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向奥弗涅公国进发
王礼：「我冥冥中感觉应该会这样。」
在王礼的视角，硬要解释也能解释得通，毕竟这些装备主要是地球上的法国生产和使用，而这个世界古代遗物的分布区域，大致和地球上的武器装备区域相符。
理论上不光能挖出米卡飞弹的圣物匣，还能挖出阵风。
但是埃莉诺显然从另一个方向理解了王礼的话，她看向约瑟芬：「所以，奥弗涅公国送来的投名状，刚好能够被布朗克家族的投名状使用？」
约瑟芬：「布朗克家族在奥弗涅确实有产业，也对当地的探险家进行了资助，但是据我所知云雀改并不是在奥弗涅发现的。
「我倒是觉得，古代人可能把飞机和武器进行了分级，什麽等级的飞机就能适配对应的武器。」
约瑟芬用了刚刚王礼说的「适配」这个词，没有说共鸣。
埃莉诺女公爵：「原来如此，嗯，原来如此啊。」
她话锋一转：「现在我们应该用多少资源来生产这种飞弹呢？它只有国王陛下的云雀改能发射，就算一枚飞弹能换一个普洛森飞机，一次战斗也只能打九枚不是吗？」
於连军士立刻摇头：「不，据我估计，这东西只能和马特拉530飞弹的挂架共鸣，倒是可以让其他云雀试试看，毕竟他们也有一个挂点能挂马特拉530。」
「不行，我们测试过了，无法共鸣。」在旁边的教士立刻说，「我们知道云雀正常的共鸣波动。」
於连军士：「看来这会成为陛下的专属武装，一次出击能带五发。」
埃莉诺女公爵：「既然如此，我认为这枚飞弹应该生产50发就停下，以後打多少补多少。用来生产这飞弹的稀有材料足够生产数倍的马特拉530了。」
王礼摆手：「生产20发就可以停下，打到剩十发以下再补，要保证其他人的飞弹供应。」
米卡飞弹自然是好东西，就算不像游戏里那麽逆天，但这毕竟是下一代主动制导中距离空空弹，和普洛森用过的猎歼M一样，甚至性能还更好一点。
而且米卡飞弹只有马特拉530重量的百分之四十，同样挂五枚对飞机的推重比影响更小。
米卡还更细，空气阻力更低。
不管怎麽看换用米卡飞弹都会让王礼的云雀改战斗力大大提升。
然而全面战争只提升一架战机的战斗力没什麽用，王礼看过《论持久战》，也熟知二战欧洲战场，知道全面战争中少量高性能机体会被海量的杂鱼淹没。
等到能普及云雀改，再量产米卡不迟，现在先保证其他机组的弹药供应。
而且王礼有信心拿马特拉也乱杀普洛森，有米卡当然好，没有也能上。
埃莉诺宰相：「陛下英明！我这就安排生产。」
约瑟芬：「您应该请战争部长斯考尔上校安排生产。」
王礼不管又开始斗的两人，转身走向奥弗涅的特使。
特使马上开口道：「恭喜国王陛下获得新的利器！」
王礼：「你们奥弗涅真的没有适配这款飞弹的飞机吗？」
「绝对没有，就连公爵大人的座机马伦戈也无法使用它，如果能用公爵大人早就用它大杀四方了。」
公爵居然把自己的座机命名为马伦戈，这不是拿破仑的坐骑吗？
难道公爵阁下看了神话时代的故事，崇拜拿破仑？
之前王礼击落的那位萨克森公爵名字就来自「神话时代的英雄」里希特霍芬。
王礼从吕泰西亚带出来的地勤长於连军士名字明显来自《红与黑》。
这个世界这种用神话名字命名事物的现象应该比较普遍才对。
顺带一提，里於连的偶像正好就是拿破仑。
王礼看了眼还在检查飞弹的於连军士，继续问特使：「公爵手里没有飞弹的配套圣典吗？现在这样我的机械师都没办法确认储备的飞弹有没有出问题。」
「很遗憾，没有，我们只有圣物匣。」特使如实回答，「我以公爵大人的亲信的身份向您保证，没有。」
特使在谒见的时候报过自己的名字，王礼忘记了，好像是保罗什麽的。
外国人名字重名太多了，还长，王礼到现在都没习惯记忆它们。
王礼拍了拍特使的肩膀：「这次你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了，明天早上我会宣布驰援奥弗涅的消息。」
特使：「您估计能派遣多少力量增援呢？」
王礼：「不会太多，毕竟不能让普洛森人钻空子，不过你放心，我亲自指挥白色基地担任增援舰队的旗舰。」
特使瞪大眼睛，惊呼道：「白色基地亲自前往吗？那确实不需要太多力量！」
王礼：「主要也是为了收拢奥弗涅的人心，巨鲸出现在奥弗涅首府上空的时候，人们会对胜利充满了信心，在波尔多已经实践过了。」
「太好了！我这就让我的搭档用共鸣通知公爵大人。」
王礼：「明天再通知不迟，好好休息。」
第二天，王礼吃早餐的时候，约瑟芬就向他报告：「你睡觉的时候生产了六枚飞弹，一次出击够了。我已经命令停止生产，把圣物匣转移到旗舰白色基地号上去，这样不管白色基地到了哪里，只有能补充原料就可以生产。」
白色基地内部有圣炉，而且很多台，只是大部分都是造食物、衣服、日用品的。
加上需要外部补充原料，白色基地并不能真的变成一个独立行动的母舰。
王礼：「埃莉诺对圣物匣转移没有意见吗？」
「没有，我专门跟她打过招呼，她同意了。应该是因为这东西只有你的云雀改能打。」
莉莉推门进来：「殿下，今天的早报到了。」
王礼放下餐叉，拿过报纸：「我看看，嗯，《今日波尔多》的头条果然是奥弗涅特使到来的消息，《月亮报》的头条————《布朗克小姐和索雷尔小姐谁才是王后的最佳人选》？」
莉莉：「咦？」
莉莉的全名叫莉莉·索雷尔，索雷尔家族已经为加洛林家服务了数百年。
王礼想逗逗莉莉，便扭头问：「索雷尔小姐觉得如何？」
「当然是约瑟芬小姐合适！」莉莉坚定的说。
约瑟芬：「你可以给我的孩子当奶妈，我觉得一定不会让小宝宝饿着。」
莉莉：「约瑟芬小姐也不会让小宝宝饿着的！」
王礼：「那我饿了怎麽办？」
约瑟芬从面包篮里拿出法棍，戳王礼手里：「这个顶饿。」
「这个太顶饿了。」王礼默默的把法棍放回面包篮里，拿出旁边的面包片。
其实这个法棍才刚出炉没多久，还没有变硬，可以直接吃，但是王礼适应不了这东西的口感。
再过几个小时，法棍就会硬得像是钢铁，需要用面包刀切片，再烤一下才能吃了。
王礼现在拿的面包片就是变硬的法棍切片回炉的产物，他开始在上面抹奶油和黄油。
莉莉：「殿下喜欢吃软的啊。」
约瑟芬：「莉莉你更喜欢刚出炉的法棍吧？」
「嗯，咬起来很酥脆。」
很酥脆吗？因为刚刚车速太快，王礼一下子想歪了。
这时候仆人送进来新的菜，由莉莉负责摆在桌上。
少女个子矮，做这件事的时候身体前倾，前装甲在王礼视野里晃个不停。
王礼强行把注意力转向保持，一边抹黄油一边看。
矢车菊月（7月）2日，完成出击准备的舰队在波尔多市民的瞩目下升空起航。
出了白色基地号，王礼还从第十六舰队中抽调出了大概百分之十五的舰艇和飞行员，增援奥弗涅公爵领。
白色基地的舰桥上，约瑟芬坐在魔女操作席，感叹道：「还是坐在这里来得舒坦，不用考虑复杂的勾心斗角，也不会被这样那样的阴谋挡住视线，方圆一千公里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王礼站在舷窗边，看着为舰队送行的本地飞船。
「我好像看到了阿拉贡和纳瓦拉的标志。」
这个世界各个公国的标志和军用涂装基本和地球历史上一致，所以王礼看标志和配色就能猜出所属。
约瑟芬：「他们的特使早就到了，不过两个公国总体上还是在观望，只有确定我们能挡住普洛森人才会加入自由加洛林。
「放心吧，一切顺利的话，那个时间不会太远了。
通讯员：「十六舰队第一分舰队旗舰通讯，他们要开始弹道飞行了。」
王礼点头：「知道了，祝他们一路顺风。」
因为从克莱蒙梭号上拆下来的引擎动力不够，白色基地没有办法弹道飞行，所以它会用常规航行抵达奥弗涅公国，其他舰船则会先弹道飞行赶去救急。
这也给王礼发动奇袭提供了便利。
约瑟芬：「普洛森人在本地的间谍，肯定已经把我们出航的消息透露出去了。没有驰援奥弗涅这个幌子，我们还真的不方便主动出击。」
贝纳克舰长挠挠头：「听你们的对话，我们好像不光是驰援奥弗涅公国这麽简单？」
为了保密，王礼并没有告诉贝纳克舰长和白色基地号的舰员们真实的目的地。
王礼：「等舰队启动弹道飞行，我会告诉你的。」
了望手高呼：「十六舰队第一分舰队，开始加速！」
战舰尾部喷出明亮的火焰，工质冷却之後形成云雾构成了粗大的云柱。
一起起飞的战舰数量多了，整个场面异常的壮观。
王礼：「拉响汽笛，向他们送别。」
「是，拉响汽笛！」贝纳克上校朗声道。
白色基地本体没有汽笛，只能让鲸鱼发出「鲸歌」，但现在鲸鱼上安装了从克莱蒙梭号上拆下来的动力装置、武器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也包块汽笛。
现在改装完的白色基地在鲸鱼两侧挂了火箭引擎和乱七八糟的东西，王礼都有点担心这些玩意会影响飞船在深层大气里的性能。
但约瑟芬说目前这种程度还好，毕竟白色基地本体是可以真正下潜到深层大气底部的无尽之海下面的。
挂了这些现代人的玩意，只是不能在深层大气中潜航太深。
逆流星越升越高，王礼收回目光，看向贝纳克，没想到舰长根本没有提问的意思，看来是把何时告知真实目的地的决定权交给了国王陛下。
王礼：「我们也走快点，引擎全速。」
贝纳克：「引擎全速！」
两个小时後，王礼下令：「开始降低高度。」
贝纳克上校：「开始降低高度！不过，这个命令给我们下不太合适，这艘船的飞行高度基本由鲸鱼决定，得让约瑟芬小姐下命令。」
约瑟芬：「实际上航向也由鲸鱼决定。」
「是的。」贝纳克上校耸肩，「其实您只要带武器班组和轮机班组就够了，我们这些人反而是累赘。」
王礼：「以防万一。」
舵手看了眼水银高度计：「水银柱开始急速上升！高度在下降！」
王礼：「各位应该从来没有去过深层大气范围内吧？」
「不，我们当中有不少人是探险家出身。」贝纳克上校说，「探险家不去深层大气，就是纯混子。」
是的，普洛森只是擅长制造潜航舰，而且把潜航当作一种大规模使用的战术。
其他国家也有潜航舰，但大部分都是探险船。
普洛森人也会造能弹道飞行的飞船，但是不作为主力使用。
帝国的二线部队和国民军则使用不能潜航也不能弹道飞行，只有价格非常便宜亲民的舰艇。
他们好像把这种便宜舰队视作全面战争的基石。
贝纳克上校：「我们要进入深层大气？见鬼，这艘船挂载的东西都是克莱蒙梭号上的，它们能进入深层大气？」
「理论上能。」约瑟芬说，「但为了安全起见请把外面的人都撤进古代构造体内。还有记得确认火箭发动机的燃料罐和鲸鱼口腔之间的管线。潜航中鲸鱼的食量会增加，不能靠单纯的吸取空气中的甲烷。」
鲸鱼把甲烷当有机物吃，平时主要是获取生物质，鲸鱼血管中的「纳米机械」能量来自古代的反应炉。
但真的消耗很大的时候，鲸鱼也可以从甲烷分解的化学能中抽取能量。
贝纳克：「我懂了，我们要通过深层大气，奇袭普洛森控制的浮空城，切断敌人的後勤，这才是我们阻止普洛森人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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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埃莉诺显然从另一个方向理解了王礼的话，她看向约瑟芬：「所以，奥弗涅公国送来的投名状，刚好能够被布朗克家族的投名状使用？」
约瑟芬：「布朗克家族在奥弗涅确实有产业，也对当地的探险家进行了资助，但是据我所知云雀改并不是在奥弗涅发现的。
「我倒是觉得，古代人可能把飞机和武器进行了分级，什麽等级的飞机就能适配对应的武器。」
约瑟芬用了刚刚王礼说的「适配」这个词，没有说共鸣。
埃莉诺女公爵：「原来如此，嗯，原来如此啊。」
她话锋一转：「现在我们应该用多少资源来生产这种飞弹呢？它只有国王陛下的云雀改能发射，就算一枚飞弹能换一个普洛森飞机，一次战斗也只能打九枚不是吗？」
於连军士立刻摇头：「不，据我估计，这东西只能和马特拉530飞弹的挂架共鸣，倒是可以让其他云雀试试看，毕竟他们也有一个挂点能挂马特拉530。」
「不行，我们测试过了，无法共鸣。」在旁边的教士立刻说，「我们知道云雀正常的共鸣波动。」
於连军士：「看来这会成为陛下的专属武装，一次出击能带五发。」
埃莉诺女公爵：「既然如此，我认为这枚飞弹应该生产50发就停下，以後打多少补多少。用来生产这飞弹的稀有材料足够生产数倍的马特拉530了。」
王礼摆手：「生产20发就可以停下，打到剩十发以下再补，要保证其他人的飞弹供应。」
米卡飞弹自然是好东西，就算不像游戏里那麽逆天，但这毕竟是下一代主动制导中距离空空弹，和普洛森用过的猎歼M一样，甚至性能还更好一点。
而且米卡飞弹只有马特拉530重量的百分之四十，同样挂五枚对飞机的推重比影响更小。
米卡还更细，空气阻力更低。
不管怎麽看换用米卡飞弹都会让王礼的云雀改战斗力大大提升。
然而全面战争只提升一架战机的战斗力没什麽用，王礼看过《论持久战》，也熟知二战欧洲战场，知道全面战争中少量高性能机体会被海量的杂鱼淹没。
等到能普及云雀改，再量产米卡不迟，现在先保证其他机组的弹药供应。
而且王礼有信心拿马特拉也乱杀普洛森，有米卡当然好，没有也能上。
埃莉诺宰相：「陛下英明！我这就安排生产。」
约瑟芬：「您应该请战争部长斯考尔上校安排生产。」
王礼不管又开始斗的两人，转身走向奥弗涅的特使。
特使马上开口道：「恭喜国王陛下获得新的利器！」
王礼：「你们奥弗涅真的没有适配这款飞弹的飞机吗？」
「绝对没有，就连公爵大人的座机马伦戈也无法使用它，如果能用公爵大人早就用它大杀四方了。」
公爵居然把自己的座机命名为马伦戈，这不是拿破仑的坐骑吗？
难道公爵阁下看了神话时代的故事，崇拜拿破仑？
之前王礼击落的那位萨克森公爵名字就来自「神话时代的英雄」里希特霍芬。
王礼从吕泰西亚带出来的地勤长於连军士名字明显来自《红与黑》。
这个世界这种用神话名字命名事物的现象应该比较普遍才对。
顺带一提，里於连的偶像正好就是拿破仑。
王礼看了眼还在检查飞弹的於连军士，继续问特使：「公爵手里没有飞弹的配套圣典吗？现在这样我的机械师都没办法确认储备的飞弹有没有出问题。」
「很遗憾，没有，我们只有圣物匣。」特使如实回答，「我以公爵大人的亲信的身份向您保证，没有。」
特使在谒见的时候报过自己的名字，王礼忘记了，好像是保罗什麽的。
外国人名字重名太多了，还长，王礼到现在都没习惯记忆它们。
王礼拍了拍特使的肩膀：「这次你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了，明天早上我会宣布驰援奥弗涅的消息。」
特使：「您估计能派遣多少力量增援呢？」
王礼：「不会太多，毕竟不能让普洛森人钻空子，不过你放心，我亲自指挥白色基地担任增援舰队的旗舰。」
特使瞪大眼睛，惊呼道：「白色基地亲自前往吗？那确实不需要太多力量！」
王礼：「主要也是为了收拢奥弗涅的人心，巨鲸出现在奥弗涅首府上空的时候，人们会对胜利充满了信心，在波尔多已经实践过了。」
「太好了！我这就让我的搭档用共鸣通知公爵大人。」
王礼：「明天再通知不迟，好好休息。」
第二天，王礼吃早餐的时候，约瑟芬就向他报告：「你睡觉的时候生产了六枚飞弹，一次出击够了。我已经命令停止生产，把圣物匣转移到旗舰白色基地号上去，这样不管白色基地到了哪里，只有能补充原料就可以生产。」
白色基地内部有圣炉，而且很多台，只是大部分都是造食物、衣服、日用品的。
加上需要外部补充原料，白色基地并不能真的变成一个独立行动的母舰。
王礼：「埃莉诺对圣物匣转移没有意见吗？」
「没有，我专门跟她打过招呼，她同意了。应该是因为这东西只有你的云雀改能打。」
莉莉推门进来：「殿下，今天的早报到了。」
王礼放下餐叉，拿过报纸：「我看看，嗯，《今日波尔多》的头条果然是奥弗涅特使到来的消息，《月亮报》的头条————《布朗克小姐和索雷尔小姐谁才是王后的最佳人选》？」
莉莉：「咦？」
莉莉的全名叫莉莉·索雷尔，索雷尔家族已经为加洛林家服务了数百年。
王礼想逗逗莉莉，便扭头问：「索雷尔小姐觉得如何？」
「当然是约瑟芬小姐合适！」莉莉坚定的说。
约瑟芬：「你可以给我的孩子当奶妈，我觉得一定不会让小宝宝饿着。」
莉莉：「约瑟芬小姐也不会让小宝宝饿着的！」
王礼：「那我饿了怎麽办？」
约瑟芬从面包篮里拿出法棍，戳王礼手里：「这个顶饿。」
「这个太顶饿了。」王礼默默的把法棍放回面包篮里，拿出旁边的面包片。
其实这个法棍才刚出炉没多久，还没有变硬，可以直接吃，但是王礼适应不了这东西的口感。
再过几个小时，法棍就会硬得像是钢铁，需要用面包刀切片，再烤一下才能吃了。
王礼现在拿的面包片就是变硬的法棍切片回炉的产物，他开始在上面抹奶油和黄油。
莉莉：「殿下喜欢吃软的啊。」
约瑟芬：「莉莉你更喜欢刚出炉的法棍吧？」
「嗯，咬起来很酥脆。」
很酥脆吗？因为刚刚车速太快，王礼一下子想歪了。
这时候仆人送进来新的菜，由莉莉负责摆在桌上。
少女个子矮，做这件事的时候身体前倾，前装甲在王礼视野里晃个不停。
王礼强行把注意力转向保持，一边抹黄油一边看。
矢车菊月（7月）2日，完成出击准备的舰队在波尔多市民的瞩目下升空起航。
出了白色基地号，王礼还从第十六舰队中抽调出了大概百分之十五的舰艇和飞行员，增援奥弗涅公爵领。
白色基地的舰桥上，约瑟芬坐在魔女操作席，感叹道：「还是坐在这里来得舒坦，不用考虑复杂的勾心斗角，也不会被这样那样的阴谋挡住视线，方圆一千公里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王礼站在舷窗边，看着为舰队送行的本地飞船。
「我好像看到了阿拉贡和纳瓦拉的标志。」
这个世界各个公国的标志和军用涂装基本和地球历史上一致，所以王礼看标志和配色就能猜出所属。
约瑟芬：「他们的特使早就到了，不过两个公国总体上还是在观望，只有确定我们能挡住普洛森人才会加入自由加洛林。
「放心吧，一切顺利的话，那个时间不会太远了。
通讯员：「十六舰队第一分舰队旗舰通讯，他们要开始弹道飞行了。」
王礼点头：「知道了，祝他们一路顺风。」
因为从克莱蒙梭号上拆下来的引擎动力不够，白色基地没有办法弹道飞行，所以它会用常规航行抵达奥弗涅公国，其他舰船则会先弹道飞行赶去救急。
这也给王礼发动奇袭提供了便利。
约瑟芬：「普洛森人在本地的间谍，肯定已经把我们出航的消息透露出去了。没有驰援奥弗涅这个幌子，我们还真的不方便主动出击。」
贝纳克舰长挠挠头：「听你们的对话，我们好像不光是驰援奥弗涅公国这麽简单？」
为了保密，王礼并没有告诉贝纳克舰长和白色基地号的舰员们真实的目的地。
王礼：「等舰队启动弹道飞行，我会告诉你的。」
了望手高呼：「十六舰队第一分舰队，开始加速！」
战舰尾部喷出明亮的火焰，工质冷却之後形成云雾构成了粗大的云柱。
一起起飞的战舰数量多了，整个场面异常的壮观。
王礼：「拉响汽笛，向他们送别。」
「是，拉响汽笛！」贝纳克上校朗声道。
白色基地本体没有汽笛，只能让鲸鱼发出「鲸歌」，但现在鲸鱼上安装了从克莱蒙梭号上拆下来的动力装置、武器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也包块汽笛。
现在改装完的白色基地在鲸鱼两侧挂了火箭引擎和乱七八糟的东西，王礼都有点担心这些玩意会影响飞船在深层大气里的性能。
但约瑟芬说目前这种程度还好，毕竟白色基地本体是可以真正下潜到深层大气底部的无尽之海下面的。
挂了这些现代人的玩意，只是不能在深层大气中潜航太深。
逆流星越升越高，王礼收回目光，看向贝纳克，没想到舰长根本没有提问的意思，看来是把何时告知真实目的地的决定权交给了国王陛下。
王礼：「我们也走快点，引擎全速。」
贝纳克：「引擎全速！」
两个小时後，王礼下令：「开始降低高度。」
贝纳克上校：「开始降低高度！不过，这个命令给我们下不太合适，这艘船的飞行高度基本由鲸鱼决定，得让约瑟芬小姐下命令。」
约瑟芬：「实际上航向也由鲸鱼决定。」
「是的。」贝纳克上校耸肩，「其实您只要带武器班组和轮机班组就够了，我们这些人反而是累赘。」
王礼：「以防万一。」
舵手看了眼水银高度计：「水银柱开始急速上升！高度在下降！」
王礼：「各位应该从来没有去过深层大气范围内吧？」
「不，我们当中有不少人是探险家出身。」贝纳克上校说，「探险家不去深层大气，就是纯混子。」
是的，普洛森只是擅长制造潜航舰，而且把潜航当作一种大规模使用的战术。
其他国家也有潜航舰，但大部分都是探险船。
普洛森人也会造能弹道飞行的飞船，但是不作为主力使用。
帝国的二线部队和国民军则使用不能潜航也不能弹道飞行，只有价格非常便宜亲民的舰艇。
他们好像把这种便宜舰队视作全面战争的基石。
贝纳克上校：「我们要进入深层大气？见鬼，这艘船挂载的东西都是克莱蒙梭号上的，它们能进入深层大气？」
「理论上能。」约瑟芬说，「但为了安全起见请把外面的人都撤进古代构造体内。还有记得确认火箭发动机的燃料罐和鲸鱼口腔之间的管线。潜航中鲸鱼的食量会增加，不能靠单纯的吸取空气中的甲烷。」
鲸鱼把甲烷当有机物吃，平时主要是获取生物质，鲸鱼血管中的「纳米机械」能量来自古代的反应炉。
但真的消耗很大的时候，鲸鱼也可以从甲烷分解的化学能中抽取能量。
贝纳克：「我懂了，我们要通过深层大气，奇袭普洛森控制的浮空城，切断敌人的後勤，这才是我们阻止普洛森人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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