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阿哈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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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一点......”
“冷静，你让我拿什么冷静？！我们毕生的追求如今实现了啊！”
“别管是一位智识的令使成为了神秘的令使，还是神秘令使谒见了博识尊这都意味着知识再无边界，我们可以肆意探索！”
“说实话，我现在不是很想跟你们一块封锁那小姑娘了，因为仔细想想没道理啊。”
“没人能阻止一个一心逃跑的令使，更何况是神秘令使，还是两个。”
“我认为在这儿僵持毫无意义，如果真要探究那小姑娘踏入神秘的根底，现在最好的选择，其实是跳反。”
“毕竟你来古士跟她闹掰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会议开场第一幕，来古士就感受到了来自同僚们深深的恶意。
它知道这沟槽的欢愉身没说谎，这家伙是真的打算跳反到翁法罗斯那边，而其他人......大概率乐见其成。
来古士扫视了一遍全场，见大家都不说话，不由得摇摇头。
之前黑墓的发言让它意识到，人们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除非把它的冯放生了。
既然大家都知根知底，来古士也就不假惺惺的搞格调那一套了，干脆利落的黑墓语言包，张嘴就骂：
“跟你们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命途呢。”
大伙乐了，欢愉型赞达尔当仁不让的反怼道：
“来古士，我燥你的嘴，你特么一个智械出身，装什么有机生命！”
之前和那小姑娘对骂也就算了，怎么自己人开会也这副德行。
作为在场中唯一一个真的把道德素质放在心里的赞达尔，温婉型赞达尔觉得自己有必要控制会议烈度，顺便守护一下赞达尔的母亲。
于是毫不犹豫的把欢愉型赞达尔禁言，同时自然的接过话题：
“既然你这么说，肯定是想好了怎么说服我们。”
来古士点点头：“事实上我和这傻呗的看法完全相反，我认为，那个小姑娘的出现，恰恰代表着宇宙正在走向结局。”
“为什么？”
“你不觉得，那个黑墓小姑娘做的事情，有点水到渠成的感觉吗？”
众人对视一眼，没有完全理解来古士的话语，反而是被禁言的欢愉型赞达尔想明白了，当即突破封锁，换上了一副严肃的作态：
“你是说，那小姑娘踏入神秘，不是因为其具备惊世智慧脚踏两只船，而是因为，她，也在模仿那位神明的道路，就像天心一样。”
“我们都知道那位神明的行迹如今变成了宇宙的基石，模仿行迹不会唤回祂，但反过来说，正因为那位神明和其行迹完全分割，所以才给了其他人唤起的机会。”
“倘若有人恰好走上了与其相似的道路，或许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复现其事迹与成就，就像如今的秩序，就像......”
“匹诺康尼。”
来古士点点头，又摇摇头：
“原理相同，但因果逻辑错了。”
“我认为，不是黑墓做了与其相似的事情，所以得到了神明行迹的眷顾。”
“而是神明行迹在干涉现实，所以，一定有人会完成那位神明曾经做过的事情。”
众人听着，表情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
人类模仿神明曾经做过的事情，所以得到眷顾，这点无所谓。
但神明行迹主动干涉限制，让人类一定会做到祂曾经做到的事情，这就不对劲了。
毕竟如果沿着这条逻辑思考下去，人类当前所创造的所有变数，其实都是对那位神明的拙劣模仿。
不是他们真的具备了【更易】的能力，而是在那位神明的治下，宇宙曾经如此【更易】过，所以人们才具备了更易的权限。
可若有朝一日，那位神明所创造的变数消耗殆尽，但人们却没有踏出新的道路，那么宇宙中便不会再存在【更易】，宇宙，也会变回原来那般冰冷无情的样子。
那时，便是所谓的群星归位之时。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还真不能跟黑墓和解，必须得想尽办法获取知识，在变数消耗殆尽之前，创造新的可能才行。
可是......来古士是怎么知道的这一点？
巡猎型赞达尔心直口快，当即说道：“你如何证明。”
来古士不见什么动作，便调出了一大堆数据发了出去。
“铁墓是我的造物，我对它了如指掌，在之前和那位帝皇三世的对决中，我偶然间探寻到了一个秘密。”
同样的数据在众人脑海中划过，经过千奇百怪的运算方式，最终不约而同的呈现出了一种结果。
“在黑墓的命途图谱中，欢愉占比竟然高达三分之一？这怎么可能？”
“难道之前的迷思是阿哈假扮的？我们都被沟槽的阿哈骗了！”
“不，欢愉的欺骗和神秘的帷幕还是有所不同的，我更倾向于有一半是阿哈的手笔，如此才能以假乱真。”
众人议论纷纷，但最权威的欢愉型赞达尔却沉默不语，很久之后才恍然大悟的感慨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说是神明行迹在干涉现实，这确实说得通。”
大伙都知道欢愉型赞达尔哗众取宠的性格，于是干脆一步到位说出通解：
“大伙都知道没人比你更懂欢愉，所以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这倒确实。”欢愉型赞达尔微微一笑，而后双手交叉撑起，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首先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当今宇宙欢愉势大，那你们知道，阿哈为什么这么嚣张吗？”
众人当然知晓：“因为把繁育和贪饕肘飞了呗，双生的女皇，虚无的诱饵，一下肘飞了两个命途，自然吞没了更多权能。”
欢愉型赞达尔突然戴上了一副圆框眼镜，眼镜上反射过诡异的光：“那真是阿哈干的吗？”
众人愣了一下，而后脸色一沉。
按照之前的理论，神明行迹会干涉现实，让行者重复神明曾经做出的【变数】。
那么，倘若一位神明伪装成行者，完成了那些变数，那么，能不能凭此手段窃取那些行迹？
答案毋庸置疑。
“沟槽的阿哈又在偷东西！”
“这福养的心里有没有点逼数，那玩意是祂能偷的吗！”
“我就说呢，贪饕也就罢了，繁育跟祂的权能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炼化了，原来这福养的还开小灶了！”
众多赞达尔一边骂一边计算此举会给宇宙带来的影响，甚至连一直偷偷旁听的另外三个都不演了，直接将之前赞达尔公开的数据下载了一份。
“你们高兴地太早了，你们以为阿哈只偷了这么一点东西？”
欢愉型赞达尔看着众人如此做派，不屑地一笑。
“我再问你们，已知，那位神明的权能能够改变宇宙，从当下祂隐匿踪迹的表现来看，祂大概率选择了将那条命途的【变数】融入宇宙的基石，平等的送给所有生命。”
“毕竟，命途会被行者的行迹曲解，所以为了变数永远存在于宇宙中，不存在的命途才是最好的命途。”
“那么问题来了，那位神明为什么不一步到位的彻底抹除自己的存在，反而给了来古士将信息从上个宇宙传递过来的机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赞达尔们要是再推演不出来，那就太侮辱人设了。
于是，一直旁听的存护型赞达尔忍不住跳了出来，介入会议：
“想要彻底改变宇宙，必须要改变所有命途，欢愉命途亦在其列。”
“所以，照你的意思，阿哈其实从上个轮回就开始偷了，祂欺骗了哪位星神，假装欢愉命途被其改变，从而窃取了属于那条命途的变数。”
“正因如此，那位神明合道的计划才没有完全成功，才给了信息偷渡的机会。”
“哈哈！没错！”
欢愉型赞达尔站起来，与有荣焉的大笑一声，然后才察觉到大伙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善，连忙又坐下。
“我的意思是，阿哈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一如琥珀王和阿哈，存护型赞达尔和欢愉型赞达尔的关系很好，但也正因如此，他深刻的了解到这玩意到底有多不靠谱。
于是也不理会，看向提出这个理论的来古士：
“祂为什么要这么做？”
来古士早就推演出了正确答案，此刻回答起来，当然也毫不迟疑。
“很简单，哪位神明太善良了，祂，太相信人类的可能性了。”
“在黄昏战争之前，在一切都充满可能的那个时代，人类，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了如今的命途体系。”
“这是文明的选择，是个体的选择，是生命，是存在的选择。”
“所以，即便给人类再多的变数又能如何？人类亲手创造了这个体系，也终会踏入同一条河流。”
“正如阿哈能够窃取那位神明的行迹，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终会意识到【变数】的存在，进而探出探究的触手，越发了解，越发崇敬，越发深入。”
“最终，一位新的神明会将那隐藏的行迹重现天日，将变数归于命途，将可能变成定数，而后如我们一般，后悔终生。”
“这就是阿哈的想法，也是我们的想法。”
“宇宙，需要的不是可能性，欢愉、开拓都有无限的可能。”
“宇宙，也不需要更广阔的前景，人类的足迹远远没能跟上神明的视线。”
“宇宙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干涉命途，踩下刹车的人。”
巡猎行赞达尔挑挑眉头：“你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来古士微微一笑，将之前得到上个轮回虚数能量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难道认为，仅凭我一个人就能做出如此充分的准备？”
赞达尔们没意见了：“那么我们，还是按照上一个轮回的规划前进？”
“当然。”
来古士发起投票，三票弃权，六票赞同。
虽然那三位没有表态，但参与投票，就是一种表态。
时隔无数年月，赞达尔九根终于齐聚，而来古士，占据了主导权。
“总结一下，这次计划虽然没有完成既定目标，但却收获了更多东西。”
“首先，我们知道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命途存在惯性。”
“神明的行迹正在侵染宇宙，让那诸多【变数】重现人间，其中有一部分，能够直接干涉到命途本身。”
“接下来，我们要寻找那些变数，从中探索那位神明改变宇宙的手段。”
“我们要收集那些痕迹，我们要知道神明做了什么，我们要看到那个否定的未来，在宇宙倾颓之前！”
“其次，我们知晓了阿哈的打算，便也知晓了下一步最主要的探寻目标：欢愉。”
“归寂一直在猎杀欢愉，还在列车上留下了骰子，祂一定知道很多东西，应当接触一下。”
“最后，虽然有所波折，但我们还是成功帮助了救世主走上正途。”
均衡型赞达尔意外道：“你还认为那小姑娘是救世主？”
“当然。”
“救世主在哪儿？我只看到了一个绝望地智障对着习题发呆。”
“那正是救世主所应具备的优秀品格，如果太聪明的话，只会看的太远，最后变成如你我一般的反社会疯子。”
秩序型赞达尔冷漠道：“谁跟你你我？说人话。”
来古士不在意他的态度，说道：“我们知晓上个轮回，是因为阿哈和上个轮回的准备。”
“黑塔有所察觉，是因为阿哈和博识尊。”
“波尔卡能够得到上个轮回的奇遇，是因为阿哈和其特殊的存在位置。”
“那么，这个小姑娘呢？”
“那位神明如此决绝，连自身都敢于牺牲，为什么会留下一个知晓一切的小姑娘？”
众人思索，而后得出答案。
“只有一种可能，祂认为我们的救世主即便知晓一切，也不会干扰宇宙的正常运转，破坏命途的合道。”
“为什么？”
“谁知道呢，但我认为，如果想要创造新的【变数】，就必须要让我们的救世主将那种特性充分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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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是一位智识的令使成为了神秘的令使，还是神秘令使谒见了博识尊这都意味着知识再无边界，我们可以肆意探索！”
“说实话，我现在不是很想跟你们一块封锁那小姑娘了，因为仔细想想没道理啊。”
“没人能阻止一个一心逃跑的令使，更何况是神秘令使，还是两个。”
“我认为在这儿僵持毫无意义，如果真要探究那小姑娘踏入神秘的根底，现在最好的选择，其实是跳反。”
“毕竟你来古士跟她闹掰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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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古士扫视了一遍全场，见大家都不说话，不由得摇摇头。
之前黑墓的发言让它意识到，人们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除非把它的冯放生了。
既然大家都知根知底，来古士也就不假惺惺的搞格调那一套了，干脆利落的黑墓语言包，张嘴就骂：
“跟你们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命途呢。”
大伙乐了，欢愉型赞达尔当仁不让的反怼道：
“来古士，我燥你的嘴，你特么一个智械出身，装什么有机生命！”
之前和那小姑娘对骂也就算了，怎么自己人开会也这副德行。
作为在场中唯一一个真的把道德素质放在心里的赞达尔，温婉型赞达尔觉得自己有必要控制会议烈度，顺便守护一下赞达尔的母亲。
于是毫不犹豫的把欢愉型赞达尔禁言，同时自然的接过话题：
“既然你这么说，肯定是想好了怎么说服我们。”
来古士点点头：“事实上我和这傻呗的看法完全相反，我认为，那个小姑娘的出现，恰恰代表着宇宙正在走向结局。”
“为什么？”
“你不觉得，那个黑墓小姑娘做的事情，有点水到渠成的感觉吗？”
众人对视一眼，没有完全理解来古士的话语，反而是被禁言的欢愉型赞达尔想明白了，当即突破封锁，换上了一副严肃的作态：
“你是说，那小姑娘踏入神秘，不是因为其具备惊世智慧脚踏两只船，而是因为，她，也在模仿那位神明的道路，就像天心一样。”
“我们都知道那位神明的行迹如今变成了宇宙的基石，模仿行迹不会唤回祂，但反过来说，正因为那位神明和其行迹完全分割，所以才给了其他人唤起的机会。”
“倘若有人恰好走上了与其相似的道路，或许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复现其事迹与成就，就像如今的秩序，就像......”
“匹诺康尼。”
来古士点点头，又摇摇头：
“原理相同，但因果逻辑错了。”
“我认为，不是黑墓做了与其相似的事情，所以得到了神明行迹的眷顾。”
“而是神明行迹在干涉现实，所以，一定有人会完成那位神明曾经做过的事情。”
众人听着，表情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
人类模仿神明曾经做过的事情，所以得到眷顾，这点无所谓。
但神明行迹主动干涉限制，让人类一定会做到祂曾经做到的事情，这就不对劲了。
毕竟如果沿着这条逻辑思考下去，人类当前所创造的所有变数，其实都是对那位神明的拙劣模仿。
不是他们真的具备了【更易】的能力，而是在那位神明的治下，宇宙曾经如此【更易】过，所以人们才具备了更易的权限。
可若有朝一日，那位神明所创造的变数消耗殆尽，但人们却没有踏出新的道路，那么宇宙中便不会再存在【更易】，宇宙，也会变回原来那般冰冷无情的样子。
那时，便是所谓的群星归位之时。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还真不能跟黑墓和解，必须得想尽办法获取知识，在变数消耗殆尽之前，创造新的可能才行。
可是......来古士是怎么知道的这一点？
巡猎型赞达尔心直口快，当即说道：“你如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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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墓是我的造物，我对它了如指掌，在之前和那位帝皇三世的对决中，我偶然间探寻到了一个秘密。”
同样的数据在众人脑海中划过，经过千奇百怪的运算方式，最终不约而同的呈现出了一种结果。
“在黑墓的命途图谱中，欢愉占比竟然高达三分之一？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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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欢愉的欺骗和神秘的帷幕还是有所不同的，我更倾向于有一半是阿哈的手笔，如此才能以假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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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确实。”欢愉型赞达尔微微一笑，而后双手交叉撑起，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首先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当今宇宙欢愉势大，那你们知道，阿哈为什么这么嚣张吗？”
众人当然知晓：“因为把繁育和贪饕肘飞了呗，双生的女皇，虚无的诱饵，一下肘飞了两个命途，自然吞没了更多权能。”
欢愉型赞达尔突然戴上了一副圆框眼镜，眼镜上反射过诡异的光：“那真是阿哈干的吗？”
众人愣了一下，而后脸色一沉。
按照之前的理论，神明行迹会干涉现实，让行者重复神明曾经做出的【变数】。
那么，倘若一位神明伪装成行者，完成了那些变数，那么，能不能凭此手段窃取那些行迹？
答案毋庸置疑。
“沟槽的阿哈又在偷东西！”
“这福养的心里有没有点逼数，那玩意是祂能偷的吗！”
“我就说呢，贪饕也就罢了，繁育跟祂的权能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炼化了，原来这福养的还开小灶了！”
众多赞达尔一边骂一边计算此举会给宇宙带来的影响，甚至连一直偷偷旁听的另外三个都不演了，直接将之前赞达尔公开的数据下载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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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型赞达尔看着众人如此做派，不屑地一笑。
“我再问你们，已知，那位神明的权能能够改变宇宙，从当下祂隐匿踪迹的表现来看，祂大概率选择了将那条命途的【变数】融入宇宙的基石，平等的送给所有生命。”
“毕竟，命途会被行者的行迹曲解，所以为了变数永远存在于宇宙中，不存在的命途才是最好的命途。”
“那么问题来了，那位神明为什么不一步到位的彻底抹除自己的存在，反而给了来古士将信息从上个宇宙传递过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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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直旁听的存护型赞达尔忍不住跳了出来，介入会议：
“想要彻底改变宇宙，必须要改变所有命途，欢愉命途亦在其列。”
“所以，照你的意思，阿哈其实从上个轮回就开始偷了，祂欺骗了哪位星神，假装欢愉命途被其改变，从而窃取了属于那条命途的变数。”
“正因如此，那位神明合道的计划才没有完全成功，才给了信息偷渡的机会。”
“哈哈！没错！”
欢愉型赞达尔站起来，与有荣焉的大笑一声，然后才察觉到大伙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善，连忙又坐下。
“我的意思是，阿哈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一如琥珀王和阿哈，存护型赞达尔和欢愉型赞达尔的关系很好，但也正因如此，他深刻的了解到这玩意到底有多不靠谱。
于是也不理会，看向提出这个理论的来古士：
“祂为什么要这么做？”
来古士早就推演出了正确答案，此刻回答起来，当然也毫不迟疑。
“很简单，哪位神明太善良了，祂，太相信人类的可能性了。”
“在黄昏战争之前，在一切都充满可能的那个时代，人类，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了如今的命途体系。”
“这是文明的选择，是个体的选择，是生命，是存在的选择。”
“所以，即便给人类再多的变数又能如何？人类亲手创造了这个体系，也终会踏入同一条河流。”
“正如阿哈能够窃取那位神明的行迹，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终会意识到【变数】的存在，进而探出探究的触手，越发了解，越发崇敬，越发深入。”
“最终，一位新的神明会将那隐藏的行迹重现天日，将变数归于命途，将可能变成定数，而后如我们一般，后悔终生。”
“这就是阿哈的想法，也是我们的想法。”
“宇宙，需要的不是可能性，欢愉、开拓都有无限的可能。”
“宇宙，也不需要更广阔的前景，人类的足迹远远没能跟上神明的视线。”
“宇宙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干涉命途，踩下刹车的人。”
巡猎行赞达尔挑挑眉头：“你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来古士微微一笑，将之前得到上个轮回虚数能量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难道认为，仅凭我一个人就能做出如此充分的准备？”
赞达尔们没意见了：“那么我们，还是按照上一个轮回的规划前进？”
“当然。”
来古士发起投票，三票弃权，六票赞同。
虽然那三位没有表态，但参与投票，就是一种表态。
时隔无数年月，赞达尔九根终于齐聚，而来古士，占据了主导权。
“总结一下，这次计划虽然没有完成既定目标，但却收获了更多东西。”
“首先，我们知道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命途存在惯性。”
“神明的行迹正在侵染宇宙，让那诸多【变数】重现人间，其中有一部分，能够直接干涉到命途本身。”
“接下来，我们要寻找那些变数，从中探索那位神明改变宇宙的手段。”
“我们要收集那些痕迹，我们要知道神明做了什么，我们要看到那个否定的未来，在宇宙倾颓之前！”
“其次，我们知晓了阿哈的打算，便也知晓了下一步最主要的探寻目标：欢愉。”
“归寂一直在猎杀欢愉，还在列车上留下了骰子，祂一定知道很多东西，应当接触一下。”
“最后，虽然有所波折，但我们还是成功帮助了救世主走上正途。”
均衡型赞达尔意外道：“你还认为那小姑娘是救世主？”
“当然。”
“救世主在哪儿？我只看到了一个绝望地智障对着习题发呆。”
“那正是救世主所应具备的优秀品格，如果太聪明的话，只会看的太远，最后变成如你我一般的反社会疯子。”
秩序型赞达尔冷漠道：“谁跟你你我？说人话。”
来古士不在意他的态度，说道：“我们知晓上个轮回，是因为阿哈和上个轮回的准备。”
“黑塔有所察觉，是因为阿哈和博识尊。”
“波尔卡能够得到上个轮回的奇遇，是因为阿哈和其特殊的存在位置。”
“那么，这个小姑娘呢？”
“那位神明如此决绝，连自身都敢于牺牲，为什么会留下一个知晓一切的小姑娘？”
众人思索，而后得出答案。
“只有一种可能，祂认为我们的救世主即便知晓一切，也不会干扰宇宙的正常运转，破坏命途的合道。”
“为什么？”
“谁知道呢，但我认为，如果想要创造新的【变数】，就必须要让我们的救世主将那种特性充分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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