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诡异仙 > 开局荒年,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 > 第六百五十一章:大军压境

第六百五十一章:大军压境

    大齐历十九年.....

    得益于与大夏的深度合作,源源不断的高产作物引种,巨鹿侯治下全境百姓,终于彻底挣脱饥寒桎梏,人人温饱安居,衣食无忧。

    过往流离失所、无处落脚的流民,也尽数通过巨鹿城的疏导通路,安稳迁往大夏城落户扎根。

    此刻的大夏城,算上迁徙定居的流民,总人口已然突破八万,在册守军兵力逼近两万。

    除却安稳富庶的安平县城,周边鹿县、临县也尽数被大夏接手开垦,荒地复耕、良田广布,大规模耕种屯田稳步推进,秦州北地的荒地尽数化为粮仓沃土。

    历经数年深耕发展,大夏城内商贸繁茂、民生富庶、市井繁华,鼎盛气象已然比肩大齐都城。城池也顺势开启第三次大规模扩建工程。

    此番扩建完工后,大夏城的城池规制、占地规模将彻底超越大齐都城,一跃成为当之无愧的超级巨城。

    西域胡商纷纷长途奔赴,常驻经商,每一次远道而来,都会带来大夏所需的稀缺域外物资,返程之时满载中原特产和新式货品,利润惊人。

    即便往返一趟需耗时近一年,依旧挡不住无数胡商争相奔赴,源源不断为大夏输送域外资源、盘活全境商贸。

    巨鹿城同步蒸蒸日上,愈发富庶安稳,加之海量流民归附依附、人口激增、根基稳固,终于引得大齐朝堂忌惮丛生。

    齐武帝一边忌惮巨鹿侯日渐壮大的势力,一边垂涎巨鹿城囤积的满仓粮草,心生贪念、图谋已久。

    他最初打算派遣军神樊震出兵,勒令巨鹿侯上缴半数粮草充盈朝廷国库。

    可这一次,向来听命的樊震,断然拒绝了他的旨意。

    调兵施压之计落空,齐武帝恼羞成怒,当即抽调六千禁军,北上压境,打算以绝对武力逼迫巨鹿侯低头服软。

    他已然下定决心,若是巨鹿侯拒不交出粮草,便直接冠以谋逆造反的罪名,强行攻城平叛、肃清属地。

    如今天下起义四起、烽火遍地,乱象丛生的朝堂早已自顾不暇,齐武帝心性凉薄,早已不念昔日并肩起兵的兄弟情谊,哪怕巨鹿侯曾对他有数次的救命之恩,他也自认早已尽数偿还,如今只看对方是否顺从臣服。

    面对帝王的强权施压与大军压境,巨鹿侯态度决绝,寸步不让,断然拒绝缴粮。

    六千禁军当即兵临城下合围巨鹿,日夜威慑,扬言要攻破城门镇压叛逆。

    所幸巨鹿侯早有防备,暗中蛰伏培养了三千精锐私兵,麾下兵甲器械,兵刃铠甲,尽数由大夏城供给打造,制式精良,战力强悍。

    双方就此僵持对峙数月,禁军虽兵力占优,却始终无法攻破城池、奈何不得巨鹿守军。

    可长期围城也让巨鹿陷入绝境,全城百姓被困城中、无法外出耕种劳作,良田荒芜、农事停滞,长此以往,只会坐吃山空、耗尽存粮。

    就在六千禁军以为围城日久,粮草将尽,巨鹿侯即将开城投降之际,大夏援军如期而至!

    此番驰援,李逸亲自领兵,白正、陈雷、赵云龙、腾飞一众猛将尽数随行。

    援军千里奔袭、星夜驰援,抵达城下后未曾片刻休整,即刻披甲列阵。

    重装骑兵策马冲锋,铁骑踏阵,仅仅两轮迅猛冲杀,便将六千皇城禁军杀得溃不成军、尸横遍野,残余残兵丢盔弃甲仓皇逃窜。

    此一战,六千禁军近乎全军覆没、惨败而归,可李逸对此战果依旧不甚满意。

    他要让远在都城的齐武帝彻底看清,大夏早已拥有直言发声的绝对实力,大夏素来安分守己、不主动招惹大齐,绝非畏惧朝廷,而是心存底线、不愿妄动干戈!

    于是李逸转头询问巨鹿侯,让其指点一处大齐核心兵营,他无意攻城略地屠戮百姓、祸乱州县,却必须让高高在上的齐武帝,切切实实吃下苦头、铭记教训。

    巨鹿侯心中五味杂陈,大齐江山,是他与一众兄弟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无数兄弟为此抛头颅、洒热血,殒命沙场,昔日兄弟情谊、并肩岁月,历历在目、难以割舍。

    可齐武帝绝情施压,悍然围城,彻底碾碎了往日所有情分、耗尽了心中最后一丝念想。

    心念既定,巨鹿侯不再犹豫,直指大齐都城外围最重要的一处重兵兵营,此处屯驻足足一两万精锐,是拱卫都城、制衡北方的核心战力。

    五千大夏精锐,对阵一两万朝廷重兵,兵力悬殊、看似以卵击石,李逸却毫无惧色。

    此番出征,大军全程携带着威力无穷的榆木炮,为避免长途赶路受潮失效,炮身并未预先装填火药,待大军抵达战场,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完成调换,动用物品栏中榆木炮,如此直面一两万敌军,可毫无忌惮。

    大军一路急行军、昼夜兼程,临近兵营之时休整两日、养精蓄锐,趁着夜色深沉、守军懈怠,悄然合围兵营,发动雷霆夜袭。

    夜色沉沉、杀机暗藏,数百门榆木炮轮番轰击、炮火轰鸣,震天动地。一轮轮炮火倾泻而下,兵营之中瞬间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守军猝不及防、惨遭突袭,大半兵力瞬间死伤惨重,残余幸存兵卒早已被这前所未见的雷霆攻势吓得亡魂皆冒,全无半分抵抗之力,只能四散奔逃。

    这一夜血战,大夏军斩首上万、缴获粮草军械无数,彻底捣毁大齐核心兵营,让朝廷兵力、粮草储备双双遭遇重创、损失惨重。

    李逸特意留存部分敌军性命,命其即刻返回都城传讯,巨鹿城乃是大夏盟友,永世结盟、荣辱与共,大齐若再敢对巨鹿城动兵侵扰、心生歹念,下次便不止捣毁兵营,定当直逼都城!

    消息传回大齐都城,齐武帝震怒!

    此一战,大齐折损近两万精锐将士,本就乱世缺兵、兵力捉襟见肘的朝廷,局势愈发雪上加霜、岌岌可危。

    齐武帝怒声痛斥吴珏背主叛国、勾结乱军,当即下旨废除其巨鹿侯爵位,彻底除名、永不复用。

    随后再度急传军令,强令樊震集结全部大军,先行攻破巨鹿城,而后挥师北上、踏平北疆,不惜一切代价剿灭大夏乱军。

    这一次,樊震未婉言推脱,默然领命。

    他即刻集结麾下全部五万精锐将士,挥师北上,率先兵临巨鹿城下。

    大军列阵城下、气势滔天,樊震却未曾下令攻城、刀兵相向,仅携数名亲信护卫入城,与吴珏置酒对坐、促膝长谈。

    二人把酒言欢,追忆往昔并肩起兵、浴血拼杀的峥嵘岁月,唏嘘乱世浮沉、人心变迁。

    一日之后,樊震离开大夏城,统领五万大军继续北上,直奔大夏疆域而去。

    极少有人知晓,这位威震天下、半生戎马的大齐军神,早已身染顽疾旧患,自前年起,他的身体便每况愈下、日渐衰败,油尽灯枯之势日渐显露。

    此事极为隐秘,除了几名义子与核心亲信,无人知晓内情,在全军将士朝野众人眼中,他依旧是那个战无不胜、体魄强健的不败军神。

    樊震小心翼翼遮掩病情,不敢让齐武帝知晓分毫,他知帝王心性凉薄多疑,一旦自身病重体弱、再无威胁,手中兵权、麾下将士、毕生根基,尽数会被朝廷拆分瓦解、瓜分殆尽。

    他也深知吴珏的为人品性,纵使对齐武帝彻底失望、对大齐乱象满心悲凉,也绝不会背弃初心、叛国自立。

    此番亲率大军北上,一来是遵旨行事、尽人臣本分,二来是亲自求证、亲眼见证。

    听闻大夏盛世,万民安乐,他要亲自会一会这位年纪轻轻、搅动北疆风云的李村正,看一看此人是否当真如吴珏所言,是能终结乱世,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济世之人。

    五万精锐大军压境、气势滔天,沿途州县百姓尽皆惶恐避让,一路行至安平县城境内,入目之景,再度颠覆众人认知。

    时值盛夏耕作时节,沿途万顷良田郁郁葱葱、禾苗茁壮,满目苍翠、生机盎然。

    谁也无法想象,农事繁盛的安稳景象,竟会出现在贫瘠荒芜、战乱频发的北地边陲。

    五万大军纪律严明,全程沿官道行进,未曾损毁半寸良田、惊扰一户百姓,尽显铁军风骨。

    就在李逸全城布防、严阵以待,准备与这位大齐军神、五万精锐正面硬碰、一决高下之际,巨鹿侯吴珏带着樊震和几个亲信,进入大夏。

    车马驶过石桥,一路深入城内,吴珏一路娓娓道来,句句皆是对李逸与大夏的由衷赞誉。

    众人目之所及,皆是眼见为实的盛世光景,无半分夸大虚言。

    城中百姓,无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人人衣着整洁、面色红润、神色安然,安居乐业、烟火鼎盛,这便是乱世之中最难得的安稳盛世。

    李逸早已在王记客栈等候,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大齐军神。只一眼打量,他便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樊震寿元将近,已然不足一月,若是早些安心休养、静养调息、不问战事,尚且能苟延残喘、多活一年半载。

    可此番千里长途跋涉、风餐露宿、日夜操劳,身心俱疲、耗损殆尽,如今已是彻彻底底的油尽灯枯、灯残烬灭。

    昔日魁梧伟岸、顶天立地的铁血将军,褪去铠甲之后,身形枯瘦干瘪,只有皮包骨头,全然没了当年纵横沙场威震四方的磅礴气势,看得人心生唏嘘。

    “李村正为何摇头?”

    樊震目光平和,轻声开口询问。

    在场众人闻声,尽数看向李逸,满心疑惑。

    李逸凝视着樊震日渐浑浊、黯淡无光的双眼,坦诚开口:

    “在下直言不讳,还望樊将军莫要见怪。”

    “在下略通医理观气之术,将军如今已是油尽灯枯、寿元将尽之相。”

    话音落下,一旁的吴珏满脸惊骇、神色骤变,他早已察觉樊震面色憔悴、状态异常,却从未料到病情已然危重至此、濒临绝境。

    一旁的陈云飞眉头紧锁,当即起身欲要追问,却被樊震抬手沉声制止。

    樊震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毫无暴怒怨怼:

    “李村正太过谦虚,你这医术,绝非略通而已。”

    他抬眸看向李逸,轻声追问:

    “我这身旧疾,可还有医治挽回之法?”

    李逸轻轻摇头,语气笃定:

    “将军后背毒疮积年累月,毒素早已深入骨髓、浸透经脉,如今药石难医无力回天,若是三五年前彻底切除病灶,静心调养,尚有五成痊愈生机,如今这般境况,最多只能用药吊命,勉强延续一年半载寿数而已。”

    此言一出,素来沉稳淡然、荣辱不惊的樊震,面色终于微微一变。

    陈云飞更是满脸骇然、心神巨震!

    义父后背的巨型毒疮,知晓内情之人五指可数,寥寥无几,李逸与义父初见初识,竟能一眼看穿隐疾、道破病根,这般医术造诣,堪称匪夷所思、神乎其技。

    陈云飞毫不犹豫,双膝跪地、抱拳叩首,语气恳切:

    “求李村正出手相救将军!从今往后,我陈云飞这条性命,尽数归村正所有,但凡有所差遣,万死不辞!”

    “云飞,起身。”

    樊震面色一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村正已然言明,病根早已深入骨髓,数年之前尚有生机,如今已是天命已定、无力回天,强求无用。”

    陈云飞心有不甘,望着义父淡然的神色,终究只能咬牙起身。

    “大哥……”

    吴珏欲言又止,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长叹。

    戎马一生,最终却落得病痛缠身油尽灯枯的结局,这便是他们这辈乱世老将的宿命归途。

    樊震淡然一笑,洒脱坦荡、毫无悲戚:

    “无妨,半生征战,早已活够本了。”

    说罢,他抬手举杯,一饮而尽杯中神仙醉,咂了咂嘴,由衷赞叹:

    “好酒!当真是绝世好酒!”

    放下酒杯,樊震抬眸正视李逸,开门见山直言问道:

    “李村正,我已是将死之人,便不绕弯子不讲虚言了,我问你,你大夏守军对上我麾下五万精锐之师,你有几分胜算?我观你城防兵力,满打满算不过两万之数。”

    李逸从容一笑,坦然应声:

    “樊将军慧眼如炬,大夏在册守军,确实堪堪两万。”

    “说句自大之言,即便我大夏仅有两万将士,对上将军五万精锐,我依旧是十成胜算。此战,将军麾下大军,绝无半分赢面。”

    樊震未曾开口辩驳,神色平静自若。

    一旁的陈云飞却是眉头紧锁、面露不悦,沉声开口:

    “李村正此言未免太过托大!我五万百战精锐、铁军之师,人人浴血沙场、战功赫赫!你两万守军,凭何稳赢我五万大军?莫非大夏将士个个是以一敌三的武林高手不成?”

    李逸轻轻摇头:“与人数无关,即便我大夏仅有一万兵力,此战最终的胜者,依旧是我大夏。”

    此话一出,陈云飞面色愈发难看,眼底怒意翻涌,追随义父樊震征,大齐铁军的荣耀与威名,是他毕生信仰的至高荣光。

    可李逸接连两句断言,全然是轻视兵力,无视铁军荣耀,全然未将五万精锐放在眼中,着实令人心生不忿。

    在场其余随行将领,面色也尽数阴晴不定心生不满,皆觉得李逸太过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不悦,李逸并未急于辩解,稍作思索后缓缓开口:

    “既然诸位心存疑虑,那明日我便带诸位看一样东西,看过之后,诸位自然便知我底气何在。”

    樊震性情坦荡,当即颔首应下:

    “好!那老夫便拭目以待,明日一观究竟!”

    李逸抬手示意众人落座,笑着缓和气氛:

    “诸位暂且尽兴用餐,佳肴美酒,凉了便失了风味。”

    当夜宴席,众人把酒言欢,吃喝尽兴,大夏独有的各式珍馐美味,彻底惊艳了樊震一行久经沙场素来粗茶淡饭的将士。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李逸早早派人在城外空地布置妥当,立起上百具木质人形靶标,又以石砖垒砌厚实高墙,模拟战场攻防壁垒。一切筹备就绪后,便派人传唤樊震和陈云飞一行人登城观望,亲眼见证!

    http://www.daoweiyixian.com/yt121176/5066364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aoweiyixian.com。道诡异仙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aoweiyix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