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诡异仙 > 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 > 1325、这一步是你算好的?

1325、这一步是你算好的?

    宋妻的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但门外的声音没有给她更多时间斟酌,佣人在院子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太太!外面来了一帮记者……扛着摄像机,已经到铁门外面了!”

    她听见自己心跳猛地沉下去,又浮上来,像一只被按进水里又松开的手。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到了茶几边角,钝痛从骨头里散开,但她没停下来揉。

    她强迫自己坐回沙发里,把那份文档的封皮撕开,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照着第一页上的指引,开始拨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联合报》的副总编,第二个打给她认识多年的律师陈铭宽,第三个是她在大学时同宿舍的女友、如今在政论圈子里说话颇有分量的专栏作家何曼丽。

    她在十分钟内把该通知的人全部通知到位,手指按在号码键上一次也没有抖。

    挂断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握话筒的手。

    整个过程快得不像她在做事,更像有一道暗流推着她往前奔,快到她来不及去琢磨那个牛皮纸袋到底是谁送来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送到。

    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不管递来这把刀的人是谁,在眼下这个死局里,它都只能先用来劈开面前的泥沼。

    丈夫已经被困在舆论的漩涡中心了,而他们这边拿不出任何像样的反击材料。

    一个荒唐的念头曾从她脑海边缘滑过。

    这东西,不会是丈夫事先安排的吧?

    可他被带走的时候那样的疲惫,不像是装的。

    这个念头连轮廓都没来得及清晰,就被下一通电话的铃声冲散了。

    那批补充材料里,最致命的一份文件是一张专户设立申请书,右上角的签名字迹清晰、笔锋凌厉。

    她闭上眼,告诉自己:先打完该打的仗,再回头追问子弹是谁造的。

    可惜,普通传媒哪怕是知道了消息,也不敢报道,让宋妻无比失望。

    与此同时,网络上的战火已经烧到了另一个维度。

    一夜之间,“炮制伪证”的指控像野火一样在网上疯狂蔓延。

    基本上删了就有人发,删了就有人发,根本删不完...

    安德森提前布好的那几个论坛几乎在同一小时炸出了上百条技术帖,页面刷新的速度让服务器都迟钝了几秒。

    有人逐帧分析那段录音带的音频频谱,标出了至少三处明显的拼接剪切点,用红色箭头一一圈出来,配着波形对比图,整齐得像教科书里的教学案例。

    有人把录音里的环境底噪和当事人家中公开采访视频的声场做了对比,结论写得很克制,但指向明确:

    “两份样本的背景噪音特征不一致,建议鉴定机构介入。”

    这些帖子被迅速翻译成多种语言的文字,又被不同的账号以不同的措辞转发到更大的平台上。

    ......

    京城赵振国的办公室里,灯亮到很晚。

    赵振国和周振邦并排坐在电脑屏幕前,谁也没抬头。

    屏幕上外网评论曲线的走势图在深夜里一跳一跳地爬升,那条线从傍晚的平稳忽然抖了一下,斜率陡然变陡,像一条蛇昂起了头。

    周振邦紧绷了好几天的肩膀,终于在这一刻松下来一点。

    他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

    “振国,第二份证据的时机卡得刚刚好。对方前脚把人踩进泥里,我们后脚就把底牌递过去了……这一步是你算好的?”

    赵振国正看着屏幕上的评论曲线,那条曲线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在微微上扬,刚才那个小时里陡然抖了一下,斜率变得更陡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伸手去拿烟,烟盒已经空了。

    他捏扁了扔进废纸篓,又从抽屉里翻出一盒新的,撕开塑封,点上了,猛吸两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半空中卷成缓缓散开的灰色涡旋。

    他才吐出一个烟圈:“棋走到中盘了。盯紧点。”

    火越烧越旺。

    岛内有一家媒体率先探出了头,那是一份向来以数据见长的财经周刊,发行量不算最大,但读者群集中在金融和法律界的决策层。

    它在那周的专题报道版面上用了一种很奇怪的处理方式。

    整篇报道里没有一句明确的指控,只有账户流水表、授权链路图、签名扫描件和按日排列的时间戳对比。

    那些图表占据了整整四个跨页,表格里的数字小得需要凑近了才能看清,但每一个数字都有来源出处,每一笔转账都标注了经手人和审核层级。

    总编在内部会议上说得直白:

    “我们只发数字、签章和日期,不发评论。如果这也能被说是立场,那就没有能刊印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投影幕布上那几页排版样张,没人提出异议。

    但读者不是傻子。

    完整看过那几页数据的人,脑子里都会自动拼出那个结论。

    那本杂志在便利店和书店的货架上被迅速翻旧,封面折角,页面边缘沾了指纹。

    第二周紧急加印了两次,仍然供不应求。

    舆论的审判桌,提前摆上了街头和餐桌。

    公众肉眼可见地分成了两拨,一拨人翻出当事人二十年的履历,逐条对照他担任过的公职、经手过的预算案、签署过的合作协议,越看越觉得可疑,那些年份和数字在他们眼里渐渐连成一条指向清晰的线。

    另一拨人截出另一方上周在公开场合发表的一段激动手势,配上“此地无银”的标题四处转发。

    而“操纵司法”这个念头,从零星猜测变成公共话题的时候,赵振国在千里之外的办公室里,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轻轻笑了一声。

    ——

    那个冬天剩下的日子,风一天比一天硬。

    湾北的街头巷尾,人们裹着大衣快步走过,彼此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早餐摊上豆浆碗边的对话从家长里短变成了案情分析,计程车司机在红灯间隙扭头和后座上的乘客讨论那个签名到底是不是本人写的,语气笃定得好像自己亲眼见过那张纸。

    案情走向在舆论场里变得越来越暧昧,检方虽然签分了案卷,可街头的判决早就盖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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