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4 章 一切全靠瞎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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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劲挺大，门板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陶霞走进来，步子挺急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连成一片，手里提着个文件袋，进门嘴就没停。
"书记，出事了，真出事了！"
办公桌后头，许晓正低头批文件，笔尖在纸面上划到一半被这一嗓子给截断了。
他的眉心立刻皱起来，抬头看了陶霞一眼，目光里带着烦躁。
他最烦的就是这句。
什么出大事了、不好了、捅娄子了。
一天到晚搞得跟天要塌似的，市委大院就这么大点地方，真出了大事他不知道？
底下人一惊一乍的，如果传出去，整个楼里的人都跟着惶惶不安，这活还干不干了。
许晓把笔放下，身子往后一靠，捏了捏鼻梁。
他心说以后再有谁进门就喊出大事，他会直接让他出去，等想清楚了再进来。
许晓朝陶霞摆了下手："陶霞同志，你缓一缓，先坐下说。"
旁边的秘书见状，快步过去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陶霞确实急，脸上那层粉底都盖不住泛红的脸颊，胸口起伏了两下才坐下来。
她伸手拿过杯子，灌了两口水，呼吸慢慢匀下来。
许晓没催，靠在椅背上等她开口。
陶霞把杯子往前推了推，坐直了身子："书记，武磊被纪委带走留置的事，您知道吧？"
许晓点了下头，没接话。
陶霞接着说："从头到尾，龙兴业都没跟我打过一声招呼，直接就把我宣传部的人给拿下了。
我今天气不过，去纪委办公室找他要说法。"
陶霞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一些："结果您猜怎么着？秦风早就在龙兴业办公室里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气氛好得很。
外面传他俩水火不容、见面就掐，我看全是假的。"
"我进去跟龙兴业对峙的时候，秦风还站在兴业同志那边，话里话外挑我的刺，说我违规干预办案。
书记，我敢打包票，这两个人之前那些矛盾，全都是做给我们看的。"
陶霞说完这话，盯着许晓的脸，像是要从他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来。
许晓听到这里，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他没立刻表态，只是看着陶霞，目光里全是震惊和怀疑。
陶霞没管自己的话站不站得住脚，她今天在纪委那边碰了一鼻子灰，面子都丢光了，心里这口气堵着咽不下去。
她不管什么大局不大局的，也不管派系平衡那些弯弯绕，她就想把局面搅浑，把秦风和龙兴业一块儿拖进来。
最好许晓能出面替她出这口气，她乐得看那两个人栽跟头。
"书记，"陶霞又往前探了探身子，语速又快起来，"如果他俩早就串通好了，表面是对头、底下是一伙的，那咱们这边怎么整？
原来票数上我们还占着一点优势，要是这两个人合到一块儿去，常委会上咱们手里就剩四票了。
接下来咱们根本压不住他们。"
陶霞这番话纯靠现场胡说外加一肚子火推导出来的，逻辑一碰就碎，但她说得笃定，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肯定。
许晓听完没马上接话。
他手指在桌面上搭着，目光落在陶霞身上。
他平时管着全市干部，对于别的事情只要不触及他的权利他都不太管的。
但陶霞今天说的这个情况，跟他一直以来想的不一样。
如果秦风和龙兴业真是在演戏，那他这几年搭的制衡架子就是个空壳。
他花力气维持的局面，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常委会投票他再想控住场面，总不能回回拿一票否决硬顶，那样不光难看，底下人也会觉得他手里没牌可打。
许晓靠回椅背，下巴微抬，看着陶霞："你说的这个情况，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稳住宣传口，那边舆论口子大，不能乱。
武磊的事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你不要再直接去干预了。"
陶霞站起身，点了下头："我明白，书记。我回去就把部门稳下来。"
陶霞转身往外走，步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些，门拉开来又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一路远去。
办公室门关上之后，许晓没动。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演戏？
他脑子里开始往回倒。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流阴市掌控力开始变弱的？
好像秦风和姚腾来的是自己对整个流阴市掌控力还是可以的。
现在姚腾离职了，龙兴业来了，流阴市也恢复了平稳，怎么搞到最后我的掌控力变弱了，这踏马的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许晓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烧坏了，这太踏马的不科学了。
其实他就没好好想想是不是陶霞在胡说八道，思路方向一错，后面就全错。
小白，等晚上的时候把这个U盘放到这个人桌上，秦风拿出龙兴业的照片。
小家伙有灵性，还知道吱吱的叫两声。
不知道明天龙兴业看到桌上的东西会不会抓狂，然后疑神疑鬼的。
秦风想到这就觉得很爽，这种看着对方按照自己所布置好的路往下走，成就感满满的。
不是龙兴业不够强大，而是挂逼的操作太过分。
不在一个频道，怎么玩？
就这流阴市暗流涌动的时候，金工省一把手苏宝雷却看向组织部长吴建华。
建华同志，兴业同志去了流阴市这么久了，怎么样了？
苏宝雷的话好像只是突然关心一下，吴建华怎么可能不懂苏宝雷的意思，关照一下吗？那种咬牙切齿的关照。
书记，前一段时间挺低调的，这一段时间抓了政法委这边的几个人，这不，秦风同志还给兴业同志送去宣传部武磊的违纪证据。
说到这，吴建华笑的那叫一个阴险。
哦！小秦同志有大局观啊！不错不错。
后面你要多关注一下，有些同志有点心急，咱们还是要多多关注的，别又别出心裁的玩什么网络制裁的。
书记放心，我一直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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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出事了，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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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心立刻皱起来，抬头看了陶霞一眼，目光里带着烦躁。
他最烦的就是这句。
什么出大事了、不好了、捅娄子了。
一天到晚搞得跟天要塌似的，市委大院就这么大点地方，真出了大事他不知道？
底下人一惊一乍的，如果传出去，整个楼里的人都跟着惶惶不安，这活还干不干了。
许晓把笔放下，身子往后一靠，捏了捏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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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晓朝陶霞摆了下手："陶霞同志，你缓一缓，先坐下说。"
旁边的秘书见状，快步过去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陶霞确实急，脸上那层粉底都盖不住泛红的脸颊，胸口起伏了两下才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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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晓没催，靠在椅背上等她开口。
陶霞把杯子往前推了推，坐直了身子："书记，武磊被纪委带走留置的事，您知道吧？"
许晓点了下头，没接话。
陶霞接着说："从头到尾，龙兴业都没跟我打过一声招呼，直接就把我宣传部的人给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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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霞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一些："结果您猜怎么着？秦风早就在龙兴业办公室里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气氛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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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跟龙兴业对峙的时候，秦风还站在兴业同志那边，话里话外挑我的刺，说我违规干预办案。
书记，我敢打包票，这两个人之前那些矛盾，全都是做给我们看的。"
陶霞说完这话，盯着许晓的脸，像是要从他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来。
许晓听到这里，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他没立刻表态，只是看着陶霞，目光里全是震惊和怀疑。
陶霞没管自己的话站不站得住脚，她今天在纪委那边碰了一鼻子灰，面子都丢光了，心里这口气堵着咽不下去。
她不管什么大局不大局的，也不管派系平衡那些弯弯绕，她就想把局面搅浑，把秦风和龙兴业一块儿拖进来。
最好许晓能出面替她出这口气，她乐得看那两个人栽跟头。
"书记，"陶霞又往前探了探身子，语速又快起来，"如果他俩早就串通好了，表面是对头、底下是一伙的，那咱们这边怎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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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霞这番话纯靠现场胡说外加一肚子火推导出来的，逻辑一碰就碎，但她说得笃定，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肯定。
许晓听完没马上接话。
他手指在桌面上搭着，目光落在陶霞身上。
他平时管着全市干部，对于别的事情只要不触及他的权利他都不太管的。
但陶霞今天说的这个情况，跟他一直以来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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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委会投票他再想控住场面，总不能回回拿一票否决硬顶，那样不光难看，底下人也会觉得他手里没牌可打。
许晓靠回椅背，下巴微抬，看着陶霞："你说的这个情况，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稳住宣传口，那边舆论口子大，不能乱。
武磊的事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你不要再直接去干预了。"
陶霞站起身，点了下头："我明白，书记。我回去就把部门稳下来。"
陶霞转身往外走，步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些，门拉开来又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一路远去。
办公室门关上之后，许晓没动。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演戏？
他脑子里开始往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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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秦风和姚腾来的是自己对整个流阴市掌控力还是可以的。
现在姚腾离职了，龙兴业来了，流阴市也恢复了平稳，怎么搞到最后我的掌控力变弱了，这踏马的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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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等晚上的时候把这个U盘放到这个人桌上，秦风拿出龙兴业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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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明天龙兴业看到桌上的东西会不会抓狂，然后疑神疑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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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龙兴业不够强大，而是挂逼的操作太过分。
不在一个频道，怎么玩？
就这流阴市暗流涌动的时候，金工省一把手苏宝雷却看向组织部长吴建华。
建华同志，兴业同志去了流阴市这么久了，怎么样了？
苏宝雷的话好像只是突然关心一下，吴建华怎么可能不懂苏宝雷的意思，关照一下吗？那种咬牙切齿的关照。
书记，前一段时间挺低调的，这一段时间抓了政法委这边的几个人，这不，秦风同志还给兴业同志送去宣传部武磊的违纪证据。
说到这，吴建华笑的那叫一个阴险。
哦！小秦同志有大局观啊！不错不错。
后面你要多关注一下，有些同志有点心急，咱们还是要多多关注的，别又别出心裁的玩什么网络制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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