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奥弗涅公国的诚意
王礼看《战争之王》的时候，对立面一句话印象非常深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码，国际刑警组织的杰克瓦伦汀无法被收买，荣誉才是他的价码。
而阿基坦的埃莉诺的价码，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自由加洛林的宰相。
她和约翰五世一样，选择继续抵抗是不相信普洛森会真的拿出平等的态度接纳自己，也许还有一点点对朴素的正义感。
王礼在政治方面的经验全部来自游戏，主要是十字军之王系列。按照游戏里，这就相当於把宫廷职位交给手下的大贵族，提升好感度。
同样按照游戏的设定，一样凯觎宰相位置的其他权臣就会降低好感度。
王礼看向约瑟芬，想问问她如果把宰相的职位给了埃莉诺女公爵，约翰五世公爵会不会有异心。
但是埃莉诺就在面前，直接问感觉会有很多问题。
王礼只能寄希望於约瑟芬的善解人意。
但是约瑟芬现在一副「交给你决断了」的表情。
王礼竟然完全看懂她的表情了！
这种事情由我决策真的好吗？
现在空图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没有其他可以谘询的人了。
於是王礼只能按照从游戏里得到的经验做出决断：「由埃莉诺女公爵担任王国宰相，可以把约瑟芬，布朗克小姐从繁多的内政工作中解脱出来，这样就可以发挥白色基地的性能优势，获取战术上的收益。
「约翰五世公爵那边，我认为可以把王国舰队大元帅的职位交给他，应该能平复他的不满。
「另外，还可以让斯考尔上校担任王国战争部长。」
大元帅算荣誉职位，而战争部长掌握了实权，这样应该能平衡两边的实力。
王礼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自然而然的就玩起古代皇帝平衡权臣那一套。
和老谋深算的贵族打交道真是累，还是跟群众在一起舒坦，放松。
没准到人民中去不光是一种态度，也是在用人民的朴素和善良来治疗精神内耗。
约瑟芬：「真是英明的决断！那就按照陛下的旨意来执行吧！」
埃莉诺女公爵眯着眼睛看着王礼：「看来我们的国王陛下不光懂得在战场上杀敌。我的探子明明告诉我，陛下之前无心政治，是个完全的飞行痴。」
王礼：「你的探子很厉害，说得没错。」
埃莉诺女公爵：「都是陛下领导有方。」
「你们两个就别给我灌迷魂汤了。」王礼摆了摆手，「宰相任命的文书工作就交给约瑟芬你来完成。」
约瑟芬：「在那之前，你应该任命我为掌玺大臣，主管大文书署。」
一般人听到掌玺大臣这个职位名，可能以为这是个拿着传国玉玺每天负责提醒撑地的职位。
但王礼因为游戏的缘故，了解了很多欧洲历史，他知道这个位置其实就相当於国王的首席秘书，比如伊莉莎白一世的掌玺大臣就是尼古拉斯培根，女王很多法令都是由他负责起草。
不过他的儿子更加有名，叫弗朗西斯·培根，说出了传世名言：知识就是力量。
王礼：「可以，我正式任命你为掌玺大臣，除了口头任命之外我还要做什麽吗？」
约瑟芬拿出法令：「你还要这个法令上签字和印章。」
王礼立刻上前，本来想直接签署，但突然想起来还有埃莉诺在看着，便拿起来文件装模作样的阅读起来。
好在文件上的条文并不多，很快就看完了。
王礼在文件最後签上名字。
约瑟芬又从怀里拿出小盒子打开：「这是刚刚制作完的王国印章。」
王礼看着盒子里那个怎麽看都是科技造物的东西：「这是印章？」
「没错，它能在纸张上留下魔法波纹，只有我能使用，刻下的波纹会带有我的波动，别人无法伪造。」约瑟芬说着拿起印章，重重的该在王礼的签名上，「这样这张纸就成了国王的圣旨。」
王礼：「那如果莉莉拿起印章盖上去呢？」
约瑟芬眨了眨眼：「我的波动经常处理公文的魔女都认得。莉莉的波动大部分魔女不认识。」
埃莉诺：「陛下你可以先让我了解莉莉小姐的波动，这样带有她波动的文书我会认得，我将按照上面的命令行动。」
约瑟芬：「作为後备计划，这样做没有什麽坏处。」
说完她和埃莉诺对视着。
王礼感觉可以在面色和蔼的两人背後加上青龙和白虎的图腾。
莉莉要知道自己被卷入了青龙和白虎的战斗，一定吓得半死。
王礼正想呢，约瑟芬按下桌上的按钮，对话筒说：「让陛下的首席侍女进来。」
「是。」
几秒钟後莉莉推门进来。
看到这个场面，她明显露出打退堂鼓的表情，像是在门口卡了BUG一样，就是不继续往里走。
约瑟芬指着刚放下的「玉玺」：「来，莉莉，你用这个按一个印章，让埃莉诺女士记住你的波动。」
说着她拿出一张空白的纸放在桌上。
莉莉：「？我吗？那不是王国的玉玺吗？我我我印这个要做什麽？我只是个侍女。」
「但你是陛下的首席、贴身侍女。甚至拥有佩戴面见陛下的特权。」约瑟芬说。
莉莉看向王礼：「是暴露了吗？」
王礼大惊，暴露了什麽？你不要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啊！
他无视了莉莉的话，催促道：「这是後备的方案，防止约瑟芬没办法按下印章的情况发生，过来按一个就好了。」
莉莉这才过来，拿起印章在空白的纸上按了一下。
「很好，」埃莉诺说，「我记住首席侍女小姐的波动了。」
约瑟芬便拿起纸，用魔力把它点燃，扔进还没有东西的铁垃圾桶。
纸连同上面的魔力波动都化为灰烬。
约瑟芬：「明天应该就能准备好正式的任命文件，明天的晚报就可以报导新宰相、掌玺大臣和大元帅的新闻了。」
约翰五世的专用通勤舰布列塔尼一号。
「大元帅，很好。」约翰五世放下传真过来的文档，「比预想的还要好。布朗克的小姑娘能力不错嘛。」
「您认为这是她的手笔？」约翰五世的贴身老仆人问。
公爵：「当然，我们的国王陛下在战争方面有相当巨大的天赋，但俗话说得好，命运的馈赠早就标好了价码。他不可能战争和内政都在行。」
此时房间里只有跟了公爵很多年的贴身老仆人，所以他才会这麽直抒胸臆。
约翰五世：「我原本以为，小姑娘只会给斯考尔上校一个战争部长之类的职务，以此来平衡我和阿基坦的女巫。」
私下里公爵一直管埃莉诺女公爵叫阿基坦的女巫。
老仆人：「大元帅只是一个荣誉职位。」
「在特定的情况下，荣誉职位比实权职位有价值。」约翰五世拿起桌上的酒杯，「现在就是这个特定的情况」。我作为自由加洛林的大元帅，有很多能做的事情。比如说，消息传开後那些从海外返回参战的加洛林侨民，一多半都会跑到南特来加入我们。」
公爵喝了一口酒，这才继续道：「我这些天一直在看神话时代的典籍，了解他们在全面战争中是怎麽做的。研究到现在我得出一个结论：全面战争的胜负取决於战争潜力。
「海外归国侨民也是战争潜力的一部分。」
这个时候，王礼正在谒见厅里参加掌玺大臣、宰相和战争部长的任命仪式。
仪式按照一切从简的原则组织，最重要的内容就是合影。
等一切都搞定之後，王礼长长的叹了口气：「终於结束了。」
「还没有结束。」新的掌玺大臣约瑟芬说，「马上奥弗涅的特使就要到了，你应该在谒见厅接见他们。」
王礼：「一定要在谒见厅吗？不能换到办公室去吗？谒见厅这个王座坐着不舒服。」
「你可以先休息一下，进餐，让莉莉给你膝枕和掏耳朵。」约瑟芬建议道，「三个小时後再来谒见厅见特使。」
「好吧。」王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然而特使在四个多小时後才到。
特使向王礼行单膝跪拜礼之後，报告道：「伟大的自由加洛林之王，我们在弹道飞行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偏差，所以才晚到了这麽多。」
王礼点头：「关於定位系统出现问题这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不会怪你们的。奥弗涅的情况如何？」
特使：「公爵大人进行了坚决的抵抗，甚至效仿您亲自起飞迎敌，普洛森舰队在付出了巨大伤亡之後退却了。
「但是我们的伤亡也非常巨大，公爵领地舰队损失了百分之三十，飞行员也损失了接近四成，目前正在动员公爵领的飞行俱乐部补充飞行员。
「为了给补充飞行员提供训练时间，也为了能有时间补充损失的飞机，我们迫切的需要自由加洛林的援助。」
王礼：「你们竟然只是需要援助，不是加入自由加洛林吗？」
特使：「请恕罪，我刚刚表述得不是特别清晰。公爵大人的意思是，只要自由加洛林能提供支援，我们愿意向自由加洛林的王宣誓效忠。」
王国新宰相埃莉诺开口了：「如果你们不能增强王国的战斗力，让你们效忠又有什麽意义呢？」
特使：「我们只是需要时间恢复，而普洛森很可能会发动新的进攻。我们的无线电侦听船已经听到了167和171两个舰队的番号，显然普洛森人正在向奥弗涅调动舰队！
「如果奥弗涅被消灭，自由加洛林也会头疼吧？而且，现在南方的纳瓦拉，阿拉贡也在看着，如果自由加洛林能保护奥弗涅，他们肯定会停止观望。」
埃莉诺：「如果为了保护你们，拉长了王国的战线王礼总觉得埃莉诺在唱黑脸，玩「极限施压」。
特使：「我们能打败普洛森舰队，已经证明了我们的战斗力，只要给我们时间恢复，我们自己就能继续抵抗！」
埃莉诺宰相：「说得好像阿基坦和布列塔尼没有打败普洛森人一样！阿基坦可是主动出击，以极低的代价大获全胜，而南特更厉害，消灭的是普洛森精锐中的精锐，皇太子殿下的直属部队！」
作为两次大胜的主帅，王礼现在相当的开心，哎呀埃莉诺宰相还挺会说话的嘛。
特使：「正是因为自由加洛林在国王陛下的指挥下取得了如此多的辉煌胜利，奥弗涅才愿意追随陛下，进行抵抗。」
埃莉诺宰相：「你刚刚说的可是我们愿意出兵你们才勉为其难效忠。」
人家根本没说勉为其难，埃莉诺一手虚空造牌玩得溜啊，让王礼想起某位擅长虚空造牌的大金毛。
特使看了眼王礼，诚恳的说：「刚刚我因为求援心切，态度有些不好，请陛下恕罪。」
王礼：「我并没有指责你们的意思，但是宰相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当然会派遣援军，但王国的兵力也没有太多的余裕，毕竟普洛森如此强大，之前完整的加洛林王国加上联合王国，也损失惨重。」
特使显然在做抉择。
刚刚显然他有牌没有打。
终於，特使开口了：「奥弗涅公爵大人还让我带来了一份礼物，以此来表现我们的诚意。我带来了奥弗涅公爵家代代相传的圣物匣，它能生产的东西，应该能极大的增强王国的战力。」
果然。
埃莉诺，不宰相大人干得好啊！
王礼：「如果圣物匣，能增强战力，你们怎麽没有用它的产物打败普洛森啊？」
特使坦言道：「因为圣物匣生产出来的飞弹，和我们所有的系统都无法共鸣，所以没办法使用，只会白白浪费珍贵的原材料。」
没有办法共鸣，看起来是系统不适配。
就好像云雀只能打马特拉530和魔术，打不了鸢尾花型的麻雀和响尾蛇一样。
埃莉诺宰相：「拿一份无用的圣物匣，就想换取王国的增援吗？奥弗涅的年轻人算盘打得挺响啊。」
王礼摆了摆手：「先看看圣物匣是什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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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礼在政治方面的经验全部来自游戏，主要是十字军之王系列。按照游戏里，这就相当於把宫廷职位交给手下的大贵族，提升好感度。
同样按照游戏的设定，一样凯觎宰相位置的其他权臣就会降低好感度。
王礼看向约瑟芬，想问问她如果把宰相的职位给了埃莉诺女公爵，约翰五世公爵会不会有异心。
但是埃莉诺就在面前，直接问感觉会有很多问题。
王礼只能寄希望於约瑟芬的善解人意。
但是约瑟芬现在一副「交给你决断了」的表情。
王礼竟然完全看懂她的表情了！
这种事情由我决策真的好吗？
现在空图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没有其他可以谘询的人了。
於是王礼只能按照从游戏里得到的经验做出决断：「由埃莉诺女公爵担任王国宰相，可以把约瑟芬，布朗克小姐从繁多的内政工作中解脱出来，这样就可以发挥白色基地的性能优势，获取战术上的收益。
「约翰五世公爵那边，我认为可以把王国舰队大元帅的职位交给他，应该能平复他的不满。
「另外，还可以让斯考尔上校担任王国战争部长。」
大元帅算荣誉职位，而战争部长掌握了实权，这样应该能平衡两边的实力。
王礼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自然而然的就玩起古代皇帝平衡权臣那一套。
和老谋深算的贵族打交道真是累，还是跟群众在一起舒坦，放松。
没准到人民中去不光是一种态度，也是在用人民的朴素和善良来治疗精神内耗。
约瑟芬：「真是英明的决断！那就按照陛下的旨意来执行吧！」
埃莉诺女公爵眯着眼睛看着王礼：「看来我们的国王陛下不光懂得在战场上杀敌。我的探子明明告诉我，陛下之前无心政治，是个完全的飞行痴。」
王礼：「你的探子很厉害，说得没错。」
埃莉诺女公爵：「都是陛下领导有方。」
「你们两个就别给我灌迷魂汤了。」王礼摆了摆手，「宰相任命的文书工作就交给约瑟芬你来完成。」
约瑟芬：「在那之前，你应该任命我为掌玺大臣，主管大文书署。」
一般人听到掌玺大臣这个职位名，可能以为这是个拿着传国玉玺每天负责提醒撑地的职位。
但王礼因为游戏的缘故，了解了很多欧洲历史，他知道这个位置其实就相当於国王的首席秘书，比如伊莉莎白一世的掌玺大臣就是尼古拉斯培根，女王很多法令都是由他负责起草。
不过他的儿子更加有名，叫弗朗西斯·培根，说出了传世名言：知识就是力量。
王礼：「可以，我正式任命你为掌玺大臣，除了口头任命之外我还要做什麽吗？」
约瑟芬拿出法令：「你还要这个法令上签字和印章。」
王礼立刻上前，本来想直接签署，但突然想起来还有埃莉诺在看着，便拿起来文件装模作样的阅读起来。
好在文件上的条文并不多，很快就看完了。
王礼在文件最後签上名字。
约瑟芬又从怀里拿出小盒子打开：「这是刚刚制作完的王国印章。」
王礼看着盒子里那个怎麽看都是科技造物的东西：「这是印章？」
「没错，它能在纸张上留下魔法波纹，只有我能使用，刻下的波纹会带有我的波动，别人无法伪造。」约瑟芬说着拿起印章，重重的该在王礼的签名上，「这样这张纸就成了国王的圣旨。」
王礼：「那如果莉莉拿起印章盖上去呢？」
约瑟芬眨了眨眼：「我的波动经常处理公文的魔女都认得。莉莉的波动大部分魔女不认识。」
埃莉诺：「陛下你可以先让我了解莉莉小姐的波动，这样带有她波动的文书我会认得，我将按照上面的命令行动。」
约瑟芬：「作为後备计划，这样做没有什麽坏处。」
说完她和埃莉诺对视着。
王礼感觉可以在面色和蔼的两人背後加上青龙和白虎的图腾。
莉莉要知道自己被卷入了青龙和白虎的战斗，一定吓得半死。
王礼正想呢，约瑟芬按下桌上的按钮，对话筒说：「让陛下的首席侍女进来。」
「是。」
几秒钟後莉莉推门进来。
看到这个场面，她明显露出打退堂鼓的表情，像是在门口卡了BUG一样，就是不继续往里走。
约瑟芬指着刚放下的「玉玺」：「来，莉莉，你用这个按一个印章，让埃莉诺女士记住你的波动。」
说着她拿出一张空白的纸放在桌上。
莉莉：「？我吗？那不是王国的玉玺吗？我我我印这个要做什麽？我只是个侍女。」
「但你是陛下的首席、贴身侍女。甚至拥有佩戴面见陛下的特权。」约瑟芬说。
莉莉看向王礼：「是暴露了吗？」
王礼大惊，暴露了什麽？你不要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啊！
他无视了莉莉的话，催促道：「这是後备的方案，防止约瑟芬没办法按下印章的情况发生，过来按一个就好了。」
莉莉这才过来，拿起印章在空白的纸上按了一下。
「很好，」埃莉诺说，「我记住首席侍女小姐的波动了。」
约瑟芬便拿起纸，用魔力把它点燃，扔进还没有东西的铁垃圾桶。
纸连同上面的魔力波动都化为灰烬。
约瑟芬：「明天应该就能准备好正式的任命文件，明天的晚报就可以报导新宰相、掌玺大臣和大元帅的新闻了。」
约翰五世的专用通勤舰布列塔尼一号。
「大元帅，很好。」约翰五世放下传真过来的文档，「比预想的还要好。布朗克的小姑娘能力不错嘛。」
「您认为这是她的手笔？」约翰五世的贴身老仆人问。
公爵：「当然，我们的国王陛下在战争方面有相当巨大的天赋，但俗话说得好，命运的馈赠早就标好了价码。他不可能战争和内政都在行。」
此时房间里只有跟了公爵很多年的贴身老仆人，所以他才会这麽直抒胸臆。
约翰五世：「我原本以为，小姑娘只会给斯考尔上校一个战争部长之类的职务，以此来平衡我和阿基坦的女巫。」
私下里公爵一直管埃莉诺女公爵叫阿基坦的女巫。
老仆人：「大元帅只是一个荣誉职位。」
「在特定的情况下，荣誉职位比实权职位有价值。」约翰五世拿起桌上的酒杯，「现在就是这个特定的情况」。我作为自由加洛林的大元帅，有很多能做的事情。比如说，消息传开後那些从海外返回参战的加洛林侨民，一多半都会跑到南特来加入我们。」
公爵喝了一口酒，这才继续道：「我这些天一直在看神话时代的典籍，了解他们在全面战争中是怎麽做的。研究到现在我得出一个结论：全面战争的胜负取决於战争潜力。
「海外归国侨民也是战争潜力的一部分。」
这个时候，王礼正在谒见厅里参加掌玺大臣、宰相和战争部长的任命仪式。
仪式按照一切从简的原则组织，最重要的内容就是合影。
等一切都搞定之後，王礼长长的叹了口气：「终於结束了。」
「还没有结束。」新的掌玺大臣约瑟芬说，「马上奥弗涅的特使就要到了，你应该在谒见厅接见他们。」
王礼：「一定要在谒见厅吗？不能换到办公室去吗？谒见厅这个王座坐着不舒服。」
「你可以先休息一下，进餐，让莉莉给你膝枕和掏耳朵。」约瑟芬建议道，「三个小时後再来谒见厅见特使。」
「好吧。」王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然而特使在四个多小时後才到。
特使向王礼行单膝跪拜礼之後，报告道：「伟大的自由加洛林之王，我们在弹道飞行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偏差，所以才晚到了这麽多。」
王礼点头：「关於定位系统出现问题这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不会怪你们的。奥弗涅的情况如何？」
特使：「公爵大人进行了坚决的抵抗，甚至效仿您亲自起飞迎敌，普洛森舰队在付出了巨大伤亡之後退却了。
「但是我们的伤亡也非常巨大，公爵领地舰队损失了百分之三十，飞行员也损失了接近四成，目前正在动员公爵领的飞行俱乐部补充飞行员。
「为了给补充飞行员提供训练时间，也为了能有时间补充损失的飞机，我们迫切的需要自由加洛林的援助。」
王礼：「你们竟然只是需要援助，不是加入自由加洛林吗？」
特使：「请恕罪，我刚刚表述得不是特别清晰。公爵大人的意思是，只要自由加洛林能提供支援，我们愿意向自由加洛林的王宣誓效忠。」
王国新宰相埃莉诺开口了：「如果你们不能增强王国的战斗力，让你们效忠又有什麽意义呢？」
特使：「我们只是需要时间恢复，而普洛森很可能会发动新的进攻。我们的无线电侦听船已经听到了167和171两个舰队的番号，显然普洛森人正在向奥弗涅调动舰队！
「如果奥弗涅被消灭，自由加洛林也会头疼吧？而且，现在南方的纳瓦拉，阿拉贡也在看着，如果自由加洛林能保护奥弗涅，他们肯定会停止观望。」
埃莉诺：「如果为了保护你们，拉长了王国的战线王礼总觉得埃莉诺在唱黑脸，玩「极限施压」。
特使：「我们能打败普洛森舰队，已经证明了我们的战斗力，只要给我们时间恢复，我们自己就能继续抵抗！」
埃莉诺宰相：「说得好像阿基坦和布列塔尼没有打败普洛森人一样！阿基坦可是主动出击，以极低的代价大获全胜，而南特更厉害，消灭的是普洛森精锐中的精锐，皇太子殿下的直属部队！」
作为两次大胜的主帅，王礼现在相当的开心，哎呀埃莉诺宰相还挺会说话的嘛。
特使：「正是因为自由加洛林在国王陛下的指挥下取得了如此多的辉煌胜利，奥弗涅才愿意追随陛下，进行抵抗。」
埃莉诺宰相：「你刚刚说的可是我们愿意出兵你们才勉为其难效忠。」
人家根本没说勉为其难，埃莉诺一手虚空造牌玩得溜啊，让王礼想起某位擅长虚空造牌的大金毛。
特使看了眼王礼，诚恳的说：「刚刚我因为求援心切，态度有些不好，请陛下恕罪。」
王礼：「我并没有指责你们的意思，但是宰相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当然会派遣援军，但王国的兵力也没有太多的余裕，毕竟普洛森如此强大，之前完整的加洛林王国加上联合王国，也损失惨重。」
特使显然在做抉择。
刚刚显然他有牌没有打。
终於，特使开口了：「奥弗涅公爵大人还让我带来了一份礼物，以此来表现我们的诚意。我带来了奥弗涅公爵家代代相传的圣物匣，它能生产的东西，应该能极大的增强王国的战力。」
果然。
埃莉诺，不宰相大人干得好啊！
王礼：「如果圣物匣，能增强战力，你们怎麽没有用它的产物打败普洛森啊？」
特使坦言道：「因为圣物匣生产出来的飞弹，和我们所有的系统都无法共鸣，所以没办法使用，只会白白浪费珍贵的原材料。」
没有办法共鸣，看起来是系统不适配。
就好像云雀只能打马特拉530和魔术，打不了鸢尾花型的麻雀和响尾蛇一样。
埃莉诺宰相：「拿一份无用的圣物匣，就想换取王国的增援吗？奥弗涅的年轻人算盘打得挺响啊。」
王礼摆了摆手：「先看看圣物匣是什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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