭富才麻烦的。
要真的是，那王大山就属于头铁傻帽的了。
到了谭富才那个地位，要是被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了，你的命也就到头了。
真当国家机器是吃干饭的？
不过如果真是真的，那他吴姜也算是免费做了回好人好事，还是不留名的那种。
三人说笑了一会儿之后，郑荣大手一挥：“吴兄弟，把你这的符纸，每样给我来上二十张，尤其是能保平安的，多来上一点。”
“没问题！”
吴姜笑着起身，将店里售卖的护身符、安神符、镇宅符，每样数了二十张出来。
其他的符箓，郑荣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需要，吴姜压根就没有往外拿。
每张两千，一共六十张，那就是十二万的进账。
郑荣很痛快的就付了账，把符箓全都收了起来。
吴姜进账一笔，也是相当高兴，像这种普通的黄符，他现在是想画多少就能画多少，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郑荣这时又说道：“老弟，我见过柏云钱包里放的一张符箓，和我的颜色不一样，这其中有什么区别吗？”
吴姜听出来了，郑荣的语气有些不满意，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吴姜苦笑着解释道：“郑哥，那种紫符绘制起来很费心神，而且材料很贵。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而是一般人根本用不到。”
郑荣佯装不悦：“瞎说，用不到你给你阮大哥干什么？”
啧，吴姜咂吧了一下嘴，也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毛病。
“老弟，郑哥不差钱，一张十万，卖给郑哥五张怎么样？”
郑荣拍了拍自己犹如弥勒佛的大肚子，一副欢迎来宰的模样。
吴姜一脸为难的样子，但什么都不能和自己的小钱钱过不去。
“郑哥，不瞒你说，这些紫符一般我只卖给同道，阮大哥和秦汐姐帮过我不少，我才送了他两张。”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紫色护身符很贵，一张需要二十万。”
说完，他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郑荣“嘶”了一声，这就有些打脸了。
好在他脸皮够厚，当即说道：“那就二十万一张，老弟给我个面子，卖我五张。”
阮柏云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喝茶，双方谈生意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
价格既然谈好，吴姜自然没有不卖的道理。
为了让老郑觉得物有所值，吴姜也没想着掩饰一下，装作符箓是从其他地方拿出来的。
只见他伸手在台面上一拂，五张紫色符箓，已经安静的躺在了台面之上。
郑荣倒吸一口凉气，心底原本还有对吴姜年龄有些怀疑的，彻底没有了。
这是条大腿，必须牢牢抓住。
有钱人最怕有个三长两短，这要是打好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你一命。
他宝贝似的将五张紫符收好，一秒都没犹豫的将钱给吴姜转了过去。
双方刚刚交易完成，店外又进来了客人，正是提前约好的姜美玲。
阮柏云和郑荣见吴姜来了客人，没有继续多待，起身告辞。
阮柏云又提醒了吴姜一句：“后天就是我孩子的百日宴了，你小子可别忘了。”
吴姜笑着把他们送出门外：“放心吧，我一定提前到。”
将两人送走，吴姜这才和姜美玲握手，请她坐下。
三人说笑了一会儿之后，郑荣大手一挥："吴兄弟，把你这的符纸，每样给我来上二十张，尤其是能保平安的，多来上一点。"
"没问题！"
吴姜笑着起身，转身从柜台后面的抽屉里，将店里售卖的护身符、安神符、镇宅符，每样数了二十张出来，整整齐齐码在一个锦盒里。
大客户嘛，待遇自然是不一样，没像其他的散户一样，直接给个红布袋子。
锦盒巴掌大小，里头铺着红色绒布，六十张黄符整整齐齐码成三排。
其他的符箓，像什么镇尸符、金刚符，郑荣一个普通人根本用不到，吴姜压根就没往外拿。
每张两千，一共六十张，那就是十二万的进账。
郑荣很痛快地就付了账，把锦盒往自己那大手包里一塞，像是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郑荣属于文化圈里的人，虽然不像阮柏云般的巨富，但自身也不差钱，从他经常出入各大拍卖行就能看的出来。
可这世上的钱再多，也得有命花。
前阵子圈子里有个跟他同龄的老板，半夜心梗走了，留下几个亿的家产，老婆转头就带着钱嫁了别人。
这事儿给郑荣刺激不小，尤其是他这种大胖子还比较贪杯的，生怕自己哪天也不明不白的走了。
收好符箓，郑荣还是有些不满足。
他想了想，问道：“老弟，你这里真的没有那种可以保健康的符箓？”
吴姜有些哭笑不得，语重心长地建议道：“郑哥，真的没有！想要健康，还得靠自己，郑哥，你真的该减肥了。”
郑荣有些遗憾，对于一个超标的大胖子来说，让他减肥，不亚于让他割肉。
不提郑荣的纠结，反正吴姜进账一笔，那是相当高兴。
像这种普通的黄符，他现在是想画多少就能画多少，这十二万，跟白捡的也没什么区别。
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全靠手艺。
郑荣这时缓了过来，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老弟，我见过柏云钱包里放的一张符箓，和我的颜色不一样，还是紫色的，和我买的这些，其中有什么区别吗？"
吴姜听出来了，郑荣这语气里带着点不满意，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这老藏家，平时在圈子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今天买个符还分三六九等，心里难免有点膈应。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阮柏云，见老阮端着茶杯假装看窗外，嘴角却憋着笑，显然是早就知道老郑要问这个。
吴姜苦笑着解释道："郑哥，那种紫符绘制起来很费心神，而且材料也贵。”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般人根本用不到那东西。"
郑荣佯装不悦，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瞎说，用不到你给你阮大哥干什么？"
啧，吴姜砸吧了一下嘴，也觉得自己这解释确实有点站不住脚。
合着别人能用，我老郑就用不得了？
"老弟，郑哥不差钱。"郑荣拍了拍自己那犹如弥勒佛似的大肚子，一副"欢迎来宰"的豪爽模样，"一张十万，卖给郑哥五张怎么样？"
吴姜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琢磨着是直言开口，还是直言开口呢？
他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直言不讳地说道："郑哥，不瞒你说，这些紫符一般我只卖给同道中人。阮大哥和秦汐姐帮过我不少，我才送了他两张。"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紫色护身符真的很贵，一张，需要二十万。"
说完，他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郑荣"嘶"了一声，这就有点打脸了。
他刚才张嘴就是十万一张，一副不差钱的模样，合着价格还开得低了。
好在他脸皮够厚，略一沉吟，当即一拍大腿："那就二十万一张！老弟给我个面子，卖我五张。"
“好！成交！”
吴姜自然不会反对，谁的钱不是钱，到了手里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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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拉住郑荣，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
"我说老郑大哥，你消停点吧，来，我们尝尝弟弟的好茶。"
郑荣顺势坐下，宽大的实木椅子，被他挤得满满当当。
那椅子"咯吱"一声，仿佛都在抗议这位爷的分量。
茶桌上摆着一套刚泡好的白瓷盖碗，水汽袅袅，飘着一股子陈年普洱的香气。
郑荣端起吴姜给他倒好的茶，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老弟，你听说没有？今天一早，那个王大山，被发现死在了酒店里。"
郑荣眼神灼热地看着吴姜，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昨天拍卖会上王大山那副吃了瘪的阴沉模样，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一大早人就没了，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吴姜只是轻抿了一口茶，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听的是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路人甲的死讯。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给两人续了茶，动作自然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是吗？这我就不知道了。"
郑荣还想开口问点别的，刚想说话，就被阮柏云打断了。
"老头那么老了，就算是死了也正常。再说了，那老家伙恶事作尽，说不定阎王爷看不过去，直接给他收走了也不一定。"
这事就算知道是吴姜干的，那也不能明面上承认。
阮柏云今天其实不想来的，奈何郑荣一大早收到消息之后，非要拉着他跑这一趟。
吴姜心中暗笑，阮柏云虽然是在胡扯，但真相猜得已经很贴近了。
虽然不是阎王爷直接出手，但自己这个巡察使，也算是阎王爷的手下，没毛病。
郑荣也反应过来，自己这问题确实有点唐突了。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抓起起面前小巧的茶杯，抿了一口。
"也是，警方不是出具了初步调查结果吗？已经排除他杀的嫌疑了。"
说到这里，郑荣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听说了没有？王大山这一死，老张可要摊上大麻烦了。"
这话勾起了吴姜的好奇心，端起公道杯，给郑荣续了一杯茶，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郑哥说说，这个老张又是谁？他和王大山有什么关系？"
郑荣笑呵呵地说道："这个老张嘛，还是让柏云跟你说吧，他们都是商业圈的，了解得更多一些。"
阮柏云笑了笑，也没隐瞒。
他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说道："老张名叫张自立，主要是做医疗器械的，家族企业，规模不小，在咱们豫省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最近听说他相中了一块地，要盖一个新分厂，但不巧的是，他一个同行，也看中了那块地，最近正因为这事，风波闹得挺大。"
"不过，对方集团的体量，要比张自立大得多。人家是全国性的大企业，张自立这点家底，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个张自立，吴姜没有听过，阮柏云介绍的更仔细了些。
“张自立平时做生意就有些不规矩，更是在绿城深耕多年，仗着自己地头蛇的身份，完全不把强龙放在眼里。”
“但强龙就是强龙，没有意外的话，那块地张自立大概率争不过对方的。”
说到这里，阮柏云挑了挑眉头。
"你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张自立把臭名昭著的王大山请了过来，能有什么好事？"
讲完之后，不光是阮柏云，就连郑荣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挂上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郑荣接话道："反正来的时候我听说了，不管张自立把王大山请过来是干什么的，他的那个对头，合信集团的谭富才，已经把这看成是冲着他来的了。"
"圈子里一早就传遍了，谭总已经放话，这次跟他不死不休。"
合信集团的大名，吴姜也是听过的，是南方乃至全国都能排得上号的大企业。
另外，看得出来，阮柏云和郑荣跟这个张自立，都不太对付，听到他要倒霉的消息，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郑荣拍了拍大腿，乐呵呵地继续说道："哈哈，那个谭总，骨头可不是一般的硬，这次老张不脱层皮，是别想脱身了。”
不用别人说，吴姜也听过谭富才的名头。
这位爷是部队出身，单枪匹马从一穷二白，发展到现在TOP榜上有名的企业，那能是一般人？
也就是那位爷不屑于用脏手段，不然张自立哪是人家的对手。
想到这里，吴姜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自立这种人倒霉，那叫纯属活该。
不用想也知道，能跟王大山那种货色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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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谭富才那个地位，要是被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了，你的命也就到头了。
真当国家机器是吃干饭的？
不过如果真是真的，那他吴姜也算是免费做了回好人好事，还是不留名的那种。
三人说笑了一会儿之后，郑荣大手一挥：“吴兄弟，把你这的符纸，每样给我来上二十张，尤其是能保平安的，多来上一点。”
“没问题！”
吴姜笑着起身，将店里售卖的护身符、安神符、镇宅符，每样数了二十张出来。
其他的符箓，郑荣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需要，吴姜压根就没有往外拿。
每张两千，一共六十张，那就是十二万的进账。
郑荣很痛快的就付了账，把符箓全都收了起来。
吴姜进账一笔，也是相当高兴，像这种普通的黄符，他现在是想画多少就能画多少，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郑荣这时又说道：“老弟，我见过柏云钱包里放的一张符箓，和我的颜色不一样，这其中有什么区别吗？”
吴姜听出来了，郑荣的语气有些不满意，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吴姜苦笑着解释道：“郑哥，那种紫符绘制起来很费心神，而且材料很贵。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而是一般人根本用不到。”
郑荣佯装不悦：“瞎说，用不到你给你阮大哥干什么？”
啧，吴姜咂吧了一下嘴，也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毛病。
“老弟，郑哥不差钱，一张十万，卖给郑哥五张怎么样？”
郑荣拍了拍自己犹如弥勒佛的大肚子，一副欢迎来宰的模样。
吴姜一脸为难的样子，但什么都不能和自己的小钱钱过不去。
“郑哥，不瞒你说，这些紫符一般我只卖给同道，阮大哥和秦汐姐帮过我不少，我才送了他两张。”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紫色护身符很贵，一张需要二十万。”
说完，他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郑荣“嘶”了一声，这就有些打脸了。
好在他脸皮够厚，当即说道：“那就二十万一张，老弟给我个面子，卖我五张。”
阮柏云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喝茶，双方谈生意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
价格既然谈好，吴姜自然没有不卖的道理。
为了让老郑觉得物有所值，吴姜也没想着掩饰一下，装作符箓是从其他地方拿出来的。
只见他伸手在台面上一拂，五张紫色符箓，已经安静的躺在了台面之上。
郑荣倒吸一口凉气，心底原本还有对吴姜年龄有些怀疑的，彻底没有了。
这是条大腿，必须牢牢抓住。
有钱人最怕有个三长两短，这要是打好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你一命。
他宝贝似的将五张紫符收好，一秒都没犹豫的将钱给吴姜转了过去。
双方刚刚交易完成，店外又进来了客人，正是提前约好的姜美玲。
阮柏云和郑荣见吴姜来了客人，没有继续多待，起身告辞。
阮柏云又提醒了吴姜一句：“后天就是我孩子的百日宴了，你小子可别忘了。”
吴姜笑着把他们送出门外：“放心吧，我一定提前到。”
将两人送走，吴姜这才和姜美玲握手，请她坐下。
三人说笑了一会儿之后，郑荣大手一挥："吴兄弟，把你这的符纸，每样给我来上二十张，尤其是能保平安的，多来上一点。"
"没问题！"
吴姜笑着起身，转身从柜台后面的抽屉里，将店里售卖的护身符、安神符、镇宅符，每样数了二十张出来，整整齐齐码在一个锦盒里。
大客户嘛，待遇自然是不一样，没像其他的散户一样，直接给个红布袋子。
锦盒巴掌大小，里头铺着红色绒布，六十张黄符整整齐齐码成三排。
其他的符箓，像什么镇尸符、金刚符，郑荣一个普通人根本用不到，吴姜压根就没往外拿。
每张两千，一共六十张，那就是十二万的进账。
郑荣很痛快地就付了账，把锦盒往自己那大手包里一塞，像是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郑荣属于文化圈里的人，虽然不像阮柏云般的巨富，但自身也不差钱，从他经常出入各大拍卖行就能看的出来。
可这世上的钱再多，也得有命花。
前阵子圈子里有个跟他同龄的老板，半夜心梗走了，留下几个亿的家产，老婆转头就带着钱嫁了别人。
这事儿给郑荣刺激不小，尤其是他这种大胖子还比较贪杯的，生怕自己哪天也不明不白的走了。
收好符箓，郑荣还是有些不满足。
他想了想，问道：“老弟，你这里真的没有那种可以保健康的符箓？”
吴姜有些哭笑不得，语重心长地建议道：“郑哥，真的没有！想要健康，还得靠自己，郑哥，你真的该减肥了。”
郑荣有些遗憾，对于一个超标的大胖子来说，让他减肥，不亚于让他割肉。
不提郑荣的纠结，反正吴姜进账一笔，那是相当高兴。
像这种普通的黄符，他现在是想画多少就能画多少，这十二万，跟白捡的也没什么区别。
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全靠手艺。
郑荣这时缓了过来，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老弟，我见过柏云钱包里放的一张符箓，和我的颜色不一样，还是紫色的，和我买的这些，其中有什么区别吗？"
吴姜听出来了，郑荣这语气里带着点不满意，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这老藏家，平时在圈子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今天买个符还分三六九等，心里难免有点膈应。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阮柏云，见老阮端着茶杯假装看窗外，嘴角却憋着笑，显然是早就知道老郑要问这个。
吴姜苦笑着解释道："郑哥，那种紫符绘制起来很费心神，而且材料也贵。”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般人根本用不到那东西。"
郑荣佯装不悦，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瞎说，用不到你给你阮大哥干什么？"
啧，吴姜砸吧了一下嘴，也觉得自己这解释确实有点站不住脚。
合着别人能用，我老郑就用不得了？
"老弟，郑哥不差钱。"郑荣拍了拍自己那犹如弥勒佛似的大肚子，一副"欢迎来宰"的豪爽模样，"一张十万，卖给郑哥五张怎么样？"
吴姜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琢磨着是直言开口，还是直言开口呢？
他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直言不讳地说道："郑哥，不瞒你说，这些紫符一般我只卖给同道中人。阮大哥和秦汐姐帮过我不少，我才送了他两张。"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紫色护身符真的很贵，一张，需要二十万。"
说完，他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郑荣"嘶"了一声，这就有点打脸了。
他刚才张嘴就是十万一张，一副不差钱的模样，合着价格还开得低了。
好在他脸皮够厚，略一沉吟，当即一拍大腿："那就二十万一张！老弟给我个面子，卖我五张。"
“好！成交！”
吴姜自然不会反对，谁的钱不是钱，到了手里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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